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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白想跟謝錚說的是,他想找個學(xué)校去學(xué)做西式糕點和飲料,本來嘛,讓他管理休閑茶屋,做老板的什么都不懂可是沒底氣的,學(xué)一學(xué)至少能幫著做點什么。
謝錚想了想,反正最近裝修,他不想讓姜白和王睿碰面,姜白想去學(xué)東西,正好隔離開他們。這個提議很不錯,于是很痛快地就答應(yīng)了。
姜白很高興,晚上做飯還一邊揮著鏟子炒菜一邊跟謝錚討論將來怎么發(fā)展這個茶屋,分析茶屋所面對的都是什么人群,有什么特點……
謝錚倚著門抱臂看著姜白炒菜,看他臉色鮮艷,興奮地跟個小兔子似地躍躍欲試,就有一句沒一句地哼哈回應(yīng)著他,心里想的卻是一定要盡快跟王睿見個面,不管王睿是因為巧合也罷,有目的地來挑釁也罷,他都要把事情控制在自己可掌控的程度,不能影響到姜白和自己的關(guān)系。
因為王睿跟周擎天不一樣,周擎天不過是玩鬧心,不會認真,而王睿卻是認真的人,太固執(zhí),甚至是偏執(zhí)。
這樣的人不能觸怒他,但也不能由著他。
唉,當(dāng)初以為他走了就不會再回來,誰知道竟然會狹路相逢。
還有,和姜白的關(guān)系一定要盡快確定下來,不能再拖了!所謂夜長怕夢多,說的就是謝錚此刻的心情。
兩個大男人在家里也沒什么事可做,就只能看電視玩電腦手機之類的東西。
因為姜白覺得家里到處都開著空調(diào),太費電了,提議關(guān)掉客廳的空調(diào),兩個人在臥室看小電視。
于是吃晚飯洗了早就窩在臥室,一邊看電視一邊在床上打游戲,一個一個ipad玩游戲。
謝錚從來不玩這些,可是姜白沒怎么接觸過,很好奇,所以就都拿了出來,都是客戶和朋友送的,他自己也只是用作工具處理文件,游戲沒打開過,比姜白還笨,于是被姜白大大嘲笑了一番,謝錚惱羞成怒把姜白壓在床上揉成了一團。
謝錚想的是要加快進度讓姜白接受自己,可是怎么開口?萬一姜白說接受不了同性戀,要搬離這里,那不是前功盡棄?
姜白被揉弄的很累,氣喘吁吁地攤在床上玩憤怒的小鳥,不時地驚呼一下。
謝錚摸著他柔滑帶著香味兒的頭發(fā),心里轉(zhuǎn)啊轉(zhuǎn),那句話終究沒有說出來,于是拐了個彎說:“阿白,如果,我是說如果,將來我找了女朋友,不能跟你這樣親密了,你會不會生我的氣?”
姜白停下手,臉色凝重起來,想了一會才猶豫地說:“表哥,你找到女朋友了?”
謝錚勾起嘴角意味不明地沖他笑了一下:“沒有,我是說如果。”
“我不應(yīng)該生氣的?!苯鬃鹕?,盤腿坐正,頭卻低了下來。
謝錚用食指抬起他的下巴,果然,神色沮喪。
謝錚笑了:“那我不找女朋友了,我喜歡跟阿白在一起?!?br/>
一瞬間姜白的臉色幾乎放光,可是一下子又熄滅了,“表哥怎么可能不找女朋友?等你找了女朋友,我就搬走吧。不過,我可以常來看你的吧?”眼巴巴像個等吃的小兔子。
謝錚心里很安慰,這些日子的朝夕相處和親密接觸,讓姜白已經(jīng)很依賴他了,再進一步,讓姜白離不開他就差不多可以攤牌了。那么怎么才能讓姜白離不開他呢?
書上說:要想留住一個男人就要留住他的胃。這一點謝錚有點力不從心,他做飯還沒姜白做的好吃呢。
書上還說: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動物。
姜白雖然弱了點兒,那也是男人,會有男人的弱點。
這一點謝錚倒是比較在行,嗯,謝錚心里壞笑了一聲,小白兔,跟著哥哥的腳步享受人間的至樂吧!
晚上兩人早早關(guān)燈睡覺。謝錚翻來覆去地翻身,姜白好像也還沒睡著,就問謝錚:“表哥,你怎么了?”
謝錚悶聲說:“沒事。你睡?!闭f完翻身起來去衛(wèi)生間,門卻沒關(guān)嚴實,開著一條小縫,臥室拉著窗簾,黑魆魆的,只有衛(wèi)生間的幾絲明黃色燈光透出。
謝錚沒說話,只是帶著似有似無的微笑看著姜白,手下卻不停,只是太舒服的時候就仰起頭深沉地喘息,水珠紛紛從性感的喉結(jié)上滾下滾到謝錚的胸前。
姜白站了幾秒鐘,因為腦子還漿糊著,只是本能地向后退,想關(guān)上門回去。謝錚不給他回去的機會,伸手把花灑關(guān)小一些,把姜白拉到身邊,聲音沙啞地低聲在他耳邊說:“阿白——幫我——”
水流嘩嘩地沖濺在姜白身上,姜白從漿糊狀態(tài)醒了一點過來,走也不好,不走也不好,被僵在了那里。
先前那次兩個人互相幫忙,那似乎是趕上了,還是謝錚先幫姜白解決的,可是這次,姜白是在差不多清醒的狀態(tài)了,就覺得實在是不好意思,又隱隱覺得有哪里不對,可是又說不上來是哪里不對。
表哥對自己這么好,何況已經(jīng)有過一次這樣的經(jīng)歷了,想必對男人來說互相解決是很平常的事情吧?
看著表哥溫柔似水的眼神,姜白覺得那是一個漩渦,一旦被吸進去就會萬劫不復(fù),腦子里有個小人兒在告訴他:不要看他,不要看他,你會被誘惑——可是還有另外一個小人兒在推他:去吧去吧,表哥對你多好,你再也找不到對你這么好的人了!拒絕了他讓他失望就會失去他!而且性|愛是多么令人迷戀的事情,表哥會教你讓你升上天堂!
姜白不想失去謝錚,遲疑著,猶豫著,同時也被誘惑著,遲遲不肯走,但也沒有伸手出來。
謝錚等的著急,一把拉住他的手就按了上去。
感受著手心那微微跳動的活力,姜白身體暗暗顫抖,最后還是一咬牙一閉眼,把手指彎曲握了上去……
姜白永遠都不用想在謝錚面前保持清醒,一個吻上去就又變作漿糊。
姜白昏沉沉被脫了衣服,被吻了,被撫摸了,被洗澡了,被全身都揉搓撫弄了。但是因為從來就沒享受過這樣猶如煙花爆炸般的快感,姜白已經(jīng)完全被炸碎了,失去了正常的呼吸和思考能力,只覺得好像表哥在耳邊不停地說:“阿白,不要走,陪著我——不要走——”
姜白下意識回答:“我不走——我不走——”
等太陽光從窗簾縫隙照到臥室里的時候,姜白睜開了眼睛。
眼前的情景讓他徹底失語。兩個光溜溜的身體交纏在一起。而其中一個人,就是他自己!那皮膚的觸感和溫度讓他沒有辦法欺騙自己這是夢。
這,這……姜白努力回憶起昨晚的情形,好像是表哥想讓他幫忙,可是后來的事情怎么好像失控了?
姜白呆呆地看著謝錚雖然沉睡,卻依然勁瘦有力、線條流暢的身體,昨夜的那些糾纏喘|息和亂七八糟的話都闖回腦子里了。
姜白沉默了。本來他以為像上次那樣兩個寂寞的男人互相撫慰一下而已,上次那個吻他也認為是意亂情迷間的誤會。
可是昨晚……
那些,那些近乎纏綿的話語,不該是愛人之間才會說的嗎?怎么表哥會在他耳邊說個沒完?
那些抵死糾纏的肢體接觸,難道不該是情人才會有的嗎?怎么表哥會那樣對他?
姜白沒有這樣的經(jīng)驗,不代表他就完全不知道,不說電影電視,姜白已經(jīng)是24歲的男人,上大學(xué)的時候也聽同學(xué)室友們講過這些東西,跟顏楓談戀愛的時候,他不是沒有過憧憬,可是那時候他還很青澀,很害羞,連拉拉手都會臉紅心跳好久。
可是現(xiàn)在……跟謝錚從見面到現(xiàn)在的情形一幕幕在眼前閃過。
昨夜的情形絕對已經(jīng)超出了好哥們之間的互相撫慰了。
他們做的是情人才應(yīng)該做的事情!
姜白隱隱約約覺得不對勁,隱隱約約地懷疑著,兩個男人做情人之間的事情,那不是,不是gay,是什么?
姜白覺得害怕了……
難道,表哥是……gay?
或者他自己,也是?不,他在心里審視了下自己這二十多年來的經(jīng)歷,得出結(jié)論:他不是。
那么就是表哥是了?
姜白覺得自己很不厚道,因為表哥對自己這么好,竟然還懷疑他,真的不應(yīng)該。
可是不懷疑,又擋不住心里的小小疑問不停地冒泡兒。
問的話又不敢直愣愣這么問,萬一表哥說不是,那多尷尬,萬一說是……他該怎么辦?那更尷尬!
啊啊啊,真是,姜白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沒碰到過這么難的事情,連顏楓跟自己說分手都沒覺得這么難解決過,因為顏楓當(dāng)初已經(jīng)很久都沒跟他見面,他早有預(yù)感了,只是還是被打擊的要死要活?,F(xiàn)在想想,還真是幼稚呢。
可是現(xiàn)在表哥丟給他的難題,更難解決!
糾結(jié)了幾乎半個鐘頭,姜白還是決定把問題丟回給謝錚。于是他躺下,閉上眼睛。
謝錚被尿憋醒,拿開腰上搭著的涼被就想下床,回身看了看姜白,見他背對自己側(cè)身躺在涼枕上,把涼被裹的嚴嚴實實,伸頭望了一下,發(fā)現(xiàn)他睫毛在微微抖動,就知道這小家伙在裝睡,忍不住輕笑一聲。
姜白的睫毛抖的更厲害了,可還是沒睜開眼睛。
謝錚下床去衛(wèi)生間先解決了生理問題,洗手,用漱口水漱了漱口,回來床上,把姜白摟住翻過身,含住他的嘴唇輕吮慢舔,慢慢把舌頭伸了進去,含住舌尖逗弄。
眼看著姜白的臉和耳朵都慢慢紅了。
在姜白眼睛慢慢睜開的時候,謝錚用低的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慢慢說道:“你答應(yīng)過我,要陪著我的……不會食言吧?”
姜白見謝錚根本不打算解決他的疑惑,而且舌頭越來越深地探進自己嘴里,有點惱火,這個人,把他的腦子攪和的一團糟,竟然還這么囂張地想做什么做什么!真是無賴!
姜白伸手推了他一把,“你不應(yīng)該先給我解釋一下嗎?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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