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再說前事也是沒有任何意義。
而黃毅眼中卻帶著幾分異光,特別是看到那位洪哥懟上秦煜時,整個腦子里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很顯然,黃毅開口又一次將那幾個人的目光吸引過來了。
“動手!”
黃毅身邊那個極其沉默的年輕人低吼一聲,一腳踹在桌子上,整個人猛地躍起,一腳踩在桌子上,整個人再次躍起。
“嘭!”
眾人還未反應(yīng)過來之際,這年輕人已經(jīng)一個鞭腿砸在洪哥的后背,讓洪哥一下往吧臺里面摔了過去。
這年輕人身手極其厲害,兩人相距足足有七八米遠(yuǎn),竟然也可以一招將洪哥拿下,整套動作如行云流水一般暢快。不得不說此人的打斗經(jīng)驗也是極為豐富的,不然不會這么玩。
就在這年輕人出手之際,黃毅也悍然出手了。他對付的則是洪哥的那幾個小弟,十招不到,幾個人全被放到。
“欠債不還,還敢動手!你們等著......”洪哥再次爬起來時,只覺得后背火辣辣的疼,腦袋也有些懵。但再看四周,他頓時大怒。
衙內(nèi)是厲害,但李濤最多只能算有點(diǎn)靠山,和真正的衙內(nèi)相比起來差距甚遠(yuǎn),而且就算是衙內(nèi),也不能欠錢不還吧?
既然敢給李濤下套,他們自然已經(jīng)將李濤的背景都給摸清了的。
“啪!”
那個年輕人直接一個巴掌甩了過去,直接將洪哥已經(jīng)放到耳邊的手機(jī)給抽飛。這一巴掌不輕,洪哥半張臉腫的跟個豬頭似的不說,那個手機(jī)也被抽飛,摔在地上砸的四分五裂。
“黃毅,給隊長報個信,就說改變行動,抓個小魚再說。”年輕人看向黃毅。
“是,中隊長!”黃毅干脆利落的應(yīng)道,隨即掏出一個手機(jī)打了個電話。
“老黃,這是......任務(wù)?”秦煜抬起頭來問道,看也沒看站在他旁邊一臉憋屈難受的洪哥。
黃毅苦笑道:“上次任務(wù)留下來的后遺癥,這群王八蛋玩的過火了......”
“黃毅!”那年輕人猛然喝道。
“額,不說了,不說了?!秉S毅趕緊住嘴。
“嗯,保密條例,我明白!若是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地方,可以找我。我想,我可能還會在這呆幾天吧?”秦煜點(diǎn)點(diǎn)頭。
“嗯,那我到時候可就不會和你客氣了?。 秉S毅笑道。
“你們,你們拿個手機(jī)給我。不然,我宰了他!”那個洪哥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慢慢挪移到了秦煜身后,突然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刀抵著秦煜的脖子。
“你敢!”黃毅猛地一聲暴喝。
他們本以為就是等待支援,然后把人帶回去就行了。誰也沒注意到這洪哥竟然還想要反抗。黃毅沒注意到,但他那位中隊長可不見得沒注意到這一點(diǎn),只是他并沒說話,也不知是為何。
而這種情況下還反抗,反抗什么?很顯然,這個洪哥不僅僅只是一個小混子這么簡單。
“拿開!”
秦煜依舊淡然自如,只是眼中卻帶著幾分寒氣。
“小子,我不知道你有什么來歷,但現(xiàn)在你必須要明白,你在我手上!”洪哥面容猙獰,一把抓住秦煜的頭發(fā)就往吧臺上磕去。很顯然,他想用暴力讓秦煜認(rèn)清一下處境。
只是,不管他如何用力,秦煜的頭根本無法按下去。
“洪哥是吧?”
秦煜豁然起身,一把抓住洪哥握著刀子的手。
“你,怎么回事?放手,快給我放手!”洪哥渾身冒冷汗,手上那股力量越來越大,他感覺自己的手骨似乎都快要碎了。
“我已經(jīng)再三忍讓了,但你......卻還是如此的不知趣!那么,就怪不得我了!”
秦煜冷喝一聲,手上的勁道猛然增加十倍。
“咔嚓嚓......”
在場幾人都清晰的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極為清晰,就如同魔音灌耳一般,讓人恐懼無比。
“啊啊啊啊啊......”
洪哥慘痛大叫,另一只手已經(jīng)抓不住秦煜的頭發(fā),趕緊去扳開秦煜的手。
“別急,這才僅僅只是開始!”
秦煜眼中閃過一道寒芒,就在這話說完之時,他另一只手已經(jīng)抓到洪哥那只手的手腕。就將他的手沿著洪哥那只手的手臂往上一擼。
“咔嚓,咔嚓,咔嚓......”
接著便是一連串骨裂的聲音響起。
整只手臂,廢了!
“要酒嗎?喝點(diǎn)酒,或許不會這么疼!”
秦煜淡然說道。隨即手腕一翻,一瓶酒出現(xiàn)在他手里。
洪哥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低落,這股疼痛已經(jīng)讓他連慘叫都無法發(fā)出來。
這一幕,哪怕是黃毅的那位中隊長看的也是后背發(fā)涼,冷汗直冒。
“魔,魔鬼,這簡直就是魔鬼......”李濤雙眼發(fā)直,雙腿抖若篩糠,冷汗如水一般往外冒。
就在洪哥倒下之時,一個細(xì)微的聲音突然在秦煜耳邊響起,接著秦煜腦袋一偏。再扭頭看過去時,就在對面的墻上,赫然多了一個小孔。
“彈孔?不好,門外有槍手!黃毅,帶著你那幾個朋友趕緊躲起來?!蹦俏恢嘘犻L高聲吼道。
“槍手?”
秦煜面色一冷。
就在這時,又是一顆子彈飛射而來。
“找死!”
秦煜大怒,伸手一把抓了過去。
白霜兒實力強(qiáng)大,能夠無視他的神體。但這顆子彈......又豈能抓不住?
當(dāng)然,秦煜也沒想過和子彈硬碰硬,只是用兩只手指將子彈夾住了。
“現(xiàn)在還想跑?黑槐,去把那些人都抓過來,我要活的!周邊也搜一搜,看還有沒有其他人!”秦煜冷喝一聲。
“是,神君!”
一道聲音憑空響起,接著一道道黑影沖出了酒吧。
“黃教官,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吧?我知道你們有保密條例,但你應(yīng)該明白,他們已經(jīng)對我出手了!”秦煜冷冷的說道。
他不相信這都是巧合,前面黃毅等人來到這里可能是巧合,但洪哥他們過來,不見得是巧合。就算那也是巧合,這槍手呢?那洪哥背后的人,敢明目張膽的在這殺人嗎?
黃毅也是一臉震驚,他沒想到竟然會這樣??戳搜鄢聊徽Z的中隊長,苦笑道:“秦煜,你應(yīng)該是被殃及池魚了!”
“說明白一點(diǎn)!”秦煜道。
“就在你們軍訓(xùn)完之后,我去了另一個部隊,想來我不說你也應(yīng)該知道是什么地方。就在半個月前執(zhí)行一次任務(wù),我們大隊當(dāng)時去了十五個人,最后只回來了十個人。唉,這事太窩囊了!媽的,那些人竟然提前知道了我們......這次來,我們是打算來報仇的。這個洪哥背后的人跟那邊有聯(lián)系,所以便打算以他為魚餌,將他們的情況摸清楚?!秉S毅苦笑道。
那位中隊長沉聲說道:“看來,是真的有人泄密了?!?br/>
“嗯!”秦煜點(diǎn)點(diǎn)頭,差不多理清楚了思路。
黃毅雖然沒點(diǎn)明白,但秦煜也猜到了。那個李濤,應(yīng)該就是最開始的魚餌,先釣出洪哥,然后再悄然無息的將洪哥拿下,引誘出背后的那人。如此說來,洪哥背后的人,絕對不容小覷,至少在清河這一塊絕對不是什么小人物。甚至,這事牽扯面很大,大到他們也不敢直接懟上去!
而秦煜對洪哥出手,在那些人眼里可能成了嚴(yán)刑逼供,所以要?dú)⑷藴缈凇?br/>
“神君,人抓回來了!”
黑槐回來了,身后還跟著幾名騎士。
同時,他們坐騎上還放著幾個人,甚至連武器都給帶過來了。
“嗯!”
秦煜點(diǎn)點(diǎn)頭。
那位中隊長突然臉色冷冽的看著黑槐坐騎上的那個人,殺氣騰騰的說道:“這是那邊的人,就是他狙殺了王彬。果然,那邊的人都已經(jīng)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