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玉朝玨那句胡亂傷人在自己耳邊響起,金翹瑤忍不住掏了掏耳朵。他還不了解她嗎?她就喜歡胡亂傷人,尤其是傷害自己討厭的人。
不過方才對于傅秋容那可不是出手傷害討厭的人,而是一片好心。雖是辦錯了事,但人家傅秋容還沒說什么,就他,也值得對她吼?
金翹瑤上前狠狠踩住玉朝玨,梗著脖子開始不服氣的說話。
像傅秋容先前捏自己臉一般,金翹瑤也上手捏了一把玉朝玨的臉。
“你做什么?”自己才洗的臉竟然就被她給輕易摸了。玉朝玨體內(nèi)氣壓瞬間升高,被一個妃子調(diào)戲,這對于他而言難道不是一種挑釁?她有什么資格來摸自己!他的臉向來只有傅秋容才可以摸。
平白無故的被一個隨便選進(jìn)宮的無禮女人給摸了,對于玉朝玨而言無疑是一種挑戰(zhàn)。
“如此蠻橫,早已犯了七出之條,你信不信我直接將你給休了?”
“休就休!我本就看不上你這弱小的模樣,我心目中的如意郎君好歹也應(yīng)該是一個殺伐果決、處事堅(jiān)定的男人。就你這樣內(nèi)受鉗制、外有前朝叛黨,若是你能將國家給治好,我必定跪下臣服??赡憧纯茨闳缃襁@副慫包樣,偷了人家的妻子還悄悄藏在后宮之中??烧媸橇钊寺勊绰劇⒁娝匆??!?br/>
玉朝玨已慢慢捏緊了自己的拳頭,可金翹瑤還一點(diǎn)沒反應(yīng)過來,依舊喋喋不休的陳述起自己的觀點(diǎn)。
“君盜臣妻,數(shù)百年來就沒聽說過有幾代君王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我實(shí)在不理解怎么就咱們陛下有這樣的魄力?”
金翹瑤冷笑一聲,她向來在攻擊別人時從不手軟。面對玉朝玨,更是不會給他一點(diǎn)機(jī)會。雖是見著人臉色發(fā)白言語還是一句比一句犀利。
“你非要如此對我是不是?”
“敢做難道不敢當(dāng)?!?br/>
一只手掌從金翹瑤的頭上落下,金翹瑤迅速向后退上一步,“怎么?你還打算要打我?”
她方才可不是故意打傅秋容的,但玉朝玨可是蓄意要謀害她。
瞇眼閃退了幾步,金翹瑤伸手直接暴擊玉朝玨一拳。
竟然還想著報復(fù)回來?她忍不住再向著面前的男人狠狠踢上幾腳。
偷雞不成反倒蝕把米,還沒說出幾句懲戒的話來,玉朝玨已經(jīng)被金翹瑤踢上一腳又一腳,痛苦得到癱軟在地。
才反應(yīng)過來的玉朝玨“嘶”的摸上自己的臉龐,像玻璃球一般的眼睛死死盯住金翹瑤。
“怎么的,你還不滿意?”瞧著玉朝玨一臉不服氣的表情,一張緊皺著的娃娃臉上最巧輕輕一歪,才做出一副囂張的表情就立刻被金翹瑤重拳一擊。
“你做什么?真的很疼!”
金翹瑤的臉上瞬間展露出得意的神情,見著對方表情囂張更是不滿。先前瞧著他那副慫包的表情還覺得有些作嘔,如今不慫了,可這囂張的神情闔宮上下明明只有她可以使用,他一個軟弱的男人又憑何如此?
方才打她的一巴掌還火辣辣的在她臉上現(xiàn)行,一早上被橫踢的數(shù)腳還在她身上火辣辣的疼,都是因?yàn)檫@個該死的男人。
她的雙眼一下露出了銳利的神情。
“怎么,她還嫌不夠!”驚訝的望向金翹瑤,她下手就準(zhǔn)備再給玉朝玨幾拳。傅秋容才想阻攔,金翹瑤的速度卻比她更快,一點(diǎn)都沒有留手,直接又給了玉朝玨一腳。他好不容易爬起來,她就以最快的速度從御花園中撤離。
“別想跑!”玉朝玨對著金翹瑤的位置,還準(zhǔn)備將人給捉拿歸案,面前的金翹瑤卻早已溜之大吉。
傅秋容將玉朝玨扶起,他一手捂住自己的腰,一手輕觸自己的手臂。一張臉上帶上淡淡的淤青,雙臉抽動著,他差點(diǎn)就要追過去將人給一把揪住。奈何一瘸一拐的殘腿直接拖垮他無法前進(jìn),玉朝玨坐了下來,傅秋容同周邊的宮女都開始給他揉起腿來。
“你這是做什么?”見著連傅秋容這副卑微的模樣,本就有些煩悶的玉朝玨臉上的厭煩之色更甚,以前的傅秋容怎會做這樣的事情。若是他被打了,頂多給他遞來醫(yī)藥傷,讓他自己治好。除非真是十分嚴(yán)重的問題才會親自為他治傷亦或是送到太醫(yī)院。m.
如此卑微,簡直拉低了一個大家小姐的做派。
她怎能做如此低下的事情。
也不知哪來的邪心,傅秋容給玉朝玨上藥的手竟被玉朝玨一手推開。沒反應(yīng)過來的傅秋容再一次將藥涂在玉朝玨受傷的地方,可對方卻一點(diǎn)不領(lǐng)情,傅秋容的手再一次離開玉朝玨手臂的位置。
他這是怎么了?傅秋容迷茫的望向玉朝玨。雖是覺著自己不對,可玉朝玨還是僵硬著臉蛋,又細(xì)眼打量著傅秋容。
以為玉朝玨并不需要自己給她治傷,安靜的坐在一旁,因著傅秋容的活被縮減下來,旁的宮女很快就替補(bǔ)上去。畢竟陛下受傷,所有人都謹(jǐn)小慎微,就擔(dān)心陛下一生氣,就將在場的所有人全都給宰了。
“你怎么不過來了。”眼見著自己才說了一句,傅秋容就直接不理他,一個人呆在旁邊靜靜的坐著。
與其別人給他涂藥還不如傅秋容給她涂藥,眼見著傅秋容不理會他自己坐在一旁,他有些古怪的心又開始暗暗作祟。
“你快過來!”
見著玉朝玨發(fā)出一道命令的指令,傅秋容反倒不滿意了。憑什么他說來就來,說走就走。自己難道就這么隨便,讓他予取予求嗎?
才想著方才那個姑娘突然暴擊玉朝玨的一拳,只覺得一點(diǎn)不錯。定是他平日里也做了許多奇怪的事情,這才讓別人見到他的時候忍不住就想要暴打他一頓。
“我看你就該被打一頓!”
眼見著靠近亭子有一只菡萏開的嬌嫩又美麗,傅秋容用力想將菡萏給摘下,豈料不論怎么用力,這只菡萏還是摘不下來。
像是較上勁來,傅秋容更加使勁,終于覺得有什么暗暗松動下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yùn),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yùn)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diǎn)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