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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宅。
柳詩夢剛進門便與怒氣沖沖摔門而出的妍麗擦肩而過,看著妍麗浮腫的雙眼和未干的淚橫,柳詩夢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秋家上下老老小小都團座在圓桌上,秋影安也在,旁邊還多出個熟悉的女人,武娟娟。柳詩夢瞬間明白了所有人團座于此的意義,原來是又要納妾了呀。
“三姨太回來啦?!?br/>
二姨太凌蝶不咸不淡的開口,瞅她僵硬的表情料想心情也沒好到哪去。
“剛和宋姐姐逛街回來。這位是…….”
柳詩夢看著武娟娟禮貌的開口。
“武娟娟。三日后我就將娶她進門,以后你們就都是姐妹了,好好相處便是?!?br/>
秋影安說道,可眼里并沒有絲毫寵溺。
柳詩夢記得,這個武娟娟也不是秋影安心甘情愿娶進門的,是青幫里一個有頭有臉的人物的侄女,說白了又是一場政治聯(lián)姻。
有那么一瞬間,柳詩夢替秋影安感到憂傷,秋家后院一堆的姨太太,就沒一個是因為自己喜歡娶進來的。
“哈哈哈,好啊,家里多個女人為咱秋家延續(xù)香火,好事,好事啊?!?br/>
一家人各懷鬼胎的坐在圓桌前,就秋影安的母親王蘭花笑得最為開心。
柳詩夢看著坐在對面,與秋家人插科打諢,極力融入秋家的武娟娟眼底又是一片怨毒。
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所有的仇人都在這一天匯齊了,柳詩夢勾起一個自嘲的笑。
她想起了前世因撞破她與張德奸情被活活打死的場景,她的死,她也有份!既然上天給了她一次重來的機會,那她就要他們一個一個的,都付出代價!
“三姨太,你燙的卷發(fā)可真好看。”
武娟娟掐魅的朝柳詩夢說道。
“今日宋姐帶我去做的,呵呵謝謝娟妹妹夸贊。對了,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喚我詩夢就好,不然就生分了?!?br/>
在武娟娟的提點下,秋影安這才注意到柳詩夢今日的打扮與平時很不一樣,光澤柔亮的大波浪,一身俏皮的洋裝更把身材襯得凹凸有致,領口上的兩顆珍珠紐扣包裹著呼之欲出的挺立的胸脯,看得秋影安燥熱難耐。
他一把攬過柳詩夢,
“上樓,我有點事要和你談談?!?br/>
才關上門,秋影安急不可耐的大手就覆上了柳詩夢的兩團綿軟,
“司令可真是色急啊,呵呵?!?br/>
柳詩夢邊說邊解下秋影安軍裝上的扣子。
“司令又要納妾,不知道還能疼愛詩夢到幾時……”
柳詩夢略帶幽怨的說道。話還未完,就被秋影安的唇給堵上了,
“嗯”
紅羅春張,一室旖旎。
隔天,秋影安起身剛走,柳詩夢就喚小花給自己泡好洗澡水,用力的清洗著秋影安留在自己身上的痕跡,將他留在自己身體里的東西一點一點的清洗掉,給秋影安生孩子?別的女人求之不得,可她柳詩夢不稀罕!
武娟娟進門了。柳詩夢知道,有好戲可以看了。
武娟娟是青幫中頭臉人物的侄女,自小就浸在各色女人的明爭暗斗之中,自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燈。
柳詩夢記得,前世武娟娟能在秋府里站穩(wěn)腳跟,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秋影安的母親,王蘭花。
都說人越老越像小孩子,王蘭花亦是如此。王蘭花是秋影安父親兩房姨太太中的二房,大房不會生孩子,便明里暗里給她使了不少絆子,吃了不少大房的苦頭。
但她的肚子也是爭氣,給秋老爺生了一男一女。男的就是秋老爺自的獨子秋影安,女的喚秋影蓮,嫁了上海灘的一名富商,據(jù)說很受寵愛。
大房和秋老爺子都早已駕鶴西去,貼心小棉襖一般的女兒也遠在上海,親兒子也是時時不在家,前世,就是在這種境遇下,武娟娟一舉多得王蘭花的信任,在秋家站穩(wěn)了腳跟。
重來一次,呵呵,武娟娟你覺得你還有這個機會嗎?
武娟娟進門,反應最為強烈的便是妍麗。
晚飯后,武娟娟被王蘭花喊到后堂訓話,其余的三個姨太太便都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喝茶吃餅。
“你們兩個倒是淡定,又一個小賤人進門爭寵,到現(xiàn)在了還是這般模樣!”
“大太太也是難得心平氣和的和我們坐在這里喝茶呢?!?br/>
柳詩夢抿了口茶不咸不淡的說道。
“男人,從來都是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三姨太,你就沒想過什么法子治治這個小賤人的氣焰?”
柳詩夢笑了笑,
“大太太可真是看得起我,詩夢不過是一屆戲班子里打雜的小丫頭,沒見過這豪門深宅中的風風浪浪,只求無災無難?!?br/>
“我也只是個鄉(xiāng)下丫頭,沒什么本事,想治他也沒得法子……”
坐在一旁的凌蝶也開口說道。
凌蝶,一身樸素的藍色旗袍,面容也同她黯淡的銀鐲子一般不出彩,若非她藍色旗袍的料子是上等貨色,不然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她是秋家大宅里打雜的仆從。
柳詩夢回憶起,前世她從張德那里知曉,這凌蝶是老夫人王蘭花硬塞給秋影安的,凌蝶出身窮苦,是個鄉(xiāng)下農(nóng)人的女兒,按張德的說法,凌蝶是祖上冒青煙才嫁進了秋府做這舒舒服服的姨太太的。
凌蝶別無所長,就應為王蘭花看中凌蝶的八字和秋影安的八字很是相配,說凌蝶能旺夫,拿母子情分相要挾才讓凌蝶進了秋家的門。
還真別說,凌蝶進門后,王蘭花時常犯的心絞痛病莫名其妙的好了,秋影安也被上頭重用,凌蝶之后便坐穩(wěn)了秋家二姨太的位子。雖然;凌蝶常給人一種愚笨的感覺,可柳詩夢總感覺這些都是表象,真是的凌蝶一定不是把般愚鈍。
柳詩夢被妍麗的聲音打破了思緒。
“指望你們能想出治那賤蹄子的方法,倒也是我異想天開了,哼?!?br/>
妍麗不屑的自嘲到,她轉著手上那顆油光水潤的翡翠戒指,動起來懷心思。
柳詩夢暗自揚起一抹笑,好好好,戲臺子搭起來了,坐山觀虎斗,就看你們狗咬狗。
果不其然,第二天晚飯的時候妍麗就開始驚呼她父親從緬甸帶回來的那顆價值不菲的翡翠戒指丟了,然后七拐八拐,就追查到四姨太武娟娟身上。
武娟娟也不著急,不慌不忙的隨著眾人在她的房間間里面翻找妍麗的翡翠戒指,看得妍麗一陣狐疑,一下子也吃不準這個武娟娟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武娟娟越說越委屈,從開始的低聲啜泣,發(fā)展到最后的趴在老太太懷里哭。
老太太見她這般模樣便想起了自己遠在上海的女兒,心底一軟,便哄起武娟娟來,
“多大點兒事兒啊,不哭啊,不然影安還回來以為我這老太婆虧待你了呢!”
“媽!我武娟娟家里雖比不得大太太那般殷實,卻也是青幫吳爺?shù)闹杜畠喊?!怎么可能做出那般有失體統(tǒng)的事情?。 ?br/>
妍麗眼底滿是憤怒的熊熊烈火,小賤人能說會道,倒是是長了條好舌頭!點黑道白好本事!這次真是雞琢不成反蝕把米,反將武娟娟這小賤人和這老不死的老太太關系拉近一步!真是氣死人了!
“妍麗!”看著一邊盛氣凌人絲毫不見收斂的妍麗,老太太不滿的喊到。
“娘!你怎可聽信她的一面之詞!你要為我主持公道?。 ?br/>
妍麗不甘的喊到。
“哼!自己幾斤幾兩還沒點數(shù)嗎?真當我白活了這把歲數(shù)?那點骯臟的心思收好點!別想在秋家興風作浪!”
妍麗正欲頂回去,被旁邊的小丫鬟拽了拽衣角,然后強忍著內心的憤懣回答道:
“是,娘,沒什么事的話媳婦先告退了?!?br/>
轉身離開武娟娟房間的那一瞬間,妍麗對上了武娟娟狐貍般狡黠的眼睛,里面慢慢都是對手下敗將的不屑。
呵,小賤人,在我的地盤上還敢撒野?不怕,日子還長,有你受的!妍麗惡狠狠的瞪了以后消失在武娟娟的房間。
自上次的翡翠戒指事件后,柳詩夢更加深刻的認識到了武娟娟深不可測的城府,想要
給她使絆子似乎需要更多的智慧與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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