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的意味很濃烈了。
秦慕塵看著她無動于衷,心中的一團火,燃燒的越來越旺盛了。
男人盯著她淡定的小臉,眼神越來越深,越來越黯,也越來越炙熱了。
顧時念正出神著,腰肢突然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扣住,身子一旋,她被壓在了柔軟的沙發(fā)上。
男人暗沉又炙熱的眸壓下,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薄唇已經(jīng)貼上來,滾燙又霸道的深入她的唇齒間,不錯過任何一處的掠奪。
顧時念無助的抓著他的胳膊,有種說不出的心慌在戰(zhàn)栗。
男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侵略氣息,將她包圍住,讓她忍不住想退縮。
終于退開的時候,顧時念整個人都有一種解脫的快感。
“顧時念?!?br/>
男人抵著她的額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肌膚上,高溫的幾乎將她燙傷。
她睜開眼,猝不及防的撞入他暗沉又低啞的眼瞳,整個人,又是微微哆嗦了下。
“聽著,我等著收回那句話?!?br/>
講不過,那好,不講了。
再講下去,他保準會忍不住一手掐了她。
那就來最簡單的,斷了她所有的后路,讓她,只能找他!
秦慕塵深吸了口氣,壓下內(nèi)心蠢蠢欲動的欲念,起身,整理好衣服,轉眼,又恢復了那幅冷冰冰又高冷的姿態(tài)。
顧時念等他離開后,才癱軟在沙發(fā)上。
她雙目空洞的盯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屋內(nèi),傳來細微的聲響,她一頓,緩緩的撐起身子。
葉鈞深懶洋洋的依靠在樓梯上,目光似乎帶著一絲別有深意的笑意:“看不出來,慕少這調情手段,還挺別致的?!?br/>
顧時念狠閉了下眼,想到他剛才可能看到的一慕,心底別是一番復雜的滋味。
“怎么還沒走?”
“好歹我是的救命恩人,就這么對我?”葉鈞深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fā)上,仰著頭,望著她,又追加了一句:“更好歹,流落街頭還是我撿走的?!?br/>
“是,我更沒忘記,拿掉了我的孩子。”顧時念歪著腦袋,笑容燦爛卻寫滿了諷刺。
葉鈞深神色一僵,忽的,用力扣住了她的胳膊:“孩子?呵,顧時念,比誰都清楚吧,的身體,那個孩子,生下來會如何?”
會死,或者,會帶走顧時念的命。
“哪怕這個樣子,當初也拼死,想為秦慕塵生個孩子?”
“跟沒關系!”顧時念甩開他的手:“我怎么選擇,怎么做,是我自己的自由,跟無關。沒資格替我決定任何事?!?br/>
“尤其是我孩子的去留。”
“那現(xiàn)在呢?”相比較之下,葉鈞深冷靜許多:“只是別人的一個影子而已,如果早知道這樣,三年前,還會這么選擇?”
“是啊?!?br/>
顧時念一秒的停頓都沒有,歪著腦袋,笑容淺緩:“誰叫,我喜歡他,至死不渝呢?!?br/>
足足有兩分鐘,葉鈞深腦子里面閃過的都是嫉妒二字。
他想一字不落的拆穿所有事的真相。
可,他忍住了。
“至死不渝?拿的半條命繼續(xù)去折騰?很好,顧時念,我等著看的至死方休。”
不過不是人死。
是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