按常識來說,這樣的人一般是外表冷漠,也根本不會給別人認識他的機會,在這樣充滿了物欲橫流的社會,還能守著這種古老的武術傳承了下來,那他們的人品和操守也絕對不是一般人所比得上的。
再說了,這個社會充滿了物求和曖昧,可以靜下心來習武的人,他們的的意志都是一等一的人,我佩服他們崇拜他們。
拿好了藥后,我就在醫(yī)院大堂里倒了點水把藥吃了,然后找到靠大門口最近的地方坐了下來,我要等著功夫大俠出來,我相信他總會出來的吧。
大約過了半小時后,功夫大俠回來了,徑直走向了大門口,我起身攔住了他叫了一聲:“大俠?!?br/>
他看了我一眼,皺著眉頭說:“怎么你還在這里?!?br/>
“我這幾天就碰到了你兩次,覺得很有緣分。”我很誠懇的說。
“你到底要說什么?”他很不耐煩了,眉宇之間很疲倦的樣子。
“我就是想認識你,希望可以做個朋友,沒有任何惡意?!蔽医忉尩?。
“朋友?”他搭理了我一眼,沒有說話就從我身邊走了出去,一下就出了醫(yī)院的大門。
“大俠,我是真心想要結交你這個人的。”我對著他背影大聲說,可惜還是和上次一樣,他沒有回頭,就消失在大門之外。
“沒有關系,越有異能的人越古怪,也許馬上我就可以再次碰到你了?!蔽以谛睦锇蛋档膶ψ约赫f道。
外面已經(jīng)天亮了,我一顛一簸的出了醫(yī)院的大門,攔了一輛的士,回到芙蓉苑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大家上班時刻了。
我開門的時候,吵醒了許媚,她迷糊著打開門,一眼看到豬頭一樣的我,沖過來就左看右看,上下看,那眼光和看猴子一樣,我看她沒有完一樣就說:“你看完了沒有?是不是沒有見過帥哥?”我的兩顆門牙沒有了說話漏風,臉頰也腫的張不開嘴巴,我知道自己個樣子,是說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還帥哥?都變成豬八戒了?!痹S媚說道,話是不好聽,但至少沒有冷嘲熱諷的語氣。
我沒有心情在說什么,就顛簸著腳步慢慢的往自己房間走去。
“張凡,發(fā)生什么事情了?誰和你有怎么大仇恨把你打得這么狠?昨天晚上你得罪了誰?。俊痹S媚在我身后問道,語氣里有著擔心,這對此時的我來說,感覺到一絲安慰和溫暖。至少,我在她心目中還是有著一定的位置的。
“沒什么了,我會直接處理好的?!辈幌朐僭谒拿媲案C囊下去,我不愿讓她知道我被王軍揍的事,要是我說出來,她動用人力物力幫我報仇的話,那我張凡就真的成了永遠依靠女人的小白臉了。
我知道自己木訥,有些懦弱,這些東西我已經(jīng)意識到了,我會改變自己的,起碼一個爺們不能總讓女子來保護吧。
“不說就算了,我想你是在桃源夢調(diào)戲哪個女人,所以讓人被揍的吧。”許媚說。
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沒有出聲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后,聽到了大廳里好像許媚跺腳的聲音,她想氣怎么呢,真是的。
我讓自己好好的睡了一天,然后晚上,我去了桃源夢。我在這里上班,也可以說是鄭虎鄭老鬼的人,在停車場被人揍成這樣,我想看看他們怎么說?
可惜,我還真是想多了,當艷姐看我鼻破血腫的樣子,叫我回家養(yǎng)著去,工資照發(fā)。連問候一句都沒有,我有點想不通,她連問一句為什么都沒有問,為什么呢?
當然,我也不可能去問這個問題,點頭答應,并感謝艷姐,感謝她讓我有帶薪假期,在轉身后那一刻,很心寒,才知道自己什么鳥也不算,我的死活都和他人沒有任何關系。
回到家后,大門口就聞到了廚房里傳出來的香味,許媚從來不進廚房不做飯,家里就我用廚房。難道程玉來了嗎?應該是的。
我慢慢的一步一步走到廚房門口,發(fā)現(xiàn)廚房里的人竟然是許媚,那一剎那我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這太陽不從西邊出來了嗎?太反常了,有妖。
“看什么看,沒有見過美女做飯???”許媚白了一眼發(fā)呆的我說。
“還真沒有看過太陽從西邊了出來了,反常啊,美廚娘,我真不知道你還會做飯,太意外了?!蔽彝蝗恍那楹昧似饋恚{(diào)侃著許媚。
許媚瞪了我一眼:“滾一邊去,油嘴滑舌的,什么意思啊,真是的?!?br/>
這感覺好溫馨,我笑了笑問:“弄什么好吃的這么香?”
“老火靚湯?!痹S媚說著看了我一眼,然后有些嫌棄我一樣說:“不舒服就去沙發(fā)上坐著唄。”
“你會嗎?這老火靚湯很費時間的噢,”我越來越覺得不正常,許媚今天是咋了啊。
“不會,今天才照書上學煲的?!闭f完還聞了聞,好像很滿意自己的作品一樣。
我哦了一聲就準備回房,許媚在后面叫道:“張凡,我煲的湯有點多,一起喝啊。”
我搖搖頭,說道:“不用啦,我已經(jīng)在外面吃好了,你多喝點?!?br/>
我不是吃過了才不喝的,我是知道許媚根本就沒有進過廚房,也不懂廚藝,她煲的湯我還真的不敢喝。
“當宵夜喝啊,我第一次煲湯啊,你不試試就太不給面子。”許媚對我說道。
我趕緊再次搖頭,這情況要趕緊離開才是。不過與此同時我也好奇起來,什么原因讓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許媚會突然想起來在廚房里折騰了?
不會是因為我受傷了,她為我而做的吧?好吧,我承認自己又開始自作多情了,可是,要是真的呢?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吧,我安慰著自己。
“不管你是不是吃過了,叫你喝你就得喝,不喝扣你三個月工資,哼?!痹S媚在廚房里霸道的說出來這句話后,我沒有感覺到一絲的不快,還覺得聽起來像一個妻子在和丈夫撒嬌一樣,讓我感覺到很溫暖。
“好吧好吧,三個月工資就好幾萬塊了,我喝不就是了嗎?!蔽倚χf道。
許媚見我答應了,小心翼翼的打一碗湯放在餐桌上,然后期待地看著我。此時我有了一種無事獻殷勤的感覺,我一直認為太過反常必有妖,不會這湯里有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