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拍醒了她,捧著她的臉道:“聽到?jīng)]有!不準再貪睡!醒著!”
疏桐已經(jīng)神志有些麻木,微微睜開眼睛道:“我不會被凍死的,我只會回到屬于我的世界去!”
鳴道:“胡說什么!不準睡!給我醒著!”他搖晃著疏桐。
疏桐迷迷糊糊道:“你這個人真是天底下最無理的人,我睡你也要管!”
鳴盯看著她的容顏,那是一張與眾不同的臉,她不是最美的,卻是吸引他的,鳴心中一種渴望迅速燃燒起來,讓他身上充滿了熱流,他輕輕吻上了她的唇,綿軟的芳香感讓他情不自禁,他本是想為她暖暖身子的,卻難以克制地解帶寬衣,要了她的身。
他對她的渴望遠遠比他自己預(yù)見的要深,要刻骨……
一夜的時間,不短也不長,幾番**令人疲倦,山洞在東方魚肚白的微光中顯出了旖旎的chun光。
天蒙蒙亮,氣溫開始回轉(zhuǎn),鳴定了定神,小心系好了疏桐身上的衣衫,叫醒她,還沒等她回過神來,鳴便攔腰抱起她走出山洞,讓她看駱駝峰上壯麗的ri出。
疏桐起初掙扎,昨晚瘋狂的行為已經(jīng)分不清楚是為了救命還是情到深處,但是那樣的ri出讓她忘卻了所有,她只是呆呆看著,熱淚盈眶,大自然的壯美動人心魄。
天邊金光四she,游云萬里,金,黃,紅,白,層層疊疊,相互交融,呈現(xiàn)金碧輝煌的祥瑞,那種蕩氣回腸的皈依感仿佛觸手可及。
短短十幾分鐘的時間,讓她覺得異常幸福,在他的懷中,在駱駝峰之巔獨享那瑰麗的景se。
鳴堅持一路抱著她。
疏桐想著靜的事情,道:“你昨天說的事情是真的嗎?”
“真的?!?br/>
“為什么?”
“因為拴著太nainai的尸身繩上綁著火藥!”
“你派人把繩子砍了?”
“不錯!”
“你為何不早說?”
“你有問我嗎?”
“……”
鳴一路快走,竹翁在道上左顧右盼甚為焦急。
見得他們回來這顆心總算是落了地。
他老淚縱橫道:“少主,你可擔(dān)心死老奴了,昨ri是駱駝峰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雪崩,半山腰以下的雪松盡數(shù)被摧毀!”
鳴將疏桐帶回臥房,道:“我這不是回來了嗎?你速準備一些熱水來!泡澡用!順帶取些驅(qū)寒活血的草花!”
竹翁看了眼疏桐,見她十分沉默,臉se極差,便應(yīng)聲退了出去。
鳴道:“你歇息幾ri再回京華樓!”
疏桐有些話不敢問,她不知道鳴昨ri的行為是否……她也不敢想,鳴是否會嫌棄她,她也不敢想他會那樣做是不是因為自己已經(jīng)不值得被珍惜?或者僅僅是為了可以救她的命。
鳴見她靈魂出竅一般,道:“在想什么?”
“沒什么!”疏桐回答得極快。
“沒事就好,回去后記住,你依然是你,我依然如我!”鳴在竹翁準備好的澡盆里放入了草藥,親自提起水桶將水注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