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玲玲趕忙豎起耳朵。
“她是我的妹妹沒錯,但她同樣也是...寧煜行的前妻?!?br/>
“什么?”黃玲玲差點驚掉了下巴。
裴語晨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所以你明白我為什么非要跟她過不去了吧?你剛剛問我手里還有什么,我有寧煜行,只要寧煜行還愛著我,那我就不怕不能東山再起,但萬一,寧煜行和她走到了一起,我可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br/>
黃玲玲點點頭:
“語晨,其實我們倆上學時關系還是不錯的?!?br/>
裴語晨知道,這蠢貨上鉤了。
她也做出一副懷舊的模樣來:
“是呀,那時候多好啊?!?br/>
黃玲玲主動示好:
“語晨,你今天跟我說了這么多,我都明白了,既然我們都有共同的敵人,那我們現(xiàn)在算是正式結盟了,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
裴語晨開始步入正題:
“裴語宴現(xiàn)在之所以這么猖狂,皆因‘夢海”給她的底氣,‘夢海’項目要做,但是不能讓她來做,現(xiàn)在項目剛啟動就風波不斷,我不介意讓風浪更大些,只要證明裴語宴并不適合做‘夢?!表椖康臎Q策人,那我們就有機會將她踢出局,到時......”
話說到這,黃玲玲已經(jīng)懂了。
“那怎么才能讓風浪更大些?!?br/>
裴語晨眼中閃過狠厲:
“‘夢?!@種中式游樂園要想建成,需要用到逸京西邊那片地,我聽說那邊已經(jīng)拆得差不多了,唯獨有一個釘子戶村子遲遲不搬,要是他們能生出點事端,比如死個把人,那......”
黃玲玲的眼中閃著光亮:
“語晨,要說狠毒,還得是你啊,這么一看,我之前做的那些事,就像是幼兒園小朋友互扯頭花?!?br/>
裴語晨繼續(xù)道:
“這事我會安排,你那個堂妹不是記者嗎?輿論這一塊你比較拿手,到時候效果要做足?!?br/>
提到這事,黃玲玲臉上一紅,
“你...知道是我啊...”
裴語晨嗤笑一聲:
“就你那點把戲,沒有我出謀劃策,你能成什么事?”
現(xiàn)在黃玲玲對裴語晨算是心悅誠服了,難怪她能把寧氏集團的大總裁玩弄于股掌之間,有心機又夠狠,還能藏住鋒芒,善于偽裝,的確是個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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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溪這邊解決完了侵權風波后,便開始著手推進新聞發(fā)布會的事。
她現(xiàn)在正處于用人之際,所以楊伶俐成為了最合適的人選。
今早,楊伶俐糾結了很久,還是沒能把那件事說出口。
是藍溪看出了楊伶俐的異樣,主動問:
“你有事?”
楊伶俐這才開口:
“是納康的陳步寧陳律師,他說他有件東西想要交給您?!?br/>
“什么東西?”藍溪一愣。
“他只說是和五年前的照片有關?!?br/>
藍溪聞言變色。
“裴總,陳步寧現(xiàn)在就在您辦公室門外,您要見他嗎?”楊伶俐小心低問。
“讓他進來?!彼{溪說。
楊伶俐退了出去,陳步寧進了辦公室。
藍溪面無表情地看著陳步寧,對于這個人,她的心情的確很復雜,實在不知道該以什么樣的態(tài)度對待。
當年上學時,陳步寧的確幫了他不少忙,可是照片的事也切切實實地毀了她一把。
陳步寧率先開口:
“藍溪,我很高興看到你有今天的成就,當年在大郊,我見到你第一眼就覺得你不屬于那里,你渾身都閃耀著光芒,果然,你是出自豪門的高嶺之花......”
藍溪趕緊讓他打?。?br/>
“陳律師,你說你有東西要交給我?!?br/>
陳步寧笑了下:
“是的,我猜,這個東西對你一定很重要?!?br/>
藍溪把手伸出來,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
陳步寧的神色微微有些受傷之意,他苦笑:
“我以為,我們之間,最起碼可以先敘敘舊?!?br/>
藍溪的忍耐逐漸到達極限:
“陳律師,實在抱歉,你也看到了,我很忙,你如果不想把東西給我,其實大可不必拿這個當做誘餌,做人真誠,互相尊重,是最基本的。”
“真遺憾,其實我真的打算將東西給你,可我沒想到,你如今對我竟會這么冷淡?!标惒綄帗u了搖頭。
這時,辦公室門外傳來一些聲響。
“還需要等多久?我們寧總是百忙之中抽出時間過來的,眼下裴氏難道還有比‘夢?!椖扛匾氖虑槊??新聞發(fā)布會在即,你們裴總難道不重視?”
藍溪直接走過去將門打開,門外和她助理說話的人是寧煜行的特助,俞悅。
藍溪朝內看了下,對陳步寧說:
“陳律師,我還有很重要的事,就不留你了,請?!?br/>
陳步寧臉色僵硬地走出辦公室,同一時刻,寧煜行邁步進來,兩人同時抬頭,寧煜行表情倏然就變了。
陳步寧這張臉和五年前照片中的人幾乎沒什么變化!
陳步寧與寧煜行擦肩而過時,深深看了一眼寧煜行。
辦公室門再次關上,只有藍溪和寧煜行二人,藍溪知道寧煜行的來意,云澤靈已經(jīng)第一時間將消息傳遞過來了。
“恭喜寧總拿下‘夢?!椖康暮献鳈啵墙酉聛淼男侣劙l(fā)布會,就要由我們兩家一起承辦了?!彼{溪說道。
寧煜行的眸光投過來,帶著些許陰郁:
“原來這么多年,你和那人之間還有來往,虧我差點就相信了你,你說你無辜,說你想要真相,真相到底是什么?也只有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說到最后,寧煜行幾乎是咬著牙。
藍溪的腦子停頓了一下,隨之才明白過來,她甚至都忘了這一茬。
見寧煜行這么憤怒,她反而覺得有些好笑:
“你這人是非不分,我也不是第一天才知道,你信不信又能怎么樣,我清者自清,既然你提到這事,我只解決一句,剛剛是我回來后第一次單獨見陳步寧,他托人告訴我說有一個跟五年前照片有關的東西,要交給我,所以我才見得他,僅此而已?!?br/>
寧煜行眸光一暗:
“那東西呢?”
“他沒有給我?!?br/>
“呵。”寧煜行一臉果不其然的表情。
事情到此為止,藍溪不想再繼續(xù)說下去,她更在意的是‘夢海’。
“寧總,我們還是來說說新聞發(fā)布會的事?!?br/>
寧煜行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說道:
“劉莊那個村子的村民要價太高,所以一直沒能順利拆遷,要想把新聞發(fā)布會辦得圓滿,必須先說服劉莊的村民,讓他們滿意,我這次來就是跟你談這件事?!?br/>
藍溪思忖了一下,然后道:
“人與人之間的相處,無非就是真誠二字,只要拿出足夠的誠意...”
“你這種空話還是少說兩句的好,你了解過劉莊嗎?了解那些村民嗎?你橫空插一腳搶走‘夢海’,你對‘夢海’又有多少了解呢?我之前為了為此做了充足的準備,該試的辦法我都試過了,所以,你所謂的誠意,并不適用!”寧煜行無情打斷。
“寧總,既然你說我不了解,那好,我就去實地考察看看?!?br/>
其實,寧煜行正好也有這個想法,卻被藍溪先一步說出來,他倒是有些不好開口了。
藍溪說:
“那我們就三日為期吧,三天解決問題,然后一起辦新聞發(fā)布會,正式開啟‘夢海’?!?br/>
寧煜行看著如今果斷干練的藍溪,最終,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早,藍溪獨自一人來到了劉莊。
劉莊有得天獨厚的自然風光,這里一帶常有游客來寫生或是采風,她現(xiàn)在的裝扮,就像是一個青春洋溢的大學生。
而藍溪不知道的是,陳步寧也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