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小貓?!剛才我不在辦公室的那會兒,他們究竟對小貓做了些什么啊…
嘴角微微抽搐地轉(zhuǎn)過頭去,再次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李老師。
這才發(fā)覺李老師除了臉上手上、脖子上也到處都是抓痕,
可見他剛才跟小貓來了一場生死大追逃?!袄罾蠋煟仪槟闵砩线@些傷都是小貓抓的?。?br/>
…不過我想問一句,你到底對小貓做了些什么弄得這么溫順的動物對你這樣?”
我嘴角抽搐著如是問道,李老師有些別扭地哼了一聲轉(zhuǎn)過頭去不回答。
就在我嘴角抽搐外加半月眼地看著李老師的時候,一位老師從我背后拍了拍我的肩膀。
在成功地小小把我嚇了一跳以后,也不理會我惱羞成怒地瞪視。
自顧自地說道:“哈哈,這你就不知道了。
剛才估計某人是想跟小貓玩吧,可某人抱小貓的方式不太一樣。
結(jié)果呢…就造成了你現(xiàn)在看到的這副樣子了?!?br/>
聽到這位老師揭他的丑事,李老師略微惱羞成怒地說了一句‘啰嗦!’轉(zhuǎn)身走出辦公室。
留下辦公室里一群幸災(zāi)樂禍地大笑著的同事,而我已經(jīng)聯(lián)想起他剛才抓著小貓的樣子。
額頭上滑下三根黑線的我很不負(fù)責(zé)任地心想道:“活該!”
(雁子為李老師辯解:喂喂,人家好歹為你看顧了你的新寵物吧。
至于這么無情嗎?菊棋撇撇嘴自個辯解中:他如果不那么抓著小貓的話,小貓會伸爪子饒他?…被堵得啞口無言的雁子吊半月眼中)
一位老師在笑過以后,看到我還抱著小貓不放于是便問道:“林老師,你不會真想養(yǎng)這只小貓吧?”
“是啊!”困惑地看向這位老師,有什么問題嗎?
這位老師看出了我臉上很明顯的困惑,擺擺手道:“我是沒什么問題啦,只是看你這么喜歡這只小貓。
我在想如果小貓的主人找來的話,到時候你要還給人家的話你豈不是會舍不得?”
我把小貓放在辦公桌上的一角,一邊回答道:“如果小貓的主人找來的話,那也只能還給它的主人了。
不是嗎?”這位老師一副有道理的表情點點頭,大家圍在一起聊了幾句以后便各自散開。
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忙自己的事情去了,很快到了放學(xué)的時間。
學(xué)生們慢慢都離開了學(xué)校,各辦公室內(nèi)的老師們也收拾東西漸漸離開辦公室。
三樓某間辦公室的老師們也都走得差不多了,李老師收拾完自己的東西以后轉(zhuǎn)頭看看某張辦公桌前。
還在噼里啪啦敲擊著鍵盤‘忙碌’中的林菊櫻,李老師想了想最后還是走過去。
伸手在她的肩上拍了拍問道:“林老師,下班了!怎么還不走?”
其實在李老師靠近我之間,我已經(jīng)快速把電腦桌面上正在使用中的某個機密程序快速換成一個WPS文檔。
然后滿臉微笑地望向漸漸走近的李老師,咪咪笑地問道:“有什么事嗎?”
而走近的李老師被某人臉上過于燦爛地笑容晃了晃神,不過他很快就回過神來問出了以上的話。
聽李老師這么說,我沖他揚揚眉一指電腦屏幕道:“我今天可能得加班了,
我必須趕在明天上課之前把這個教案給趕出來才行?!?br/>
李老師伸脖子看看我電腦上的東西:“這些東西回去做不就行了,這個學(xué)校一到晚上可是很危險的,
你一個女孩子難道不害怕?”
額頭上滑下三根黑線:“我說李老師啊,我們是教師!怎么可以信這些鬼神之類的東西呢?”
被堵得無話可說的李老師噎了半天才說道:“你真的不害怕?”
“是啦…是啦,放心好了!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還嚇不倒我…”
我起身把李老師往門口方向推,心里卻這么想道:“要不然我白天在學(xué)校里到處亂竄裝監(jiān)視器是干什么,
正好趁這個機會好好在學(xué)校調(diào)查調(diào)查一下?!?br/>
被我推著往門口方向走的李老師張張嘴,似乎想說些什么但是最后還是沒說出口。
把李老師打發(fā)走了以后,我重新回到電腦前再一次調(diào)出那個程序。
一邊為晚上的行動做準(zhǔn)備,一邊靜靜等待黑夜的降臨…。
雖然之前是跟李老師說不怕那種東西啦,但是…黑夜真正降臨以后。
整棟教學(xué)樓寂靜無聲的,只有我所在的這間辦公室亮著燈。
現(xiàn)在我覺得之前說不害怕才怪呢!“那種東西根本就是不存在的,是不科學(xué)的東西。
不用害怕…不用害怕!…”我在心里拼命如是安慰著自己,撫著小貓的右手卻有些微微發(fā)抖。
被主人抱在懷里的白色小貓咪似乎感覺到了主人的心情,抬頭用貓眼撇了自家主人一眼。
心里害怕歸害怕,但是就這么待在辦公室里。
那為今天晚上的行動所做的準(zhǔn)備就白費了,微微嘆了口氣準(zhǔn)備離開辦公室到處去轉(zhuǎn)轉(zhuǎn)。
看看有什么發(fā)現(xiàn),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原因。
我好像聽到辦公室外有一個腳步聲由遠(yuǎn)至近地傳過來,頓時讓我背后的汗毛倒豎。
往喉嚨里吞了口口水,我隨手抄起放在角落里的掃把,壯起膽子小心翼翼地往門口走去。
每離那個聲音一步。就覺得背后陰風(fēng)陣陣的??炜拷T口的時候,那個腳步聲突然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人影從門口一閃而過,
本來就有害怕心理作祟在看到那道人影的時候我立刻閉眼尖叫出聲。
(雁子很是鄙視的眼神:喂喂喂,你好歹是中國EGD地外部的一名隊長級別人物,
這種傳說中的東西你也會害怕?!
菊棋低頭對手指中:就算人家是隊長級別的人物,但人家好歹是小女子一枚嘛。
這種突如其來的東西當(dāng)然會害怕…雁子被菊棋那副扭捏作態(tài)給惡心得夠嗆。)
正在尖叫當(dāng)中,突然感覺到耳邊有一個聲音在呼喚我的名字:“林老師…林老師…林老師…”
本來就害怕,現(xiàn)在再加上這個聲音頓時讓某人一下子縮到角落里。
手里還不斷揮著掃把,那個聲音似乎還嫌某人的驚嚇程度不夠似的。
繼續(xù)在林菊櫻耳邊陰深深地呼喚著,可漸漸地我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可是為什么覺得不對勁又說不出來,于是我壯著膽子慢慢睜開一只眼睛。
結(jié)果眼前出現(xiàn)的景象瞬間讓某人驚訝的雙眼一下子睜開了,而且有越睜越大的趨勢。
為什么會是這種表情呢?因為我看到李老師手里提著一袋東西,正一臉困惑地表情站在我面前。
見是活生生的人類而不是什么鬼怪之類的(雁子吊著半月眼嘴角微微抽搐中:活生生的人類…),
我頓時松了口氣。這心情一放松腦子里就聯(lián)想起自己剛才一連貫的糗事,頓時覺得臉有些微微發(fā)燙。
見李老師還在那里困惑地看著我,
我故作鎮(zhèn)定地站起身一邊拍拍因為剛才一連貫的動作衣服上而弄出來的些許灰塵。
嘴里一邊說道:“李老師,你怎么會回來?”
李老師舉起手中提著的袋子:“我想你應(yīng)該還沒吃飯,所以就買了些東西過來…”
李老師說完這句話,也想到我剛才的那一番舉動。語氣調(diào)侃地問道:“你該不會把我當(dāng)成鬼了吧?”
被李老師這么一說,某人的臉頓時一下子紅到脖子根。
見林菊櫻這反應(yīng),李老師知道自己猜對了。
于是李老師嘴角不斷地抽搐中,似乎正在竭力憋笑當(dāng)中。
見李老師這副模樣,紅著臉的我沒好氣地丟給李老師一個大大的白眼:“要笑就笑,小心憋壞身體!”
四、三、二…這棟教學(xué)樓那間唯一亮著燈的辦公室內(nèi)頓時爆發(fā)出一陣爆笑聲,
一個又一個的十字路口不斷從額頭蹦出來的我吊著半月眼看著面前笑得毫無形象可言的李老師。
“我?;說?;你?;笑?;夠?;沒?;有!”又一個十字路口從額頭蹦出來的我一字一頓地如是說著,
李逸伸手擦擦眼角笑出來的淚終于停止了笑聲。
李逸緩了口氣用帶著笑意的聲音輕輕地說道:“我只是想到聯(lián)想到剛才某人說的話,
什么那種虛無縹緲的東西還嚇不倒我啦…某人的膽子不是很大的嘛,怎么會被我嚇到?!”
我現(xiàn)在很想上去撕掉李老師臉上的那十足調(diào)侃的表情,想歸這么想但我并沒有這么做。
只是嘴里‘切!’了一聲以后,上前打開李老師帶來的袋子。
發(fā)現(xiàn)里面裝的東西還蠻豐富的,有飯團啊、方便面啊、面包啊、快餐飯盒啊。
我覺得李老師還蠻細(xì)心的,因為他連飲料都買了一些。
我本來還在擔(dān)心這些都是一些干的東西,吃完以后找不到水怎么辦。
這下子就不用擔(dān)心了,李老師走上來略微不好意思摸摸后腦勺說道:“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
我就什么都買了一些?!狈畔率种械拇樱覍罾蠋煾屑さ囊恍Γ骸爸x謝你,李老師!”
這讓李老師更加不好意思了,站在我身邊摸著后腦勺一個勁地呵呵傻笑中。
正在對著袋子思考要先吃哪個的時候,本來一直充斥在耳邊的某人的傻笑聲突然停了下來。
我納悶地抬頭看看李老師:“怎么了?”
李老師并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臉色有些恐懼地一手指著我身后。
我更加納悶地順著李老師手指的方向轉(zhuǎn)過身,就看到一顆人頭就這么漂浮在辦公室的窗戶外。
我愣愣地和李老師對視了兩秒鐘,緊接著某人猛地爆發(fā)出一陣尖叫聲。
響徹整個教學(xué)樓,這響徹整個教學(xué)樓的尖叫聲嚇得正在巡視的門衛(wèi)保安沖到這聲尖叫的發(fā)源地——
三樓的某間教師辦公室內(nèi)。著急地問道:“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結(jié)果某保安剛沖進辦公室,就看到以下這樣一幕:一男一女姿勢曖昧地抱在一起。
這位保安一看趕緊轉(zhuǎn)過身去,嘴里一邊說道:“對不起…對不起…你們繼續(xù),我什么都沒有看到!”
李老師臉色微紅地放開撲進他懷里的我,
轉(zhuǎn)頭對準(zhǔn)備離開的那位保安尷尬地說道:“你誤會了,剛才林老師看到一些不該有的東西才會這樣的…”
被對這我們兩個的這位保安語氣有些陰冷地說道:“不該看的東西?是這樣子嗎?”
接著我就看到一張沒有五官臉孔慢慢地轉(zhuǎn)過來,我呆了兩秒鐘…然后…
‘呀!’再次發(fā)出的尖叫使得整棟教學(xué)樓都搖晃了一下。
辦公室內(nèi),我一邊閉著眼睛往那個‘怪物’的方向亂丟著隨手拿到的某個東西,嘴里還一邊唱著高音。
本來呆在林菊櫻身邊的李老師在某人發(fā)出第一聲尖叫的時候,
就已經(jīng)迅速地捂住耳朵并快速地離某人有一米遠(yuǎn)的距離。
沒辦法…他已經(jīng)見識過某人的尖叫威力,他不想再經(jīng)歷第二次!
我手中扔出去的東西意料之外的扔中了某個‘怪物’,在聽到那個‘怪物’發(fā)出痛苦地叫聲以后。
李老師和表情困惑的同時并微微睜開一只眼睛的我往‘怪物’所在的方向望去,
兩個人都看到某人扔過去的東西不偏不倚地砸中了某個‘怪物’的腦袋,
把某‘怪物’用來恐嚇人的東西成功地砸掉了。
了解到事實真相的我頓時額頭十字路口一個接著一個蹦出來,背景為陰云密布外加電閃雷鳴中。
李老師同情地看了一眼渾然不知自己已經(jīng)點爆某座隱形火山的某保安,
一邊讓自己脫離危險區(qū)域一邊遭殃。某保安痛苦地揉著被一把椅子砸出一個大包的腦袋,
嘴里還一邊不知覺地絮絮叨叨著:“我說林老師,我只不過小小地嚇了你一跳而已。
用得著下手這么狠吧!要是萬一把我砸出殘廢怎么辦?難道你要負(fù)責(zé)我一輩子嗎?還好我…”
某保安嘴里一個勁地絮絮叨叨著,渾然不知自己身后已經(jīng)站了一個仿佛從地獄歸來的死神。
已經(jīng)逃離到五米開外的李老師看到這一幕同情地看了一眼還不知道自己si期將近的某保安,
在胸前默默為某保安化了個十字以后非常淡定地給自己帶上一副眼罩以后用手堵住耳朵
(各看官們:李老師,你就不大發(fā)一下善心去救救那個保安?
李老師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各看官們:你們當(dāng)我是白癡啊,這個時候去救人非si即殘!
雁子在一邊附和著點頭,被各位被李老師說成是白癡的看官們遷怒地拖到角落里暴揍了一頓。)。
此時某化身為死神的家伙悄悄向某渾然不知自己si期將近的保安舉起手中的鐮刀——一把掃把,
陰深深地說道:“我會負(fù)責(zé)的,不過是在徹?;底?;把?;你?;打?;殘?;之?;后!”
某保安終于后知后覺地察覺出危險來,僵硬著身體把腦袋慢慢地轉(zhuǎn)向身后。
在看到自己背后站著一位手舉著‘鐮刀’的死神以后,某保安瑟瑟發(fā)抖了一下。
然后把自己的臉上表情擠成一個諂媚的表情討好地看著某化身成si神的家伙:“我錯了,林老師!
我不應(yīng)該嚇唬您的,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這一回吧!”
我獰笑地看著不斷磕頭認(rèn)錯一副諂媚表情地某保安:“想讓我放過你?”
許是再次被某人臉上的獰笑給嚇得瑟瑟發(fā)抖了一下,
某保安或許覺得自己還有機會‘存活’下來的機會。
趕緊小雞啄米般地點點頭,依舊一副諂媚的表情道:“您只要饒過我這一次,
我以后一定給您當(dāng)牛做馬的。即招…”
我不耐煩地打斷某保安長篇大論的諂媚的話:“想我原諒你?晚了…”
然后就對某保安抱以老拳,直把某保安給揍得哇哇痛苦亂叫。
雖然自個堵住了自個的耳朵,但還是有些許打斗聲從堵住耳朵的手的縫隙中傳入李老師的耳內(nèi)。
李老師聽著這頗為激烈的單方面打斗聲,李老師再次在心里默默為某個被挨揍的家伙悄悄地畫個十字。
同時心內(nèi)默默地告誡自己:“以后一定一定不能惹到林菊櫻老師!”
過了好一會兒,再成功把某保安湊成四不像連他爹媽都認(rèn)不出來的樣子以后。
我終于覺得氣消了,一把提起某四不像的后衣領(lǐng)丟出門外。
像是解決了一個害蟲一樣的我拍拍雙手,然后像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準(zhǔn)備繼續(xù)在那袋子?xùn)|西找吃的,可是剛轉(zhuǎn)過身的我就看到一幕令我黑線布滿額頭的畫面。
原來是李老師感覺到那場單方面的打斗或許已經(jīng)解決了,就伸手摘掉眼前的眼罩。
沒想到剛剛拿掉眼罩的李老師第一眼就看到林老師正一個勁沖他丟白眼,
察覺到自己的行為被發(fā)現(xiàn)的李老師頓時臉色有些微紅。
趕緊尷尬地說道:“既然把吃的給你送到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李老師說完這句話溜之大吉,看著溜得比兔子還快的李老師的背影。
后腦勺滑下一滴汗的我呆了兩秒鐘以后,無所謂地聳聳肩從袋子里提溜出一盒方便面,
泡好方便面以后端著方便面邊吃邊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電腦屏幕看。
電腦屏幕上的影像是我安裝在校園內(nèi)個個地方的監(jiān)視器所傳來的影像,
我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屏幕上個個影像畫面看。力求與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地方,
突然一個可疑的畫面一閃而過。神色一變,
趕緊抓起手邊的鼠標(biāo)更加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其他監(jiān)視器傳過來的畫面看。
看這人的表情似乎想從里面找出什么可疑畫面似的,不過這點也說對了。
剛才那個一閃而過的畫面,如果我沒猜錯的話。
那就是隱藏在這所學(xué)校某處的某個東西又不甘寂寞了。開始出來搗亂了!
只是上次是個‘大章魚’那么這次它會化身成什么東西呢?
我很期待呢!我摸摸下巴嘴角微微上揚30度,不過…這家伙還蠻會藏的嘛。
這么多的監(jiān)視器除了剛才那一閃而過的‘魅影’,
其他的監(jiān)視器傳過來的畫面無論我怎么瞪大眼睛找都找不到某只東西的‘魅影’。
嗯?等等…眼角撇到其中一個影像,手中的鼠標(biāo)快速地點了暫停。
仔細(xì)觀察了一下畫面上的東西,這是…本來上揚著的嘴角再次上揚30度。
就算是隱藏得再好的狐貍總有露出尾巴的時候,丟下手里的鼠標(biāo)。
我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眼中飛快地閃過一抹興味。
既然某只地外生物要玩老鼠抓貓的游戲,那么本隊長就陪‘你’玩玩。
此時此刻林菊櫻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不!
應(yīng)該說這才是真正那個久經(jīng)戰(zhàn)場的中國EGD地外部紫櫻小分隊隊長林菊棋!
抄起桌子上的某個黑色小包,我臉上帶著一種發(fā)現(xiàn)有趣東西的表情走出辦公室。
其實有一個問題某人一直都沒有察覺到,那就是那只被某人拿來當(dāng)寵物養(yǎng)的貓咪離奇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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