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認識?”老者看著劉建明,問道。
“是的,曾老!”劉建明回道,“他是我高中三年的同班同學趙名鼎。說起來,我還是他當年高考作弊案的受害者之一?!?br/>
“高考作弊案?”曾老似乎有些不明所以,劉建明于是便把當年發(fā)生的事情詳細地述說了一遍。
當年高考最后一堂考試是外語,劉建明恰好坐在趙名鼎的前面,在臨近考試結(jié)束的最后十分鐘,坐在趙名鼎旁邊右邊的考生突然檢舉趙名鼎和劉建明作弊,并叫坐在趙名鼎左邊和后邊的考生作證,出于憤怒,那位檢舉趙名鼎作弊的考生把趙銘鼎的考卷都撕碎了,由于當時考場沒有監(jiān)控設備,并且有目擊證人作證,又查出趙名鼎和劉建明仍是同班同學,兩人難以自證清白,于是當年的高考成績被判無效,趙名鼎得到??既甑奶幜P,劉建明由于坐在前面,作弊的可能性要小,于是得到了??家荒甑奶幜P。兩人的命運由此改變。
劉建明仍泰和縣塘洲鎮(zhèn)人,家住塘洲鎮(zhèn)鎮(zhèn)上,母親是供銷社售貨員,父親是沙村林場的一把手,雖說高考??家荒?,但第二年林業(yè)部門內(nèi)招,順利地進了林業(yè)學校,畢業(yè)后分配到了沙村林場,成了林場的正式職工,只是林場的工作實在無聊,劉建明干了一年后,停薪留職到文田的玩具廠打工,機緣恰合之下到了文田派出所當輔警,因為工作努力,后來轉(zhuǎn)為了正式民警,又遇到公安內(nèi)部招特警,得益于長年習武且功夫出神入化,于是進了特警隊,執(zhí)行特殊任務時殺伐果斷,機智靈活,能獨擋一面,得到了上級領導的賞識,于是一路高升,官至公部安副部長助理,此次和陳莉一樣,是曾老出行的陪同人員。
“后來,我專門對當年這件事情進行過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我同學是被人污陷,連帶我也受累。”劉建明苦笑了一聲。
“那人為啥要污陷你同學呢?”曾老問道。
“青春少年,沖冠一怒為紅顏?!眲⒔饔悬c不自然地笑道。
“那就是爭風吃醋啰?”曾老板著臉道。
關(guān)于劉建明的信息,趙名鼎也只是在年后的同學聚會上偶然聽同學提起,不誠想此刻竟意外相遇,看他對老者的態(tài)度,便知此人身份非比尋常,定眼望去,內(nèi)心不由得苦笑了一聲:經(jīng)常在電視新聞里現(xiàn)身的國家級正職領導人,我竟然眼拙,沒能一眼認出來。待聽到將自己當年受到污陷的事情定性為爭風吃醋,更是無語,不知如何分辯才好,于是干脆一聲不吭,正襟危坐,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
“爺爺!”聽到曾老的定性,曾小柔拉著他的手搖了搖,嬌滴滴地喊了一聲,劉建明見狀,忙起身告辭道:“曾老,我的事情都匯報完了,就不打擾您休息了?!币娫宵c了點頭,于是笑著和曾小柔點了點頭,轉(zhuǎn)身握了握趙名鼎的手,笑道:“老同學,實在抱歉,公務在身,這次就不招待你吃飯了,今后有時間再聚。”說完,戴好帽子,行了一個軍禮,轉(zhuǎn)身走了出去,輕輕把門帶上。
“這就是你看上的小子?”待劉建明出去后,曾老從口袋里掏出一相彩色照片,丟在了面前的茶幾上,放眼望去,正是周子公在咖啡廳里所拍的照片,由于角度的原因,趙名鼎和曾小柔似乎摟抱在一起,正在親熱,“大眾廣庭之下?lián)ПП?,象什么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