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景大酒店?怎么選在這種地方見面?這里不是……”肆爺招頭仰望,那夸張的招牌,那奢華的燈裝飾,不愧是妖都第一大酒店。
“就是那個‘不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不殆,不得虎穴焉得虎子?我們的對手是方氏,不多加了解怎么跟他們斗?”拾貳爺玩味地笑道,露出睿智的眼神。
“可拉倒吧!最近荷包重了,想要奢侈一把吧?還知己知彼,嘁!”肆爺冷嗤了一聲,“你以為我第一天認(rèn)識你?凈愛搞這些沒用的浮夸玩意兒,幾樓?”
“100樓,總統(tǒng)套房!”拾貳嘴角猛扯,顯然是被他說對了,“我去放車,你先上去!”
肆爺也沒回話,徑直往酒樓大門口走去了。
【叮!100層到了!】
拾貳爺停好車之后,直接剩坐地下停車場的電梯上樓了,他開的是皮卡車,店方怎么可能允許他放室外停車場?
那可是帝都大酒店的門面。
“喔,人到了,說了白天不要講人,老拾貳,怎么只有你一個?”拾壹爺打趣道,房門對著電梯門,而且是開著的,拾貳爺一出來,房里的人便發(fā)現(xiàn)了。
“講人?你們講我什么了?”拾貳爺有些質(zhì)問的語氣問道。
“講你們什么時候才到啊,這可是總統(tǒng)套房,房費(fèi)按小時算的,有錢也不是這樣花!”拾爺回應(yīng)道。
“這個你得問老肆,反正他負(fù)責(zé)給錢,咦?”拾貳爺四下搜尋了起來,“老肆呢?他還沒到么?他比我還早上來的啊?”
“難不成……”眾人臉色一僵。
“難不成他被方氏的人抓了?”玖爺冷不丁地說了一句。
眾人絕倒。
“什么腦回路?方氏是個大財(cái)伐,它們的大型連鎖酒店遍布全國,就算我們現(xiàn)在是敵對關(guān)系,他們也不至于在自己的地盤搞這種事情!”
拾貳爺扶額道,沒見那么久還是那么的不靠譜。
“他們還得防著我們誰不要在這里失蹤呢!”拾叁妹還是那副死樣,得空就嗆他一下。
“呃……”玖爺尷尬地?fù)狭藫项^。
“別說這么多了,到一樓去吧!”拾貳爺莫名說了一句。
“一樓?為什么要去一樓?”玖爺邊走邊問,眾人魚貫進(jìn)入電梯當(dāng)中。
“跟著來就是了,不說話沒人說你是啞巴,多說只會暴露你的智商?!笔盃敽敛谎陲椀卣f道。
“你!”玖爺無語凝噎,他們平時就愛絆嘴,何況他還得時常提防著這對他的位置虎視眈眈的家伙。
【叮!首層到了!】
眾人還沒走出電梯,就發(fā)現(xiàn)門口圍了幾個人,正在爭吵著什么。
“我說了,我訂的是100樓總統(tǒng)套房,你們怎么就這么死腦筋?該放我進(jìn)去!”肆爺破口大罵,臉都綠了。
“我還101層云頂世界呢,衣冠不整,概不接待,讓你提供房卡又提供不了,還穿成這窮酸樣兒?!?br/>
“就是!連乞丐都敢跑來我們帝景撒野了,保安,保安死哪兒去了?”
“你!”肆爺臉色比鍋底還黑,身上透著奇怪的氣息。
“完了,那幾個家伙真不知死活,把老肆惹亂了,他們得骨頭都不剩?!?br/>
“還有閑心講這種廢話?趕緊阻止他吧!”
肆爺驀地瞪大雙眼,一股殺氣席卷,那幾名跑堂的莫名后背一寒。
“老肆,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