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嵐所住的地方,也在龍光小區(qū)。
不過她住的是二期聯(lián)排別墅。
將車倒進車庫,她打開后車門,見到阿兵還癱在那里,一動不動。
“喂,真醉了?”
她踢了阿兵兩腳,阿兵反正賴著,裝死。
“真是麻煩呢?!?br/>
伴隨著一陣抱怨,阿兵只感覺一陣幽香傳來。
秦嵐將自己摟起,往屋子里扶去。
她的身子又香又軟,阿兵偷偷睜開眼睛瞄著,身上完全放松,軟軟的貼在她懷里。
“重死了!”
終于,秦嵐把阿兵拖進了自家客廳,扔到了沙發(fā)上。
阿兵一點都沒醉,就偷偷瞄著秦嵐坐在自己腦袋邊上輕輕喘氣。
獨居的她,家里很豪華,也很冷清。
她似乎是個有些潔癖的女人,家里每一個角落都打掃的干干凈凈的,纖塵不染。
而坐了片刻,秦嵐用力在空中嗅了嗅。
她那整潔的家里,彌漫著一股酒味兒,正是來自阿兵身上。
“不行,必須把這個臭家伙拉去洗一洗?!?br/>
自言自語一句,阿兵感覺自己再度被扶起。
他極力壓抑著自己狂跳的心,任由自己被秦嵐扶進了浴室。
隨后,他感覺自己的外套被脫掉,皮帶被解開,褲子被褪下……
“這家伙,真的醉的跟死人一樣,都叫他不要喝那么多了……”
秦嵐一邊抱怨著,一邊把阿兵扔進了浴缸里。
他的衣服襪子全部被拿去洗了,泡在熱水里的阿兵半睜著一只眼,就看著秦嵐忙前忙后。
回到家的她也脫了外套,就穿著一件白襯衫和包臀裙。
每次躬身的時候,身上的曲線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勾起了阿兵無數(shù)的幻想。
而更令他臉紅的是,秦嵐收拾完他的衣服,竟然端了個小板凳,坐在了浴缸邊。
因為害怕她發(fā)現(xiàn)自己醒著,阿兵閉緊了眼睛。
片刻之后。
一片冰涼拂在了他的胸上。
那是香皂嗎,還是秦嵐的手?
阿兵不知道,反正都很光滑。
小手在他身上四處游走著,阿兵做夢都沒想到,秦嵐竟是個這么體貼的女人。
要是能娶了她,那該是多么幸福的生活?
她又漂亮,又能掙錢,回到家還這么賢惠。
唯一的缺點,可能就是離過一次婚。
但這又何妨,婚姻帶給女人的不僅有傷害,也有成長。
漸漸地,阿兵心里不再滿足于當個小保安,一月工資二千三了。
他要掙錢,他要強大起來,直到能把秦嵐這種女人擁入懷中……
浴缸邊,秦嵐溫柔的把阿兵的身子清洗了一遍。
但是她卻沒走。
她就趴在浴缸邊上,靜靜欣賞著這個俊俏的小伙子。
夜深人靜,孤男寡女。
她的手指輕輕伸到了在阿兵胸前,無聊的畫著圈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浴缸里,裝醉的阿兵斜睜了一只眼,胸前越來越癢。
“姐,可不興這么玩啊……”
阿兵死死咬著牙齒,瘋狂忍著笑意,同時心中萬馬奔騰。
他很想突然轉(zhuǎn)身,將秦嵐撲到水里。
可是他不敢。
因為他知道,秦嵐還沒有接納自己,過快的發(fā)展也許會得到一夜激情,但退潮之后,難堪的只會是他們彼此。
……
第二天,早上。
秦嵐從自己臥室的大床上醒來。
她松開自己夾了一晚上的大枕頭,臉上忽然飄上一抹緋紅,自言自語道:
“昨晚我是怎么了,該不會讓那小保安知道了吧?”
她用手攏了攏凌亂的頭發(fā),就穿著睡衣往樓下走去。
才走到半路,就聞到一陣誘人的香味兒。
樓下的餐桌上,已經(jīng)擺上了一份噴香的面條。
穿著整齊的阿兵正把煎蛋端上桌子,見到秦嵐醒來,爽朗的對她笑了笑:
“嵐姐,你醒了?”
“我做了早飯,趁熱吃吧。”
秦嵐有些尷尬,站在樓梯上:“那個,你昨晚……”
阿兵直接撓撓頭,傻笑道:
“昨晚謝謝嵐姐送我回來了,你家的沙發(fā)好白……啊不……你家的浴缸真軟……也不對,反正我昨晚睡的挺香,啥都不知道?!?br/>
“臭弟弟,你最好啥都不知道?!?br/>
秦嵐哼了一聲,來到餐桌邊上,瞬間被阿兵的手藝吸引。
她平時很忙,早上能用牛奶面包對付一下都是奢侈,冰箱里的菜總是一放很多年,卻一直在身邊。
可今日,阿兵卻是讓她的廚房難得的開了一次火。
秦嵐坐下來,吃了兩筷子,驚嘆道:“沒看出來,你手藝挺好啊,怎么不給自己做點東西吃?”
阿兵笑了笑,說自己吃過了,隨后試著問她:
“嵐姐,昨天那位喬總,是誰?。俊?br/>
說起喬總,秦嵐回憶起往事,淡淡道:
“她是我大姐,也是龍光集團的董事長,小時候我和蕓蕓他們幾個都是孤兒,全靠她一手把我們拉扯起來,最后一路走到了今天,喬姐是個特別有能力的人,她能從白手起家干成今天這番事業(yè)絕對不容易,你以后見到她一定要恭敬點。”
阿兵不知道還有這種辛秘,趕緊點頭:“好?!?br/>
不過秦嵐卻是苦笑著搖搖頭,自言自語道:“真是的,我給你說這些干什么……”
說罷,她指了指掛在門邊的一排車鑰匙。
“你先把車子開到門口去,我收拾一會兒就出來。”
阿兵望著那一排豪車鑰匙,愣愣道:“嵐姐,今天開啥出去?”
秦嵐嘴里包著面,隨意一瞥:
“低調(diào)點,開蘭博基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