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三兩句話便將警察打發(fā)走的三花,林逸仙杵了杵楊英的胳膊小聲的詢問道,“小英,那位小姐不是上次醫(yī)院里的便衣特警嗎,你什么時候跟她認(rèn)識的?”
楊英也沒多想直接隨口胡扯道,“就是那次問話的時候,他們說有事可以跟他們聯(lián)系,我就給他們打了個電話,沒想到還真來了。”
林逸仙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哦,那小英你先在這看著點,人家專程過來幫忙我得去準(zhǔn)備份禮物,一會再請人家一起吃頓飯吧?!?br/>
楊英聞言本想阻止,但轉(zhuǎn)念一想又沒什么阻止的理由,
“行,我去跟她說一下?!?br/>
看著楊英朝三花走去,林逸仙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隨后微不可查的嘆了一口氣,然后才轉(zhuǎn)身朝辦公室走去。
能夠從無到有在市中心經(jīng)營起這么一家店,林逸仙可不是笨蛋。
要知道楊英可是當(dāng)眾打傷了十幾個人,甚至連警察都來了,一般人那能擺平這么大一件事。
即便有能力解決,若真如楊英所說只有一面之緣,人家又憑什么要幫你。
她還真是越來越看不懂自己這個兒子了。
“這次多謝了三花姐?!?br/>
一邊說著,楊英將早已準(zhǔn)備好的魂晶碎片遞給了三花。
接過了魂晶碎片,三花有些好奇的打量一番并說道,“各取所需而已,對了以后在公共場所叫我谷姐就成,別叫我的代號,就像我也不會當(dāng)眾叫你老鷹,對吧小楊哥?!?br/>
略微沉默之后,楊英點了點頭,“谷姐說得對啊?!?br/>
谷姐被楊英這元芳式的回答逗得噗嗤一笑,然后就見楊英取出一個小袋子的遞給了她。
“這是什么?”
谷姐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將袋子塞到谷姐手里,楊英隨口說道,“在那里面弄到的一些小玩意,飾品送給你,雪茄幫我捎給鐵掌老哥吧?!?br/>
谷姐打開袋子一看,果然看到一個小布包和三支銀灰色的錫管。
眉頭微皺,谷姐正想開口拒絕,卻聽楊英說道,“這不是賄賂,只是朋友間互贈的小禮物,另外我希望谷姐能讓他們幫忙查清這事情到底是誰指使的,然后從重處罰。
我自己無所謂,但事情若是牽扯到家人,我可是會發(fā)瘋的?!?br/>
最后那句話,楊英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而他臉上的表情也是冰冷的嚇人,眼神更是宛如擇人而噬的猛獸,讓谷姐看了都是一陣心驚。
而楊英的表現(xiàn)也讓谷姐明白,今天這事若是不能給楊英一個答復(fù)的話,這個少年恐怕真會做出一些駭人聽聞的事來。
深吸了一口氣,谷姐點了點頭,“好吧,禮物我收下了,一會我會跟警方打個招呼,把今天的事情追查清楚,給你一個準(zhǔn)確答復(fù)?!?br/>
聽了谷姐的話,楊英立刻變成了溫和的微笑,“那就多謝谷姐了,另外這答復(fù)可不是給我的,而是給我母親的,我無所謂,但我的家人不能受到傷害。”
旋即楊英話題一轉(zhuǎn)又說道,“對了谷姐,我給鐵掌老哥打電話的時候他好像很煩躁啊,是有什么麻煩事嗎,要不要跟我說一下,我或許能幫上忙也說不定?!?br/>
谷姐聞言下意識的就想拒絕,但很快她便反應(yīng)過來,眼前這人雖然年紀(jì)不大有些沖動,但為人處世卻不想看上去那般稚嫩,而且他還是一名執(zhí)行過正式任務(wù)的游戲者,說不定真有什么特殊的手段。
“確實是有點棘手的事情,這里人多眼雜,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說吧?!?br/>
說罷谷姐開始左右查看,想要找個安靜的地方,卻聽楊英說道,“那去店里的辦公室說吧,正好我媽在里面給你準(zhǔn)備禮物,哦對了,別提交易和我送的禮物,就說我們是一見如故的忘年之交?!?br/>
谷姐點了點頭,旋即又感覺有些不對,“一見如故我能理解,那忘年之交又是什么意思,也沒比你大幾歲吧?!?br/>
“行了,走吧,別在意那些細(xì)節(jié)?!闭f罷楊英便率先朝著辦公室走去。
谷姐見狀將手中的魂晶碎片和裝著小禮物的塞進(jìn)了隨身的腰包后便連忙跟了上去。
值得一提的是,谷姐的腰包看著并不大,但將東西放入后卻沒有一點鼓脹的感覺,那也是一件空間儲物裝備,雖然不知其內(nèi)部空間有多大,但顯然是比一個鞋盒子大小的藏寶箱更加便攜。
二人進(jìn)入辦公室時,林逸仙正拿著一個裝著高檔化妝品的禮盒朝外走去,這顯然就是她準(zhǔn)備的禮物,對女性而言這確實是很合適的禮物。
在收到林逸仙的禮物后,谷姐的雙眼都變得亮晶晶的,臉上也露出了十分真摯的笑意,那模樣可比收到楊英送的小禮品時高興多了。
雖然那枚作為小禮品的綠寶石胸針若論價值可能足以買下幾十甚至上百套高檔化妝品。
眼看著兩個僅僅只是第二次見面的女人在化妝保養(yǎng)的話題上越聊越興奮,不想耽誤正事的楊英不得不打斷了她們的談話。
“咳咳,媽,時間不早了,我跟谷姐還要交流下這次的事,你先去定個飯店吧,一會我們說完就直接去吃飯?!?br/>
林逸仙一拍手,“對對對,你看我這一聊起來就忘了時間了,那谷小姐你先跟小英聊著,我這就去訂飯店?!?br/>
目送著林逸仙走出辦公室后,楊英對還抱著那盒化妝品的谷姐說道,“谷姐跟我媽聊得很投機(jī)啊。”
放下手中的化妝品,谷姐有些尷尬地笑了兩聲,“畢竟都是女人嗎,你現(xiàn)在可能還不懂,等你有了女朋友就知道了,好了好了,別說這個了,我們說說案子吧?!?br/>
聽到案子兩字,楊英的神情也是嚴(yán)肅起來,他本以為是什么怪物傷人的事情,現(xiàn)在看來好像并不是。
通過谷姐的講述,楊英大體了解他們頭疼的那件案子。
案發(fā)地點是一家比較偏僻的貓咖,包括店主店員在內(nèi)的三人以及所有寵物貓均于昨晚被殺死,尸體沒有被侵犯或啃食的痕跡,但有虐殺的跡象。
店內(nèi)的財物未被取走,但電腦和監(jiān)控設(shè)備都被破壞,且店外街道上的監(jiān)控設(shè)備也沒有拍攝到任何的疑似犯罪者,幾乎是沒有任何有用的線索或證據(jù)。
聽完谷姐的描述后,楊英微微點頭并沒有發(fā)表意見。
畢竟這可是現(xiàn)實世界,警察可不是柯南世界中那些沒用的草包,還用不著一個高中生來教他們怎么破案。
略微思索后,楊英說道,“那等一會吃完飯我們一起去現(xiàn)場看看吧,我的能力對于偵查和追蹤還是有些幫助的?!?br/>
谷姐聽完雙眼不由得微微一亮,“哦,你還有這方面的能力?!?br/>
楊英點了點頭表示確認(rèn),但卻沒有細(xì)說,而谷姐也很默契的沒有細(xì)問。
二人又閑聊了幾句后,訂好飯店的林逸仙又再次走了進(jìn)來,三人便一起前往了飯店。
吃飽喝足后,林逸仙要回店里處理爛攤子,本來她想帶楊英一起回去的,不過谷姐按照事先說好的理由跟林逸仙說要帶楊英回去把上午的事走個流程。
林逸仙雖然有些擔(dān)心,但在谷姐保證以及楊英的勸說下也只好同意了。
待林逸仙走后,楊英坐上了谷姐那輛低調(diào)的商務(wù)車然后直奔那案發(fā)現(xiàn)場趕去。
在路上,楊英又從藏寶箱里翻出了一件黑袍子套在了身上,給正在開車的谷姐看的是一愣一愣的。
“小楊哥,這大熱天的你穿這大黑袍子干干什么?”
將兜帽拉上,楊英十分自然的說道,“我隱藏身份啊,那罪犯很有可能是游戲者,要是他看見我的摸樣以后報復(fù)我怎么辦。”
雖然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但好像也沒啥毛病,谷姐也就沒說什么。
其實吧,隱藏身份什么的就是楊英隨口編的理由,他之所以要套著這身黑袍,主要是為了隱藏左臂的魔手。
楊英不久之前就是個普通學(xué)生,最多也就看過柯南和福爾摩斯還有幾篇偵探小說,哪有什么偵察和追蹤的能力。
不過,在上個任務(wù)世界中,魔手在吸收了邪教徒所培育的蛇犬和蝠犬兩種特殊獵犬的血液后,便擁有了切換相關(guān)形態(tài)的能力。
在蛇犬形態(tài)下,魔手便擁有了熱能感知和敏銳嗅覺的能力,并能分泌出帶有強(qiáng)烈麻痹效果的毒液。
而在蝠犬形態(tài)下,魔手則擁有著聲波探測和敏銳嗅覺的能力,且能夠分泌出抑制血液凝固結(jié)痂的毒液,或者說是抗凝血因子。
正是依仗著蝠犬和蛇犬兩種形態(tài)的能力,楊英才會主動提出要幫忙,并順帶刷一下著特殊部門的好感度。
很快二人便驅(qū)車來到了案發(fā)現(xiàn)場的寵物店。
此時,這間寵物店外已經(jīng)拉上了封鎖線,周圍還停了不少的警車和救護(hù)車,不時還能看到有警員和救護(hù)人員進(jìn)出,而在封鎖線外還圍著不少看熱鬧的吃瓜群眾。
見到了目的地,楊英悄悄催動了魔手,讓其變?yōu)榱松呷螒B(tài)。
“好了,到地方了,我們下去了吧?!?br/>
一邊說著谷姐已經(jīng)率先打開車門朝著封鎖線便走了出去,楊英見狀也是連忙跟了上去。
正在值守的警員見有人朝這邊走來,立刻便出聲制止,不過在谷姐出示了某個特殊證件后,對方直接放行并聯(lián)系了此處的負(fù)責(zé)人。
只是,當(dāng)一身黑袍的楊英越過封鎖線時,那警員看他的目光明顯是有些怪異。
就在二人進(jìn)入封鎖線后沒多久,一個身穿警服的健壯中年人便帶著幾名警員便迎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