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安靜的有些過分,辛婉總覺得有點暴風雨前的寧靜的感覺。
那日過后,洛冰瑤經(jīng)常早出晚歸的,而不知為什么,林悅兒也不在來找辛婉,辛婉也樂得清閑。
明誠則是對銘音進行地毯式的搜索。
但依舊無所獲。
辛婉皺眉,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她盯著懸梁上的明誠,逐漸有了主意。
“若不然你裝個乞丐混進去吧!”
一旁的明誠一愣,而后點頭。
……
“爹爹!你憑什么不讓我出府!”林悅兒砸了一通屋子,還是覺得不解氣,又在砸門,可怎么都砸不開。
外面的小丫鬟犯愁的道。
“大小姐,您就安靜會吧,老爺也是為了您好,如今老爺不在家,您就算喊破了喉嚨我們這些做下人的也不敢放您出來啊?!?br/>
一聽自己的爹不在府里,林悅兒小臉上都是興奮之意,她蠱惑著小丫鬟:“我爹這不是不在府里嗎,我就是去見見明辛,真的,絕對不亂跑,肯定在我爹回府之前就回來,你就放我出去唄?!?br/>
“我看誰敢當你出去?!绷钟揽低χ鴤€大肚子走了過來,他擺了擺手讓下人們都下去。
若不是自己回來的早,這丫頭怕是又跑出去了。
他一臉嚴肅,苦口婆心的勸著林悅兒,生怕她又出了什么鬼點子去找辛婉,“你以后歇了去找那人的心思,你知不知道那人是女扮男裝,真實身份是長公主辛婉!你最近最好在家好好待著,不然出了事爹都護不住你!”
林悅兒在屋里氣的跺腳,她不甘心道:“那人明明一馬平川,還有喉結,怎么可能是個女兒家,更何況除了矮了點,長的漂亮了些,您也不能編個這樣的瞎話來氣我啊,編排長公主是要掉腦袋的!”
眼見自己的女兒油鹽不進,林永康也不在勸說,只是警告那些下人們,看住林悅兒。
可林悅兒認定的事,九頭牛也拉不回來。
她在屋里坐了一會,讓下人們以為她安靜了下來,其實則是把屋里的后窗打開,她可是觀察了好一會,所有人都守在門口,后窗那里根本沒人守著,就是后窗通著的是小池塘。
猶豫了半天,她把床單和床簾都拿了過去,綁在桌子腿上,扔出窗外,一點點往外爬。
若是突然跳到水里,撲通一聲,絕對會引起下人們的注意,那她要是想跑出府就困難了。
前幾日她和她爹說了那些刺殺的事,她爹二話沒說就把她關了起來,說是為了她的人身安全考慮,而后她說把明辛接到府里來。
可她爹卻說:“接什么接,一個掃把星,拋繡球不接反而踢回去,不僅丟了你的臉,也是丟了我城主府的臉,更何況自從他來了你就又被人刺殺,為何之前沒這個事,都是他搞的?!?br/>
那之后,別說打聽了,哪怕提一嘴都會被訓斥。
后來更是給她關在屋里不讓出去。
她天天心心念念的想著可以再次遇見辛婉,奈何無論是一哭二鬧三上吊,她爹就是不松嘴讓她出去。
這不沒了辦法,她準備跳墻出去。
輕輕的跳到了小池塘里,借著還沒完全枯掉的荷葉們,成功避開了兩波來去的下人,她趟著水,爬上了岸。
秋末的天,刮起風也是很冷的。
林悅兒凍的直哆嗦,但她還是毅然決然爬墻!
正門和側門都出不去,那里都有人守著,唯一的機會就是爬墻出去,只是,她有些膽怯的看著高墻,最后還是一咬牙……找她熟悉的狗洞!
“大人,這畢竟是要殺頭的事,那人也是我女兒喜歡的,您看能不能在寬恕我一些時間,那些乞丐去做黑工的事我也照做了,如今……”
黑風仿佛是在看一個死人,他眼神狠戾道:“林永康,你在和我的主子討價還價?別忘了,你那女兒的皮囊可是個好的,若是賣到窯子里……”
接下來的話他沒繼續(xù)說,卻讓林永康瞬間冷汗淋漓。
他什么都可以不求,但求他的女兒可以平平安安的出嫁。
他急忙應著。
而這一切都讓正在往狗洞那里爬去的林悅兒聽得一清二楚,她打了個哆嗦,不敢讓自己發(fā)出一點聲音,生怕被她爹身邊的那個黑色披風的人聽見。
直到徹底沒了聲音,林悅兒才敢爬出去。
她要快點找到明辛公子,她爹聯(lián)通那個黑衣人要殺他!
怎么可以這樣子呢?明明之前都是好的。
她越想越難過,因為鉆了狗洞,整個人都臟兮兮的,狼狽極了。
就在她爬出去沒多久,黑風站在高墻之上,目送她離去的背影,嘴角逐漸帶上了一抹詭異的笑。
陽光背對著他,顯得那么陰森可怕。
可茫茫銘音城,上哪里去找明辛公子?
林悅兒第一次感受到了絕望。
“若是沒什么事,你也少與我見面,別暴露了你的身份,若是再出什么事就怕到時候會打草驚蛇,如今我的身份已經(jīng)暴露了,敵人在暗我在明,隨時都有可能要與他們撕破臉皮。”辛婉這時打扮成一個七旬老人,被一個年輕的女子扶著。
女子叫紫玉,是辛婉的手下之一。
擅長用毒,用藥。
“是,如今京城里還算安靜,您給陛下的那份名單,讓二王爺一同下去查了,二王爺配合著宋先生,很快就捏了幾個還算硬的家族,如今整個京城里先前還跳的歡的勢力都安靜了很多。”
辛婉點頭,而后她就看見一身狼狽的林悅兒。
她有些驚訝,“你快些離開,我有些事要做?!?br/>
紫玉不解,但也聽話的照做了。
就在林悅兒如沒頭蒼蠅一般四處找人的時候,一把玉扇定在了她眼前,辛婉拉著她就直奔客棧。
倒也沒問為什么她會造成這副樣子。
林悅兒安安靜靜的跟在辛婉身后,小手冰涼,辛婉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披在林悅兒身上。
“可是遇見什么難處了?城主大人的話,應該不會虐待你的……吧?”
只見林悅兒安靜的不說話,好一會,她才抹著眼淚,抓著辛婉的袖子道:“明公子,你快逃吧,我爹他和一個黑衣人說要殺了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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