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當天,司徒家熱鬧非凡,整個莊園裝扮的異常隆重浪漫。
莊園里每一顆樹上都綁上漂亮的紅絲絨蝴蝶結(jié),據(jù)說是由司徒六子親手系的。
一眼望去,紅色的絲帶迎風飄揚,像是在招手歡迎。
歡迎慕柒柒回家。
慕柒柒已經(jīng)穿上司徒空親自設(shè)計親手制作的禮裙。
這是一件極其精致漂亮的淡粉色單肩連衣裙。
前胸上繡著精美的鏤空金鳳,鳳翅用金絲線整整齊齊的繡著,驚人的漂亮。
裙擺垂到腳踝,還鑲嵌許多布靈布靈的碎鉆,隨著慕柒柒的走動會閃耀出漂亮又讓人不可忽視的光澤。
造型簡約淡雅又不失霸氣,尤其是被慕柒柒穿上后,各方面完美契合,是人群中一眼萬年的存在。
“哇塞!我真是天才,妹妹你太好看了!”司徒空對自己的設(shè)計很滿意,贊嘆不絕。
慕柒柒理著裙邊,抿唇笑笑:“多謝桃花設(shè)計師?!?br/>
“不客氣不客氣,我的榮幸,妹妹開心就好!”得到妹妹的感謝,司徒空一蹦三跳滿屋子亂跑,一整個精神狀態(tài)有問題的亞子。
慕柒柒滿頭黑線。
果然是給點顏色就能開染坊。
阿雅和司徒峰一起走過來,習以為常的看著亂竄的小兒子,還讓慕柒柒放寬心,他沒病,這是正常現(xiàn)象。
“來,丫頭,不用管他,你看爸給你帶來什么了?”司徒峰手里抱著一個大箱子,像獻寶似的打開展示給慕柒柒看。
里面是各種各樣價值連城的首飾。
慕柒柒丟失的這些年,阿雅最喜歡的便是去拍賣會上給女兒買好看的首飾。
一年又一年,首飾越攢越多,女兒卻不見消息。
好在現(xiàn)在,女兒找回來了。
慕柒柒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大箱首飾。
這一條項鏈十三世紀英國王室公主的成人禮,這一個王冠是某王宮最得寵的小公主的慶生禮,那條手鏈上的鴿子血寶石的稀有程度在全球排名前十,還有那枚鑲嵌粉鉆的戒指,她記得成交價好像是五點八億……
慕柒柒看這些珠寶陷入沉思。
這些年她打黑拳,做特工,還開了酒吧,個人資產(chǎn)不說多,也有上百億。但即使她銀行卡里的余額數(shù)字跟手機號一樣長,讓她花五六個億買一枚戒指,她是萬萬舍不得的。
更別提那些十幾個億的王冠項鏈了。
她戴著都感覺自己的脖子在冒涼氣!
“這些你不喜歡嗎?”司徒峰大手一揮:“去,把另一箱搬來給小姐挑!”
慕柒柒:“……”
與此同時,司徒莊園正在進行最后的安全隱患排查。
司徒老將軍是開國元勛級人物,地位自然不同,他的老友們同樣非同小可,大家齊聚一堂,最要保證的就是安全。
司徒白帶領(lǐng)特警隱匿在暗處,突然發(fā)現(xiàn)三個可疑人影。
殷芮邵駿和布朗寧仨人正在研究該怎么進去才能給慕柒柒一個驚喜。
“隊長,不是我說你,你就直接進去能咋滴!”殷芮看向身邊穿的五彩斑斕的男人,簡直要無語了。
邵駿甩了甩他飄逸的劉海,還在瞅哪個位置的安保最薄弱,語氣極其嘚瑟:“直接進去能顯得我是驚喜嗎?”
殷芮斜他一眼:“有沒有可能,柒霸霸她并不期待你?!?br/>
“瞎說,小柒柒巴不得見我呢!”
邵駿還在和殷芮激情爭執(zhí),布朗寧突然開口:“芮,有人來了?!?br/>
“???”殷芮扭頭一看,一個賊A的男人已經(jīng)站在他們面前。身后還有四個抱著槍全副武裝的男人。
不僅如此,她胸前還有好幾個紅點。
殷芮想罵娘。
布朗寧已經(jīng)生氣了。
除了慕柒柒,敢用槍指著他的,全被他打成篩子了。
“你們在干什么!”司徒白擰著眉,強大的壓迫感彌散開來。
殷芮看向罪魁禍首邵駿,下一秒眼睛瞪的老大,我擦就兩秒的時間,邵駿怎么把納米面具帶上了?
難不成他是帶著任務(wù)來的?
剛想到這里,殷芮就聽見邵駿沖司徒白開口:“我是彩色蘑菇,過來和你交接販、毒嫌犯,以及協(xié)助今日的安保工作?!?br/>
邵駿亮了身份證,司徒白仔細看過后,終于收斂掉一身駭人的氣場,將懷疑的視線放在布朗寧和殷芮身上:“他們是誰?”
邵駿咧嘴一笑,三分不正經(jīng)七分不聰明:“我可不認識他們!你問他們?nèi)?!?br/>
殷芮:“……”
媽的隊長你臉呢!
她氣的要命,但還沒忘按住一旁已經(jīng)攥緊拳頭仿佛下一秒就能沖出去的祖宗:“你干什么去?”
“打人!”布朗寧說的理直氣壯。
這些人耽誤他見慕柒柒,該打!
“你打吧,柒霸霸收拾你我可不攔著!”殷芮剛說完,布朗寧一下子松開拳頭。
殷芮拍拍他的肩膀:“這才聽話?!?br/>
結(jié)果下一秒布朗寧掏出來一把勃朗寧手槍,槍口對準司徒白。
殷芮:“……”
還有這種操作呢?
她可真是開了眼了!
“非法持槍,跟我走一趟!”見布朗寧掏槍,司徒白眉頭擰的更深了。
那個彩色蘑菇和這倆人肯定認識,但他裝不認識肯定有他的用意。
按理說就此別過就可以了,這個男人持槍相向是什么意思?。?br/>
萬萬沒想到事情是這個走向,殷芮要哭了,趕緊把請柬亮出來:“那個那個,我們有這個,我倆就是迷路了!”
這邊遞完請柬,那邊趕緊哄大佬:“布朗寧小乖乖,把你的槍收起來行不行!?”
布朗寧依舊瞪著司徒白。
那樣子完全就是不弄死他不罷休。
殷芮無奈,趴在他耳邊輕輕解釋:“他是老板的三哥?!?br/>
布朗寧一秒瞪大眼睛,滿臉惶恐。
殷芮見狀,笑的非常幸災(zāi)樂禍。
布朗寧趕緊把槍收起來,一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的樣子。
司徒白不清楚兩人說了什么,堅持道:“跟我走,槍哪來的?!?br/>
“什么槍!”眨眼間,布朗寧手里那一把最新款的勃朗寧手槍成了一堆廢鐵零件,他攤攤手:“是玩具,看錯了你!”
司徒白:“……”
好奇怪的一群人。
“司徒隊長,可以走了?!鄙垓E突然開口。
司徒白點點頭,這仨人為了裝不認識鬧這么一場,實在看不懂。
殷芮看著那一堆零件,好像懂了。
邵駿是不是在記恨布朗寧剛才拿槍指著他這件事!
靠!
太小心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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