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快地流逝,眨眼之間,已經(jīng)到了十月下旬。在這一兩個月的時間里,一切都是風平浪靜,毫無異象發(fā)生。只不過,空靈已經(jīng)犯案多起,博物館都快放不下那些東西了,館長只得忍痛割肉,耗費巨資開了個分館,但跟蒸蒸日上的游客數(shù)量來說,這點小錢算不上什么。
在二零八宿舍的四人,都或多或少升級了一部功法,但要說最悲催的就是龍云輝了,因為他現(xiàn)在也只是將閃踢施展到了第四踢,距離升級還足足差了五踢,更何況越往后,難度就越大。
龍云輝躺在床上,看了一眼日歷,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今天十月二十五號啊,起碼還要兩三個月才放假?!?br/>
王煜鵬突然坐起,問道:“今天真的二十五號?”
“是啊,怎么了?”龍云輝再次確認了一下今天的日期,說道。
王煜鵬恍惚道:“時間過得真快啊,還有兩天……”
“兩天什么?”凌夜夢問。
王煜鵬回過神,急忙搖頭道:“沒什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闭f罷,王煜鵬就跳下床,穿上鞋子快步離開了教室。
“他怎么了?”王辰問另外兩人,但龍云輝和凌夜夢搖頭表示不知道,之后他們也沒有再去追問,只是王煜鵬一反常態(tài)的態(tài)度讓三人都感到好奇。
于是,凌夜夢以上廁所為由,走到一個視覺死角,掏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電話接通后,凌夜夢急忙道:“喂,老爸,我現(xiàn)在很好,我想讓你幫我查一下,一個叫王煜鵬的人。對,他恰巧是我們分公司的一個人。他今年十三歲。如果查到什么,就把他的詳細信息告訴我?!?br/>
“好吧好吧,只是一個分公司的人有什么好調(diào)查的?”電話那頭問道全文閱讀。
“你別管啦,你到底是不是我爸???反正照我的話去做就對了,又不會浪費你多少時間?!绷枰箟粽f完,不耐煩地掛掉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剛想再說什么,可是凌夜夢已經(jīng)掛掉了電話,于是他搖頭微笑道:“唉,小夢啊,你這可是濫用職權(quán),要是被那些老頑固知道了,指不定要笑話我呢?!?br/>
回到宿舍,龍云輝立即指著凌夜夢,嚴肅地問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說,你剛才干什么去了?”
凌夜夢心想慘了,難道是自己打電話被發(fā)現(xiàn)了?不過應(yīng)該不可能吧。凌夜夢雖然心里緊張,可是裝作茫然地問道:“我沒干什么呀,我只是去上廁所?!?br/>
龍云輝冷笑一聲,戳破了他的謊言:“上廁所?夢,你真的不擅長騙人,你的所作所為我們都已經(jīng)看到了!
“果然被發(fā)現(xiàn)了?!绷枰箟粜南耄谑菦Q定不再隱瞞自己的身份,說道:“好吧,其實我……”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衛(wèi)生間里的王辰開始慘叫:“輝,馬桶堵住了,幫我一把!”
龍云輝眼珠子一轉(zhuǎn),隨即錘了凌夜夢一拳,笑道:“你早說嘛,馬桶堵了我們可以幫忙,畢竟這是我們四個人的宿舍。害得我還以為你在外面上廁所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br/>
凌夜夢徹底松了一口氣,看來只是因為自己的謊話引起了龍云輝的懷疑,不過現(xiàn)在歪打正著,這馬桶堵得可真是時候啊。
就在龍云輝去幫助王辰的時候,凌夜夢的手機響了。凌夜夢走出宿舍,輕輕帶上門,掏出手機,翻看短信箱。
上面顯示著一條未讀短信,打開一看,是王煜鵬的個人資料。
姓名:王煜鵬
出生年月:虛空歷法2000年10月27日
……
凌夜夢將手機放回口袋,終于明白王煜鵬所說的還差兩天是怎么回事了,原來再過兩天就是他的生日。
凌夜夢回到宿舍,馬桶已經(jīng)疏通了,于是他急忙將這個信息告訴了兩人。
兩人大吃一驚,王辰憤憤地說道:“什么叫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兄弟要過生日,我們當然要好好準備準備了。這說的是什么話啊,早知道我就用讀心術(shù)了。”
龍云輝思索了一會兒,問道:“夢,你這個消息是從哪來的?”
“那個…那個是報名時候填的表,不信的話我們就一起去看看吧?!绷枰箟魧擂蔚鼗卮?,不過幸好沒有引起龍云輝的懷疑。
于是,三人就一起去王超威那里查詢王煜鵬,果然和凌夜夢說的一模一樣。龍云輝自責道:“看來我們兄弟當?shù)煤懿环Q職啊,竟然連自己兄弟的生日都不知道。等過完王煜鵬的生日,我們所有人都要說出自己的生日,這樣我們也好準備準備。”
王辰和凌夜夢紛紛點頭,不過現(xiàn)在的當務(wù)之急是要給王煜鵬一個驚喜。
三人回到了宿舍,王煜鵬已經(jīng)回來了,于是他們就裝成和平常一樣,聊一些閑話全文閱讀。王煜鵬雖然謹慎,但面對兄弟就放輕松,所以他自然沒有察覺到他們和平常有什么不同。
到了晚上,王煜鵬按照往常慣例去操場打籃球,宿舍里就只剩下三個人了。
“你們現(xiàn)在有沒有什么計劃?”凌夜夢率先問道。
“下館子吧,顯得不夠兄弟;就在這里,顯得又太過單調(diào)。而且送禮物那個環(huán)節(jié)才是最關(guān)鍵的,他是豪門出生,不管多么貴重的禮物他只要對家里人說句話就可以得到了。真心難啊?!蓖醭椒治隽嗽S多,最后總結(jié)感嘆。
龍云輝提議道:“那我們就自己做吧,順便把我們的一些朋友也給拉過來。相信吧,我們做出來的東西才是獨一無二的,世界上絕不會有第二個?!?br/>
“好是好,不過我們就三個人,一天的時間能做出什么東西來?”凌夜夢意識到人少的問題。
龍云輝神秘地笑道:“你忘了嗎?某些女生可以幫助我們哦。而且,我們可不只有三個人?!?br/>
五零七宿舍,陳雪的電話鈴聲響起。于是陳雪伸出雪白的手臂,接過電話,懶散地問道:“喂,你是誰???”
電話那頭笑道:“陳雪,你不會在睡覺吧,難道你們女生都是這么早睡覺的?”
陳雪聽到這個聲音,困意全無,驚喜地叫道:“龍云輝!”宿舍里的人都被嚇了一跳,陳雪只得一個勁對她們道歉。
驚喜過后,陳雪有些害羞地問道:“你找我有事嗎?”
“其實也沒什么事——啊呸,是有很大的事。后天王煜鵬要過生日了,我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幫幫我們給他一個驚喜?”
“我們?”
“對啊,你們。越多人越好,最好讓班上的同學也參與進來。不過前提是不能告訴他,一定要死守秘密,因為要給他一個驚喜?!?br/>
“那么場地選好了嗎?”陳雪這么問,其實就是已經(jīng)默認加入了。
“……還沒?!饼堅戚x尷尬地吐出兩個字。
陳雪露出迷人的微笑,即使是通過電話,龍云輝也能夠感覺到她的微笑是有多迷人。陳雪笑過,說道:“那好吧,party的場地就包在我身上了,一會兒我就去問問小美她們同不同意。”
“謝了,時間就定在明天零點吧。拜拜?!?br/>
“拜。”
掛斷電話,陳雪將手機靠在胸前,長途一口氣,露出幸福的微笑。
張伊美問道:“龍云輝找你干嘛?好像提到了party這個詞,我可以參加嗎?”
陳雪回過頭,露出疑惑的神情,問道:“這真是我認識的張伊美嗎?原來的小美應(yīng)該不喜歡熱鬧啊,怎么,轉(zhuǎn)性了?”
“你才轉(zhuǎn)性了!”張伊美說著就爬到陳雪的床上,瘙她的癢。
陳雪也不甘示弱,于是互相在對方的身體上亂摸,笑聲不斷,就連蘇菲和秦珊也加入到了她們的行列。四樓的還以為是強制拆遷。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