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的動作也特別的粗魯。
顧辰試圖反抗了兩次都沒有成功,最后反而是被莫卿含著唇低吼了一聲:“別動!”
“……”顧辰,可憐又無助的眨巴著眼睛。
莫卿接下來的動作更加的粗魯,甚至還在他的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似乎是某種情緒無法得到宣泄,而不得不在他唇上咬上一口,來讓自己好過一點。
等到莫卿將這一個吻結(jié)束,顧辰的嘴唇都變得又紅又腫了,還有點血絲冒出來。
他仰面躺在床上,跟被欺侮了的小媳婦兒似的。
偏這小媳婦兒一點也不覺得自己被欺負了,還生怕莫卿生氣了,小心的拉著她的衣袖,弱弱的喊:“親親?你生氣了?”
莫卿看著他。
目光冷沉。
毫無預(yù)兆的又從他身上翻身坐了起來,說了一句早點睡覺,別跟出來就走了。
看著莫卿突然離去的背影,顧辰下意識的就坐起來要跟上,可是聽到莫卿留下的話,又不敢追,只能無措的坐在床上看著她離開。
莫卿從房間出來后,剛好樓下出房間的吳水曼撞到,吳水曼心情不好,是想出去透透氣的,沒想到一出來看到一個臉色比自己還差的莫卿。
“小卿,你這是怎么了?”她暫且忘了自己的煩惱,擔(dān)憂的看著莫卿。
莫卿什么也沒有說,錯開她就走了。
莫卿跑著出了莊園,順著公路一路狂奔。
莫浚失蹤的這段時間,莫卿一直在努力的壓抑著自己的情緒,不想讓顧辰感覺到,他現(xiàn)在什么都不懂,她不想讓自己的負面情緒影響他,只能自己憋著。
可是有時候情緒憋到了一定的程度,就會容易爆發(fā)。
尤其到剛剛。
她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一種很可怕的可能性。
她和莫浚是龍鳳胎,這么多年來,他們一直都有著特殊的感應(yīng),如果哪一方出了重大的事故,另外一方一定會有所感覺。
可是現(xiàn)在。
她發(fā)現(xiàn),或許她和莫浚的感應(yīng)只怕已經(jīng)沒有了!
她的心,已經(jīng)不是她自己的了。
這顆心是顧辰的,在她身上用了半年,以前她還能感知到顧辰的痛楚,可是現(xiàn)在也幾乎沒有了,因為這顆心也不是顧辰的了,已經(jīng)慢慢的變成了她的。
她和顧辰?jīng)]有了感應(yīng),同樣的,和莫浚也沒有了。
那莫浚,到底是失蹤了?
還是——死了?
莫卿一想到這種可能性,就無法壓抑住自己的情緒,滿心滿眼的戾氣更是無法發(fā)泄,又不想讓這樣的自己傷害到顧辰,只能從莊園里狂奔而出。
她也不是毫無目的的狂奔,而是一路往司徒葑所在的醫(yī)院而去。
莊園到醫(yī)院好幾十公里,她就這么跑了過去,等到醫(yī)院,已經(jīng)是半夜了。
她一路避開醫(yī)生護士,到了司徒葑的病房。
住院部的病房沒有特殊情況是不會關(guān)燈的,但司徒葑這間病房卻是個例外,莫卿進來,病房里漆黑一片。
莫卿知道自己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無異于是瘋了。
可是她管制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