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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透了的熟女風韻猶存 安潔被安健陽給禁足了并派人

    安潔被安健陽給禁足了并派人給控制起來了,不但把她的手機沒收,更是在她病好沒好以前不準她踏出病房半步。

    安潔也不是一個省心的人。當著安健陽的面,她直接就在病房里鬧開了,尋死覓活的,一會兒要跳桃,一會兒要割手腕自殺,要不就是撞墻砸東西,整個人像瘋了一樣,把病房搞得雞毛狗跳的,在醫(yī)院里大吵大鬧,吵著要出去見邵偉。

    韓憶被安潔折騰的快要瘋了,怎么勸都不聽,氣得她直掉眼淚,恨不得直接甩手走了。

    “今天你就是死在這里,也別想從這里出去半步?!卑步£栬F青著看著安潔,冷冷地說道。

    安潔聞言腦袋一低就向墻上撞去。

    韓憶嚇得尖叫出來,心臟猛一收縮,趕緊讓兩個人一把拉住安潔。

    “小瑞啊,你這純粹是想逼媽死??!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媽也不活了?!表n憶死死地抱著安潔悲傷地痛哭。

    “你們要是不放我出去,我就死給你看。”安潔被人按在床上,披頭散發(fā),嘴里呼哧呼哧地向外冒著粗氣,看安健陽的眼里帶著毒。

    安健陽氣得差點沒晏過去。這眼神?她的女兒居然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安健陽捂著胸口退了幾步,怒火自胸口蹭蹭地升起,他伸出手狠狠地甩了安潔一巴掌,然后對著一旁嚇得目瞪口呆的護士吩咐:“給她打一支鎮(zhèn)定劑?!?br/>
    “這……?!”護士愣了愣,有些不敢動手。

    “你還愣著干什么,打。”安健陽突地對著護士暴喝。

    護士嚇得一個激泠,再也不敢說什么,急忙跑了出去,過了一會兒手里拿著一根針管又跑了進來。

    “我不打,我不打,你給我滾,滾。”安少尖著嗓子使勁地叫道,伸長脖子硬著,身體開始瘋狂地扭動,臉上是一片扭曲,她突然發(fā)病力氣之大差點讓按著她的兩個大漢失了手。

    “把她給我按住了?!卑步£柪淇岬卣f道。

    “是?!眱蓚€大漢使出全力緊緊地把安潔按住,護士這才舉著針戰(zhàn)戰(zhàn)兢兢來到安潔的身旁,卷起安潔的衣袖,為她注射了一支鎮(zhèn)靜劑。

    “安健陽,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恨你,??!我愛他,我真的愛他,求你放我出去,求你……”

    安潔的眼睛看著安健陽,慢慢地眼淚從眼睛里流了出來,嘴里不住地叫著,慢慢地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低,最后最終消失在唇間。

    韓憶終于再也忍受不住這種折磨,捂著臉沖出去了病房。

    安健陽面無表情地讓人把昏迷不醒的安潔到床上,這才冷著一張臉走出了病房。

    韓憶坐在長椅上一直抹眼淚。

    “哭什么哭?”安健陽厭惡地看著韓憶。

    韓憶淚眼婆娑地看著安健陽,用一種近乎于哀求的聲音對安健陽說道:“健陽,你就讓安潔跟了邵偉吧!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會死的。”

    安健陽的臉上冒著冷氣,冷哼,“如果真讓安潔跟了邵偉,她會死的更慘。從現(xiàn)在開始,這個話題你不要再提了,你給我記好了,如果你敢讓安潔走出這個病房半步,我打斷你的腿。”

    安健陽陰森森地看了一眼韓憶,陰沉著一張臉向外走去。

    看到安健陽眼中的狠厲,韓憶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忽地又悲出心來,用手捂著臉嚶嚶地哭了起來。

    ……

    邵偉駕著車從安家別墅出來,終于再也忍受不住,一拳重重在方向盤上,額頭上青筋直暴。

    那原本是他的女人呵!那個一直被他疼在手心里的女人,居然被安少那個混蛋糟蹋,一想到這里,他心里就恨不得一拳狠狠地揍在那個混蛋的臉上,打得他滿地找牙。

    邵偉不是沒看出安少的故意,但他就是忍不住想要發(fā)火。他多想一切都沒有發(fā)生,如果沒有參加那個宴會,如果沒有喝那杯酒,如果一切一切都沒有發(fā)生,他和晏涵還是人人羨慕的一對。

    只是這世上沒有如果。

    邵偉又是一拳砸在方向盤。

    這一切全都是安潔那個賤人干的好事。要是沒有她,又怎么會鬧出這么多的事情來?邵偉一想到安潔,眼里禁不住閃過一絲狠厲來。

    既然招惹了他,現(xiàn)在想躲,哼,那也得看他愿不愿意。

    邵偉的腦海里又想起安老太太的話,“邵偉,真是抱歉了,剛剛安潔打來了電話,她說她不過來了,也請你以后別再來找她了?!?br/>
    不找她?呵呵,邵偉冷冷一笑。游戲才剛剛開始,他怎么舍得讓獵物從他的手中逃脫?邵偉嘴角噙著一絲冷酷的笑意,對田秘書打了一個電話,交待了一句,隨手把手機扔在副駕駛座上,驅車向公司開去。

    邵偉一離開,晏涵的臉立刻冷了下來,冷冷地看著安少。

    安少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悠閑自得,晃晃悠悠地起身準備上班去。

    “你給我站住?!标毯话牙“采俚母觳舶阉沧谝巫由希纱笱劬粗采?。

    “喂女人,有話就真說,別動手動腳的?!卑采傩敝劬粗毯?br/>
    這女人就這點不好的,看著倒是挺文靜,實則就是母老虎一枚,兇起來誰也不認。安少在心里嘀咕著,一樁樁往事在安少的腦子里回憶回來,一想起來,安少就覺得自己的人生是多么的悲慘,在受傷流血中趟了過來。

    這是一個多么痛的領悟??!

    晏涵直接無視安少的話,一臉淡然地看著他,過了好一會兒,這才開口說話。

    “剛剛這樣有意思么?你不覺得你太無聊了?我現(xiàn)在非常懷疑你對我是故意報復?!标毯^對有理由,這廝是故意報復。

    安少從鼻子里冷哼一聲。

    對,他就是報復,誰讓這個女人從昨天晚上不和他說話的?哼!

    安少斜著眼睛看了晏涵一眼,腦子里又想起安寧的話來,他愛上她了?他到底愛上她什么?安少緊抿著嘴唇,目光在晏涵的身上游走。

    晏涵被看得一頭皮一陣發(fā)麻,這個家伙的眼神?

    非常怪異,有一種讓她毛骨悚然的感覺。

    “看什么看?”晏涵心里有些不自然,瞪著眼睛假裝鎮(zhèn)定對安少吼道。

    安少被晏涵突如其來的喝聲好像驚到了,身體顫了顫,臉上帶著不悅。

    “你就不能溫柔一點?真不知道爺?shù)降紫矚g你什么,就是一個母老虎?!卑采俨粷M地在嘴里小聲嘟囔著。

    “你在說什么?能不能聲音大一點?”晏涵沒聽清,不耐煩地說道。

    “女人,你就是一只不折不扣的母老虎?!卑采偬岣呗曇魧﹃毯f道。

    “你…?!”

    晏涵氣得說不出話來。

    安少這下得意了,手開始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額前垂下的頭發(fā),一條腿疊放在另一條腿上,腳有一下沒一下地踢著晏涵的椅子。

    這聲音聽著讓人心煩。

    晏涵做了一個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她發(fā)現(xiàn)自從和這個逗比在一起,她生氣的次數(shù)時顯地增多起來,這樣很不好。

    論毒舌,晏涵絕對不會是安少的對手,還是和他講道理的話。這樣想著,晏涵的聲音就柔和了許多。

    “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談一談?!标毯崧晫Π采僬f道。

    “嗯,談唄!”安少配合地點點頭。

    “邵偉和安潔在交往,假如他們訂婚結婚,那我們和他們將會不可避免地見面。我和邵偉安潔之間的恩恩怨怨永遠不可能逝去,原因不需要我多說,但是你真的想為我出氣的話,不應該百般刁難我,而是應該百般對我好,對我是各種寵愛?!?br/>
    晏涵非常認真非常認真地對安少說道。

    “為什么是本大爺對你,而不是你對大爺我?”晏涵話音剛落,安少立刻提出反對的意見。

    晏涵一窒,有一種完全與安少沒法溝通的感覺。

    她輕吁了一口氣,耐著性子對安少說道:“因為女人是愛嫉恨,你越是對我好,安潔就越是嫉妒,然后就會越生氣,你不是喜歡看別人生氣嗎?這不正合你意?”

    “男人也是這樣的?!卑采偬岢隽朔磳σ庖姟?br/>
    “…?!”

    晏涵這下是真的無語了。

    完完全全沒法溝通。

    “走吧!”晏涵放棄了,跟一個非人類講道理這是一個非常浪費力氣浪費胸細胞的活。

    安少沒動,眼睛盯著晏涵,忽地開口說話,“爺有一個辦法,想不想聽聽?”

    “說唄?!标毯瓕Π采俚脑挷桓信d趣,有氣無力地說道。

    安少湊近晏涵,邪魅地笑著說道:“從此以后,你對爺好,爺對你好,然后我們努力地將那對狗男女給活活氣死了?!?br/>
    晏涵的眼睛落在安少的身上,緩緩地嘴唇勾起一抹笑意來。

    這的確是一個很好的辦法。

    “就這么定了?!标毯χc點頭,把手伸給安少,眼睛一挑,嫵媚地看著安少,說道:“老公,我們該出門了,別忘了今天是提車的日子?!?br/>
    安少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這女人,角色轉換的實在是太快了。

    不過,他喜歡。

    安少站了起來,晏涵用手挽著他的胳膊,兩個人有說有笑一起向外面走去。

    兩個人鬧了一個晚上的別扭,終于和好了。

    ……

    邵偉不費吹灰之力探得了安潔所在,他的唇角露出了一抹冷笑,安健陽想用這種方法讓安潔離開他。他只想說一句。

    真的是太晚了。

    他應該一開始就阻止安潔的。

    “給我搶人去?!鄙蹅プ齑絼恿藙?,聲音從嘴里發(fā)出來,冷冷的。

    田秘書看了看時間,眉頭皺了一下,有些遲疑,“邵總,這個時間是不是不太合適?”

    上午十點左右的時候,是醫(yī)院人最多的時候,這個時候去,是不是太招搖了?

    “越多人知道越好?!鄙蹅フf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田秘書不懂邵偉的心思,不過既然邵偉吩咐讓他這么干,他只能照辦了,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然后和邵偉一起下樓。

    邵氏集團大門口停了好幾輛車,車窗緊閉,外人根本沒法窺得里面,邵偉的身影剛一露面,那幾輛車的車門立刻打開了,從里面下來幾個人,恭恭敬敬地站在那里。

    邵偉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坐上車,絕塵而去,緊接著那幾輛車跟在邵偉的車后飛快地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醫(yī)院里,安潔躺在病床上靜靜地熟睡,韓憶坐在床邊看著安潔,眼淚從來就不曾斷過,她緊緊地抓住安潔的手,暗嘆命運對安潔的不公平。

    如果她進了安家,成為安家大太太,安潔絕對不會再受任何的欺負。她也絕對不會再讓她受任何的欺負。

    “小瑞,你等著,媽媽早晚有一天會以安家大太太的身份進入安家的,到那時再也沒有人敢小瞧你了?!?br/>
    韓憶一臉堅定地對安潔說道,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

    邵偉帶著人到醫(yī)院正是醫(yī)院人流高峰時刻,來看病的病人看到這么一群兇神惡煞的人生怕惹上麻煩,立刻紛紛為邵偉讓路,邵偉等人一路暢通無阻直接來到安潔的病房。

    安潔的門口著住兩個人,那是安健陽叫來看住安潔不讓她逃走的,看到邵偉帶人闖進來,其中一個人立刻伸開胳膊叫道:“你們干什么?這是私人病房,不允許你們隨便闖入…”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立刻擁上來幾個人把他按倒在墻上,其中一個一看陣勢不對,剛想掏出手機的打個電話,結果是還沒有掏出手機就被人控制了。

    邵偉冷笑。

    田秘書伸和把病房的門推開請邵偉進去。

    韓憶正在發(fā)呆,聽到腳步聲一抬頭就看到邵偉帶著人走了進來,她不禁微微一怔,脫口問道:“你怎么來了?你把外面的人怎么樣了?”

    邵偉直接把韓憶的話忽視掉,視線停留在安潔的身上,慢慢地向她走去。

    “你想干什么?”韓憶站了起來,攔在了邵偉的面前。

    這是從邵偉的后面的身后沖出來一個人,把韓憶拉到一旁。

    邵偉在病床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安潔,靜靜地,嘴唇緩緩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好一會兒這才頭也不回冷聲問道:“你們對她做了什么?”

    韓憶張了張嘴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田秘書出去把護士叫了進來。

    “你們對她做了什么?為什么她到現(xiàn)在還不醒來?”邵偉凌厲的眼神在護士的臉上一掃,冷冷地問道。

    可憐的護士哪里見過這種場面,嚇得腿肚子都是軟的,她硬著頭皮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回答道:“注射了一支鎮(zhèn)靜劑,再過三個小時她就會醒過來的?!?br/>
    “哼!”邵偉從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聲,微瞇著眼睛瞪了一眼護士。

    護士頭皮發(fā)麻,差點沒嚇哭過去。

    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可怕,以后絕對看著他繞著走。護士在心里淚里滿面。

    邵偉的視線又落在韓憶的身上。

    韓憶心里咯噔一下,揚著腦袋鎮(zhèn)定地說:“這是我的女兒,我有權利決定要怎么做?!?br/>
    邵偉的嘴角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抿著嘴唇看了一眼什么也不說,只是冷冷地掃了她一眼,視線從她的身上挪到安潔的身上,手一掀,安潔身上的被子就他給扯掉了,他二話不說抱起安潔就走。

    “你不能帶走她?!表n憶大驚,尖著嗓子叫道,沖上前就要去攔邵偉,她還沒有沖到邵偉的身邊,就被人給攔住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邵偉抱著安潔離開。

    安健陽得到消息帶著人急匆匆趕來時,邵偉已經(jīng)帶著安潔離開了,他鐵著一張臉,胸口氣得一起一伏。

    韓憶一直坐在沙發(fā)上掉眼淚,哭哭啼啼。

    “閉嘴!”安健陽不耐煩地對著韓憶一聲怒喝,胸袋瓜子生疼,太陽穴突突地跳著。

    韓憶被安健陽的吼聲嚇了一大跳,聲音像被忽然掐斷了一樣,戛然而止。她瞪大眼睛怔怔地看著安健陽,過了好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隨后突然像瘋了一樣,沖上前就對安健陽又是撕又是打。

    “你還我的女兒。你對得起她嗎?這么多年來,我為了你與自己的親生骨肉生生分離,你對得起我們母女嗎?小瑞要是有一個什么三長兩短,我就和你拼了?!?br/>
    “夠了!”安健陽有些狼狽,一把抓住韓憶的胳膊,狠狠一推,把韓憶推倒在沙發(fā)上。

    韓憶撲倒在沙發(fā)上,一想到安潔,忍不住悲從心來,趴在沙發(fā)上又開始大聲哭了起來。

    安健陽心煩意亂,伸手揪著脖子上的領帶松了松,然后陰沉著臉對其他人說道:“走,跟我去向邵偉要人?!闭f完,帶著人怒氣沖沖就向外走。

    韓憶胡亂地抹了一把眼淚,忽地站了起來,尖聲叫著,“等等我,我也要和你們一起去?!?br/>
    邵安大宅里,邵偉穩(wěn)穩(wěn)地坐在沙發(fā)面無表情地看著對面一臉陰沉的安健陽,冷漠的臉上沒有一絲過余的表情。

    “把安潔交給我,我是絕對不會讓安潔和你一起的?!卑步£枀柭曊f道。

    邵偉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說:“伯父,現(xiàn)在言時過早,還是等安潔醒來再說吧!”

    “我是她的父親,我有權決定她的一切。我現(xiàn)在命令你立刻把安潔交出來,不然的話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比绻麖囊粋€生意人的眼光來看邵偉,安健陽是絕對欣賞邵偉,但是站在父親的角度,安健陽是絕對不會讓安潔跟邵偉的。

    他們都是男人,安健陽比誰都明白,邵偉根本就不愛安潔。

    “伯父,你說,如果讓人知道你虐待親生女兒,控制她的自由,在她進行反抗時給她注射鎮(zhèn)靜劑,他們會以怎么樣的眼光看你?”邵偉絲毫不受安健陽的威脅,冷冷開口說道。

    “你在威脅我?”安健陽眼睛一瞇,一道凌厲的目光射在邵偉的臉上。

    “不敢?!鄙蹅u頭,“我只是在說一個事實?!?br/>
    安健陽被邵偉噎得一句話也說不來,他開始第一次認真打量眼前的這個在商場上突然崛起的年輕人。安健陽不得不承認,眼前的這個人夠狠,心思縝密,一般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安健陽深深地呼了一口氣,放緩了語氣對邵偉說道:“安潔根本不合適你,既然不愛,又何必要把她緊緊地困在身邊?”

    邵偉的臉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反問:“伯父又怎么知道我不愛呢?或許現(xiàn)在我不愛,這以后的事情又有誰能保證?愛情這種東西,誰也無法說得清,就比如伯父,如果我沒有記錯,當年你愛你的妻子愛得死去活來,結果呢?嗯?”

    安健陽的臉色突然變得極其難看起來。

    葉馨的死是安健陽心里的一根刺,是一輩子的疼痛,今天被邵偉再一次提及,那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悔恨又再一次向安健陽如潮水般襲了過來,他的心口又再一次劇烈地疼痛開來。

    這是安健陽沒法承受的疼痛。

    安健陽緩緩起身,步履蹣跚慢慢地向外走,在這一刻,他突然間像老了十歲,看著讓人忍不住噓唏。

    邵偉的嘴角勾起一道諷刺來。

    世上的痛都是自己找的,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安健陽是,他也是。

    下午的時候安潔悠悠地醒來了,她怔忡半晌,這才慢慢地清醒過來,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門從外面輕輕地推開了,林姐手里端了一碗粥還有幾個小菜進來了,看到安潔醒來,林姐一臉的高興,“安小姐,你終于醒來了?!?br/>
    安潔點點頭,手撐在床上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林姐趕緊把手里的托盤放在床頭柜上,扶著安潔坐了起來,又從衣柜里抱出一床被子疊在她的身后讓她靠得舒服點。

    安潔喘了一口氣,問道:“我怎么在這里?”

    林姐笑瞇瞇地看著安潔,笑著說道:“是邵總帶著一幫人去醫(yī)院把你給救回來了?!?br/>
    “邵偉?”安潔微微一愣。

    他怎么可能?

    “是??!那場面要說感動就有多感動,對了,你不知道的還在后面呢!你父親,前安氏集團的總裁,那可是多了不得的一個人物,結果被邵總廖廖幾句就給打發(fā)走了?!绷纸愫呛堑匦Φ?,眼中全是羨慕。

    安潔心里百感交集,眼里一片復雜,心頭思緒萬千。

    邵偉到底愛還是不愛?如果愛,為什么要這樣對她?如果不愛,為什么又興師動眾把她搶回來?

    安潔現(xiàn)在有些糊涂,她發(fā)現(xiàn)她現(xiàn)在根本沒法看清邵偉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安小姐,餓了吧!趕緊起來吃點東西,這都是邵總吩咐我給你做的?!绷纸阌趾呛堑匦χ?,從床頭柜上把托盤端了過來。

    安潔的眼淚差點快要流下來了。從來沒有人在乎過她,關心過她,這一刻,哪怕邵偉騙她的,她也心甘情愿,甘之如飴。

    安潔一邊向嘴里塞飯,眼淚就這樣掉了下來,看著林姐直搖頭,抽出一張面巾紙遞給安潔,說道:“別難過,一切都會好起來的?!?br/>
    “嗯!”安潔輕輕地點頭,淚水卻流得更歡了,瘋涌而出。

    林姐搖搖頭,起身離開。對安潔她不知道用一種眼光來看待。

    和晏小姐相比,林姐喜歡前者多一點。如果不是因為安潔插入,現(xiàn)在晏小姐和邵總一定會和和美美地過著幸福的日子,邵老太太也許根本不可能就這樣匆忙去世。

    但是一切都因為安潔的到來,全部變了樣。

    林姐一邊向樓下走去,一邊打量著空蕩蕩的房屋,心里突然升起一種感覺,這座房子實在是太大了,太靜了,靜得讓她的心里發(fā)慌,甚至有些害怕。

    林姐不敢再停留了,她趕緊緊走幾步去了廚房,開始在廚房里忙碌著,試圖以繁忙的工作把剛剛涌起的恐慌驅散。

    安潔哭過以后,心里的郁結之氣頓時消失了許多,她把碗重新放在床頭柜上,靠在被子眼睛望著窗外。

    這時,放在她枕邊的手機突然間響了起來,嚇了她一大跳,下意識地抓起來一看,臉色微微變了變,警惕地看了一下緊閉的房門,側耳凝聽,沒有聽到動靜這才按了接聽鍵壓低聲音說道:“有事嗎?”

    電話里傳來程鵬陽沉悶略有些露風的聲音,“我身上沒錢了?!?br/>
    “前幾天不是才給你的嗎?”安潔皺了皺眉頭。

    “那一點錢怎么夠?我生病養(yǎng)傷吃飯住宿,哪一樣不要錢?”程鵬陽不滿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了過來。

    安潔一陣沉默,過了好一會兒這才說道:“我現(xiàn)在行動不便,家里太危險,這兩天你先省著點用,等我身上的傷好了,我會親自給你送過去?!?br/>
    “傷?你受傷了?”程鵬陽詫異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隱隱地絲絲有些興奮。

    “沒事,一點兒小傷。你等我電話通知。”安潔不愿意再與程鵬陽多說,匆匆地丟下一句話,就把電話給掛了,然后關機,直接把手機塞到枕頭下。

    程鵬陽望著手機,咧開嘴巴露出光禿禿的牙床呵呵地笑了。他是為了她才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他的日子不能,他也絕對不會讓她好過。

    安潔呆呆地望著窗外。程鵬陽的電話讓她心驚肉跳。她現(xiàn)在越來越感覺到,程鵬陽就像一個定時炸彈,說不定有一天會突然爆炸了,不但把自己炸得稀巴爛,同時也把她砸得粹身碎骨。

    安潔一想到程鵬陽的那張臉,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一股寒意自腳底升起,又倍覺得惡心。

    有一個罪惡的念頭自安潔的腦海里突然蹦了出來。絕不能讓程鵬陽留在這個世上。

    程鵬陽必須得死。

    安潔一想到這里忍不住用手去摸手機。手剛一摸到手機,她突然又停了下來。不能,不能給安靜那個變態(tài)打電話,如果安少知道了,安氏百分之十的股份也就沒了。

    安潔雖然不在安氏在上班,但是她知道,只要他的手上有百分之十股份,就算她什么也不做,她這一輩子都將會衣食無憂,有著光不完的錢。要不然的話,安藍為什么一直待在安家,磨著安老太太給何鑫分一些股份?

    只要安氏還在一天,她就有永遠花不完的錢,這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她不能讓安少白白地得了去。安潔在心里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

    可是憑她一個人之力,她如何才能讓程鵬陽在這個世上消失呢?安潔一時之間犯了愁,皺著眉頭苦苦思索。

    論休力,論身高,她都不是程鵬陽的對手,看來要從長計議了。安潔漸漸地冷靜下來,在心中對自己說道,眉頭舒展。

    安家別墅,安老太太一茶杯“砰”的一聲砸在安健陽的身上,氣得渾身發(fā)抖,手指著安健陽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安藍和蕭莉莉一見,趕緊上前扶著安老太太坐下,安藍伸出一只手幫著安老太太順氣,嘴里不住地說道:“媽,您別氣,您身體不好,您是氣在哪哪了,我該怎么辦???”

    蕭莉莉在心里翻了一個白眼,對這個小姑子鄙視到了極點,賴在這里不就是覬覦老太太手里的那點股份嗎?要是哪天老太太沒有了,哼,看她還怎么在安家???她有的是辦法讓她滾蛋。

    蕭莉莉的視線落在安健陽的身上,心里幸災樂禍,活該!誰讓他管不住自己的褲腰帶,自己給自己惹下這么大的麻煩,三個子女,一個比一個厲害,一個比一個怪胎,把好好的一個家給折騰成什么樣了?

    蕭莉莉特別地解氣,老太爺活著的時候一心向著大房,去世以后把手里的股份全給了安靜,一點也沒有給安風,一想到這里蕭莉莉心里就隱隱地疼,她的安風她可憐的兒子,就這樣被老太爺送到美國的分公司去了。

    偏心,太偏心了。

    說什么去美國深造,其實就是受苦去了。

    蕭莉莉一想這里,就恨得咬牙切齒,恨老太爺太偏心了。

    安健陽低著頭不說話,杯子在腳底摔個粉碎,茶水潑了一身,順著衣服向下滴噠,頭發(fā)有些繚亂,樣子有些狼狽。

    “你出息了啊你,竟然用皮帶抽自己的閨女了?你摸摸自己的良心問問自己,對這個女兒,你到底關心了多少?一天到晚就知道在外鬼混?!卑怖咸徚艘豢跉?,對著安健陽就是一頓臭罵。

    安健陽一聲不吭,任由安老太太罵不敢還嘴。

    “媽,你也別說大哥打得不對,你瞧瞧安潔都干了什么事?未婚先孕,破壞人家的家庭,昨天又做出那樣的丑事,是應該要好好收拾一頓了,要不然還不知道要干出什么事情來?!笔捓蚶蛴行┎灰詾槿?,這個死丫頭早就該收拾了,害得她現(xiàn)在一出門就被別人提起這件事,臉都被她丟盡了。

    “你給我閉嘴。老二家的,我還正要問問你,你是怎么管老二?今天跟那小明星,明天跟那個小嫩模,要是有一天老二領回一個孩子來,我看你怎么辦?”安老太太一聽蕭莉莉的話氣就不打一處氣。

    她上輩子到底造了什么孽了,生下兩個兒子,一個比一個風流,一個比一個荒唐,他們兄弟兩個是想要把她活活氣死?。?br/>
    蕭莉莉被安老太太的話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她怎么管?她能一天二十四個小時全跟在他身邊?背地里她不知道吵了多回,罵了多少次,甚至把那些個小明星小嫩模堵住,狠狠地罵一頓,但是,這根本沒法解決問題。他換女人的速度比換衣服的速度還快,今天你堵這個了,明天人家立刻換一個,你還堵誰去?

    蕭莉莉已經(jīng)對安健業(yè)絕望了,她現(xiàn)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安風能早點回來,安心嫁一個好男人,這樣她的人生就圓滿了。

    至于安健業(yè),蕭莉莉在心里冷哼一聲,只要他不從外面給弄回一個野種,她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了。

    “小瑞現(xiàn)在怎么樣了?”安老太太喘了一口氣,接著問道。

    “被邵偉給搶走了。”安健陽老老實實地回答,一想到邵偉所說的話,安健陽心里的怒火就開始翻騰。

    他果然還是小看這個小子。

    他竟然敢威脅他。

    “關于安潔的邵偉的事情,你怎么看?昨天邵偉跟我談起過,說是想和安潔先訂婚,當時我推了?!卑怖咸仄届o了下來,問向安健陽。

    “我不同意?!卑步£栂胍膊幌胫苯右豢诰芙^。

    “我也不希望安潔和邵偉在一起。”安老太太點頭慢慢地說道,她還沒有老眼昏花,今天早上發(fā)生在餐桌上的事情,她全都看在眼里,如果邵偉真和安潔結了婚,這個本來就不平靜的家,不知道又要起什么風浪了。

    情敵變嫂子,前夫變妹夫,這關系想想都讓安老太太頭疼。

    “但是現(xiàn)在安潔住在邵家,邵偉又放安潔回來,我們不同意又有什么辦法?”安健陽的臉上有些煩躁,一想到被邵偉威脅,心里就堵得慌,堵得他心臟隱隱作疼。

    安老太太眉頭直皺,她真的看不透這個邵偉到底在想什么,他城府之深讓她有些不安,總覺得有什么事發(fā)生一樣。

    安潔現(xiàn)在一顆心全放在他身上,拼了命地向他靠近,任何人都阻攔不住。

    罷了罷了,既然如此,還不如索性他們算了。只是希望邵偉能看在安家的份上對安潔好一點,不要欺負她,不然的話?

    安老太太突然冷哼了一聲,眼里閃過一絲凌厲的光芒。

    如果真有那一天,她這個老婆子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孩子大了,這事我們大人就不要插手了,明天和邵偉約個時間,商量一下訂婚的事情。爭取在小靜和晏涵的婚禮前把他們訂婚的事情定下來?!卑怖咸@樣想著,心里也有了主意。

    “媽?!”安健陽詫異地看了一眼安老太太。

    安老太太是糊涂了吧!她怎么能安潔和邵偉訂婚呢?這是把安潔活生生地向火坑里推啊!

    邵偉根本不愛安潔。安健陽絕對有理由相信,邵偉娶安潔是有陰謀的。

    無論從外貌還是氣質(zhì)上,以一個男人的眼光,晏涵略勝一籌。安潔充其量就是勝在年齡上。

    邵偉能看上安潔什么?

    這外面比安潔漂亮的女人比比皆是,論身世,邵偉根本不需要一個事業(yè)上的聯(lián)姻,安氏和邵氏能和平相處到現(xiàn)在,完全是在兩個不同的領域,根本不起一點沖突。更何況,安潔只是一個私生女的身份,手里握著也只有一點安氏百分之十的股份。

    除此安潔幾乎一無所有。

    邵偉能看中安潔什么?

    之前安潔所做的事情安健陽略知一二,如果他是邵偉,他恨安潔都來不及,他怎么可能還會娶安潔呢?

    安潔就是一個不折不哲的蠢貨,安健陽在心里狠狠地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