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人力總監(jiān)麗莎提出的在蘇禹別墅舉辦派對的事情,蘇禹終還是沒有答應,不過他也同意了公司可以另外尋地方舉辦派對等各種聯(lián)誼活動,一切花由公司報銷,但唯一要求是希望在幾次活動之后能看到員工與員工之間加融洽的關(guān)系。
“那能否邀請總裁也參加呢?那些員工也很希望看到派對中能出現(xiàn)總裁的身影……”麗莎扶了扶眼鏡,期待地問道。
“看情況吧,我不一定有時間,不過即使我不出席,到時候布魯斯總經(jīng)理也會出席的,而且你也可以放話出去,布魯斯經(jīng)理可是黃金單身漢哦!我想會有不少女員工會激動的!”蘇禹帶著壞笑道。
“總裁也是單身啊……”麗莎卻臉紅紅地低聲說道。
“……我有女朋友的!”蘇禹語地搪塞道。
“是那個叫楊宮茹的女星嗎?我覺得她配不上總裁……”麗莎卻認真地反駁道。
“沒有的事,你回去上班吧!記住把團結(jié)友愛的公司文化傳遞下去,把員工關(guān)系搞好!”蘇禹受不住這位人力總監(jiān)的八卦之火,趕緊將她支走了。
……
略過此事不提,蘇禹站在落地前,通過之前與何靜的交鋒,他開始思考著自己資金的安問題,他起初還對自己擁有龐大的流動資金而自滿,沒想到如今卻成為自己的軟肋,這讓他預料不及。
他現(xiàn)在覺得只有把這筆資金速地花出去才是真正的安。
但是該如何花?既能保值又能增值?同時又能提升他的影響力?
他將電話打給了瑟琳娜。
“睡了嗎?”蘇禹問道。
“還沒,怎么了?”電話那頭的瑟琳娜聲音有些疲憊。
“嗯,我問一下,我私人的賬戶里還有多少資金?”蘇禹問道,這個問題有些荒謬,但卻是真實的,因為現(xiàn)在連他都不知道自己賬戶里到底有多少錢。
“除去預留的收購資金,你的賬戶里還剩下兩百億美金左右,怎么了?”瑟琳娜疑惑問道。
“哦,我已經(jīng)花了一百多億了么?但是我怎么覺得什么都沒有得到呢……”蘇禹在電話里喃喃自語一句。
“拜托,那是你花錢太大手大腳了,你真的是想到什么就收購什么,根本毫規(guī)律,我覺得你該好好規(guī)劃一下,蘇禹,我之前給你整理項目的時候就一頭亂麻了!”瑟琳娜頓時抱怨道。
“有嗎?我覺得自己的思路挺清晰的啊,組建金融集團,以此為核心,然后涉及礦產(chǎn)資源、房地產(chǎn)、奢侈品,然后是跨國分地區(qū)投資,現(xiàn)在框架也正在慢慢搭建起來,只不過每個框架下的各個項目有些亂,管轄范圍也沒劃分好而已……”
蘇禹雖然這么辯解,但是他心里也承認自己真的缺乏規(guī)劃,尤其是頂層規(guī)劃,雖然項目遍地開發(fā),但是真正能給他帶來影響力的卻寥寥幾。
原因出現(xiàn)在哪里?
蘇禹想了一下覺得,還是因為一下子把攤子鋪的太大的緣故,沒有在一個領域內(nèi)做精做透,是法讓他在某個方面獲得話語權(quán)的,所以這也是他有錢,但是卻法跟那些經(jīng)常出沒于財經(jīng)雜志頭版的大富豪相比的原因。
當然,還有因為他沒有主動宣揚自己有錢的緣故,這樣也讓那些媒體們?nèi)鄙僭掝}制造。
“看來你也認識到自己的問題了,蘇禹,你要是想成為世界上有權(quán)力的男人之一,我建議好好想想自己到底想要什么,該怎么做!這是一個來自你的下屬兼情人的建議!”瑟琳娜認真說道。
“當然,如果你要是只想獵取多的女人,那就當我沒說!好了,我這里已經(jīng)深夜了,我困了,要睡覺了,晚安!”瑟琳娜補充了一句就掛斷了電話。
蘇禹拿著發(fā)出“嘟嘟”的電話,瑟琳娜的話對他來說不算振聾發(fā)聵,但也算是一個提醒,他真的得好好想想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他一下子想了很多,呆呆地站在落地前,目光漸漸沒有焦點,直到感覺過了許久,直到接到了一個電話。
竟然是在禮賓府晚宴上有過一面之緣的何朝瓊!
“喂,蘇先生?”電話那頭傳來疑惑的聲音。
“哦,何小姐,請問有什么事嗎?”蘇禹立馬反應過來問道。
“難道一定要有事才能找你嗎?”那頭的何朝瓊聲音有些撒嬌的意味。
“呵呵,事不登三寶殿嘛,何小姐作為鼎鼎有名的賭王千金,可不會謂地浪寶貴的時間!”蘇禹也笑呵呵地說道。
“好吧,蘇先生,我找你還真有事!”何朝瓊也轉(zhuǎn)變了語氣,接著說道,“我之前在晚宴上跟蘇先生提起合作的事情,不知道蘇先生還記得否?”
“哦,記得,怎么,何小姐現(xiàn)在想談合作的事情嗎?”蘇禹愣了愣,疑問道。
“嗯,所以請問蘇先生現(xiàn)在有時間嗎?我想約您當面詳談一下!”何朝瓊邀請道。
“可以,在哪里?”蘇禹想了想就答應了。
……
碧藍的大海上,波瀾萬頃,海天相接,一望垠,偶有幾只海鳥飛過,讓這片天空顯得寬廣高闊。
在這片碧波之上,有一艘豪華游艇正隨波起伏著,海風獵獵,蘇禹戴著墨鏡,躺在甲板的沙灘椅子上,袒胸赤身的迎接著靠近熱帶的陽光炙曬。
“要不要抹防曬油?”這時從船艙內(nèi)響起一句嬌柔的問話聲,卻是外面披著絲巾,里面穿著一身比基尼的何朝瓊走了過來。
“嗯……”蘇禹也沒轉(zhuǎn)頭,只是嗯了一聲,何朝瓊便蹲在躺椅邊上,先將防曬油倒在了手心里,揉搓幾下之后,便將雙手覆在蘇澤的胸肌上,開始緩緩的摩挲著。
蘇禹一聲不吭地接受這個女人的服侍,但心里卻百味雜陳,賭王千金,許家媳婦,澳娛集團總經(jīng)理,這些身份不彰顯著這個女人背后的顯赫身份和地位,但此刻卻像一個派對嫩模一樣正安靜地給他涂防曬油,這是何等的享受,但蘇禹卻樂不起來。
他不會簡單地認為這個女人會在一面之后對他心生愛慕,所以如此作踐自己,肯定是有求于人,而且這個要求還不是一般的大。
“我要奪下澳娛和許家,我們可以合作嗎?”
這是蘇禹在走上這只游艇之后聽到的開場白,彼時這個女人卻只穿著一件布料很省的比基尼,她身上的風光幾乎一覽余,常年保養(yǎng)的肌膚看起來比少女還要嬌嫩白皙,小腹毫贅肉,而胸前也宏偉地讓人移不開眼睛。
“為什么?”在何朝瓊涂得差不多的時候,蘇禹突然開口問道,在兩人的甲板上顯得有些突兀。
何朝瓊愣了愣,然后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她說道,“因為這么多年來,你是唯一一個對我有企圖的男人,而且還當著我丈夫的面,大膽直接,又實力雄厚!”
“但是是你主動找上來的!”蘇禹平靜地提醒道。
“有區(qū)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