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爾清理完浴室從里面出來的時候,艾德蒙已經(jīng)將帶回來的行李收了起來,他此刻正拍著枕頭似乎準(zhǔn)備再睡一會兒。
“艾德蒙要出去轉(zhuǎn)轉(zhuǎn)么,今天周六啊?!苯芰_換了件外套像是準(zhǔn)備出門,順便邀請艾德蒙同他一起前往。
艾德蒙躺上床靠在枕頭上,雙手搭在腹部一臉平靜地拒絕了對方的邀請。對此,杰羅聳了聳肩然后關(guān)門離開,顯然是早已習(xí)慣了這個有些冰冷的室友。
艾德蒙也不在意,閉著眼慢慢感受著身體的進(jìn)展。正如他所預(yù)料的那樣,這具身體和他靈魂的重合度還不是很完美。那個封印的裂縫似乎又加大了些,他可以感受到封印裂縫處聚集著越來越多的游離的元素。
而那個幻獸契約依舊攀附在那一團(tuán)純白的光明封印上,只不過似乎要比先前亮一些,顏色也稍稍發(fā)生了改變。竟然從綠色變成了淡黃色,不停地閃著微光。
或許昨天夜里太過勞累了,艾德蒙不知不覺中竟睡著了。他依舊保持著禱告般的姿勢,微弱的光線透過窗簾打在他的身上,給他的周身蒙上了一層淡淡的光。
俄爾迷戀地看著睡夢中的少年,他湊到床前克制不住地伸手摸了摸對方的側(cè)臉,對方睡得不是很熟,在他的動作下長長的睫毛微微抖了抖。
果然還是睡著的他比較可愛,安靜的像一個精靈一樣美好。俄爾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勾起了嘴角湊上去在對方的唇邊印下一個吻。
對方的眼皮動了動但是卻依舊沒有醒來,俄爾看著對方的睡顏心中癢癢的,這種乖巧的樣子只有他睡著的時候才會出現(xiàn)。
他趴在那里看了一會兒,直到不久后艾德蒙醒了過來。
“我還沒有死,不要露出這種瞻仰遺體的表情?!卑旅善沉搜垡慌月冻鰸M足欣慰表情的俄爾。
聞言俄爾翻了個白眼黑著臉飄下了床,他的契約者果然還是沒有意識的時候可愛,一醒過來就毒舌得完全不像個少年了。
好吧,他是個寬容的幻獸,這點毛病他還是可以容忍的。
“”艾德蒙看了看安靜地待在一旁的人魚皺了皺眉,他還有些不怎么習(xí)慣他幻獸的改變從異常的聒噪與活躍變得如此沉穩(wěn)安靜。
隨后他放棄了繼續(xù)思考這個沒有意義的問題,他整理下床鋪穿上新買的襯衫和褲子。接下來還有很多事要去做,趁著材料還新鮮他可以去制作幾瓶藥水。
十幾分鐘后,艾德蒙帶著俄爾來到了煉金術(shù)實驗室。
煉金術(shù)實驗室很大,里面擺放著幾十臺操作臺,那些水晶器皿在燭光的照耀下閃著光。
艾德蒙走了進(jìn)去徑自走向一個比較順眼的工作臺開始準(zhǔn)備魔藥。
俄爾將之前收起來的材料取了出來放在操作臺上。艾德蒙垂了垂眼皮打量了一下他,終于沒有什么而是拿起一根材料迅速地處理了起來。
他修長而又有些蒼白的手指按住植物的一端,另一只手拿著銀刀快速而準(zhǔn)確地切下,每一段被切下的部分都幾乎相等。隨后他將材料倒入坩堝中進(jìn)行攪拌,接著放入催化藥劑。
俄爾環(huán)著雙手,在一邊微笑看著認(rèn)真工作的艾德蒙。他的契約者在工作的時候異常的迷人,熟練而又精確的手法仿佛在進(jìn)行表演。但是這顯然不應(yīng)該是一個第一次接觸魔法的貴族少年該具有的。
從去魔法森林開始的這個人,就展現(xiàn)出了一個少年不可能擁有的閱歷和沉穩(wěn)。如果性格可以歸咎于貴族的驕傲的話,那么他豐富的經(jīng)驗和知識呢況且一個不會魔法的貴族是不應(yīng)該懂這些的
俄爾看著艾德蒙癡迷的將紫色的藥水裝進(jìn)藥瓶里,不由地皺了皺眉。
這種表情似乎也不是一個少年會露出的,總覺得只有那些活了一輩子,一輩子只有魔法的那些魔導(dǎo)師們才會露出這么專注而癡迷的表情。但是不得不,他的契約者露出這個表情是異常的好看,散發(fā)出勾人心魄的魅力。
以后一定要給他準(zhǔn)備一個單獨的實驗室,絕對不許他在外面亂勾人。
俄爾煩躁地撇了撇嘴,在心中做了個打算。
正專注于煉金事業(yè)的艾德蒙自然沒有注意到人魚的表情變化,他快速地處理著材料準(zhǔn)備著另外兩種簡單而容易賣出的藥劑。很快他的面前擺滿了裝著藥品的藥劑瓶,嘴角在看見這些閃爍著美麗光澤的藥劑是露出一個慈愛的笑容。
既然已經(jīng)做好了這一批的藥劑,那么他似乎應(yīng)該將那只兔子拿出來扒皮了。他掏了掏他的包裹,卻沒有找到那只倒霉的兔子。
“俄爾,兔子呢”艾德蒙瞪著一旁發(fā)呆的人魚向他詢問兔子的蹤跡。在他看來,很可能就是這個表里不一的家伙將自己的兔子藏起來了。
被點名的俄爾皺了皺眉,他顯然也不知道兔子去哪里了,他記得那只兔子一直呆在桌子下面。但是走的時候卻沒有看到,他以為是艾德蒙放進(jìn)包里了。
“沒有看到,你沒有拿嗎”
“我當(dāng)然沒有?!卑旅蓭缀跏且е莱鲞@幾個詞,他現(xiàn)在很憤怒,他去魔法森林的戰(zhàn)利品居然不見了。他預(yù)想中的兔皮包裹自然也要落空了。
“你真的沒有看到”他瞇起眼睛懷疑地瞪著眼前的人魚,鑒于對方有想要扔掉那只兔子的前科,他真的很難相信他的話。
聞言,俄爾的臉色變臭了幾分,他沒有那么幼稚和膚淺。雖然他不喜歡那只兔子,但那是鑒于要把兔子當(dāng)做寵物的前提下。如果要是解剖它,他可是完全的沒有意見。
“沒有,當(dāng)然沒有?!倍頎柡谥樆卮鹬鴮Ψ降囊蓡?。在他堅定的目光下,艾德蒙這才打消了對他的懷疑。
從來都只有他掠奪別人的東西,自己的東西像這樣消失還是第一次,這是一個恥辱。
“如果要是讓我知道誰動了我的兔子,我非扒了他的皮”他恨恨地將那只破舊的腰部扔到工作臺上,拿起邊上的一只羽毛筆在上面畫上空間魔紋和加固魔紋,看來他暫時只能先用這個湊活一陣了。
遠(yuǎn)在校門外的杰羅打了個噴嚏,他摸了摸鼻子然后心虛地抱緊了懷里的兔子。他決定去市場上直接買一張毛皮還給艾德蒙,生剝兔子什么的實在是太殘忍了。
他腳邊的魔狼皺了皺鼻子,抬了抬眼皮不滿地瞪了眼膽敢霸占他契約者懷抱的兔子。
而那只被解救的兔子并不感到高興,它害怕地蜷縮著抖著毛。
這一頭,失去兔皮包裹的艾德蒙黑著一張臉將那只繪好魔紋的舊包裹收了起來,接著將藥劑瓶一股腦地塞了進(jìn)去??磥硭挥邢麓卧偃ヅ雠鲞\氣了,等他魔力再恢復(fù)一些時候,或許可嘗試著去捕獵一只低等魔獸。
似乎是感覺到了對方的不愉快,俄爾雖然不滿對方之前對自己的懷疑但是依舊臭著安慰道,“晚點給你重新捉一只低階魔獸。但是不許當(dāng)寵物”似乎是想到了低階魔獸都是以型動物形態(tài)出現(xiàn),俄爾不放心地補充了一句。
雖然目前來他的契約者沒有表現(xiàn)出對動物的特殊愛好,但是,他可是記得在他還沒露出性前,對方很吃撒嬌這一套的,而那些該死的低階型魔獸都會撒嬌賣萌。
“哦萬分期待?!甭牭酱嗽挵旅商裘伎戳搜鄱頎?,不得不這只幻獸很會討好他。但是,就是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似乎是回想起了在森林中爭吵的場景,艾德蒙哼了聲將包背起轉(zhuǎn)身大步走出實驗室。
一旁的俄爾看著突然又鬧別扭的艾德蒙默默地嘆了口氣,快速地跟上。
真是一個讓人費心的契約者,他當(dāng)初怎么會認(rèn)定了他的呢。好吧,他是個專一的人魚,既然選擇了就不會改變,大不了以后好好調(diào)教吧。
快速離開的二人自然沒有注意到不遠(yuǎn)處的白袍身影,那個身影這一次沒有跟上。待他們離開后,才走進(jìn)他們之前呆的實驗桌上前查看。
他摸了摸桌上的碎屑,順便檢查了一下坩堝中的殘渣,沉思了一會兒后又悄無聲息的離開。
作者有話要 我睡過頭了
我一定要做一個高效率的人,握拳
s果然看是殺器昨晚看的太hi以至于忘記更了跪。
求包養(y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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