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姑現(xiàn)在怒氣正盛,哪里聽得進去余水這些話?美目一橫,看的余水心里都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冷顫。..cop>“不是你解的?但你不會把制蠱的法子跟別人說嗎?”
認定了余水就是那個把惡鬼蠱泄露出去的人,秀姑心里根本不會再去想到其他人。
更何況,寨子里現(xiàn)在就只有她一個人會蠱術,這個時候說什么內(nèi)奸,簡直可笑!
兩人默不作聲,卻十分默契的走到一處僻靜的巷。
“你還有什么話說!”
面對秀姑咄咄逼人的質(zhì)問,余水一時間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釋。
畢竟,從這件事情的根本上看,余水幫宋國慶解開惡鬼蠱是有理由的。
而且惡鬼蠱一解開,余水就來了銀行存錢。
就算秀姑想要相信余水的話,可眼前見到的一切也讓她難以相信余水。
“沒話說!那就給我一個交代!”
秀姑腰間銀鈴作響,手腕上的兩個銀鐲子也在閃著光。
抽出一支不過手指大的笛子放在唇畔輕輕吹響。
余水這輩子是第一次見到擅蠱之人,可她重生之前見過不少。
雖然每個寨子的蠱是不一樣的,可多少也有些相似之處。..co且最為常見的幾種更是完相似。
余水單手捏訣,一只手背在身后緊緊攥著自己的銅錢劍。
隨著秀姑的笛聲響起,余水的耳邊也像是有什么刺耳的尖叫聲,不斷的要往余水的耳膜里沖。
指尖紅光微動,身后的銅錢劍也微微顫動著。
紅光籠罩在余水的身上,守住她的心神,不被秀姑的笛聲所影響。
“秀姑,你到底是為了惡鬼蠱,還是為了那塊石頭!”
余水抬眸,以靈力抵御了秀姑的笛聲,又迅速的抽出一張黃符。
輕薄的黃符猛然朝著秀姑的手腕落去,像是長了眼睛似的,狠狠打在秀姑的手腕上。
秀姑不察,被黃符打傷。
雖然只是被符上的力度打的手腕一麻,卻也讓秀姑不得不停下吹笛的動作。
“你想知道什么?!?br/>
秀姑放下笛子,但也不讓余水就這樣離開。
袖口一動,里邊的下水道里突然涌出一群黑壓壓的老鼠,帶著下水道的惡臭,將余水包圍在其中。
“怎么?宋國慶派你來我這里打探消息的嗎?”
秀姑橫眉冷對,她此生最恨背信棄義之人。原以為余水是個好的??勺约翰鸥嬖V余水關于惡鬼蠱的事情,那蠱就被人解開了。
天底下會有這么巧的事情嗎?
“你要這么想,我也阻止不了。我只想告訴你,不管你為了宋國慶的命,還是為了那塊玉。你都可以放心了?!?br/>
宋國慶有蘭戰(zhàn)舟的人收拾,估計也蹦跶不了幾天。至于那塊玉……解蠱的時候她看的仔細,鬼玉里的黑點確實隨著黑狗血的流下而消失了。
“石頭上有蠱的事情是我告訴宋國慶的不錯,可這在我答應你不管宋國慶的事情之后。今天確實有個男人來找宋國慶,一眼看出石頭上的蠱。而且,立刻就有了辦法解開那個蠱。”
余水收手,那些匍匐在她腳下的老鼠也沒有動,但都紛紛趴著,一副隨時準備進攻的樣子。
“我不管你信還是不信,我要解釋的都已經(jīng)解釋了。你如果為了石頭,那石頭已經(jīng)廢了。如果是宋國慶,你也大可不必擔心。天道好輪回,他自己造的孽自己必須要償還!”
說完,余水抽出身后的銅錢劍,銅錢劍上紅光暴漲,是天眼地瞳未開之前的幾倍有余。
僻靜的巷子里驚起罡風烈烈,那些被秀姑用蠱驅使而來的老鼠也都嚇得紛紛逃竄。
余水和秀姑是分不清楚誰的身手更好一些。若是秀姑真的要她的命,余水哪里還有機會在秀姑面前說這么多話?
銅錢劍一掃而過,那些老鼠也都不見了蹤影。
剛才那股惡臭也隨著老鼠的消失而慢慢消弭開。
秀姑一動不動,把玩著手中的笛子,眼底不知是何意味。
看不出到底是相信了余水,還是沒有相信她。
“石頭的事情,不需要你管。廢了還是沒有廢,都是我們寨子的東西!”
秀姑冷哼一聲,身上銀鈴叮啷作響,饒是生氣的情況下。秀姑走路的樣子都是婀娜多姿的,光是背影就讓人浮想聯(lián)翩。
余水抿著唇角,她怎么覺得,這筆生意遠沒有她想象的那么簡單。
秀姑對宋國慶的事情,絕不是為了給那個制出惡鬼蠱的人報仇?;蛘哒f,只是奪回石頭的時候,順便給那人報仇。
剛才自己提到石頭廢了的時候,不知怎么,她好像在秀姑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竊喜。
不懂……
余水怎么也想不明白。
一塊鬼玉,到底是有什么作用?
回到酒店后,余水躺在床上。
y市之行,總給她一種看不清楚想不透徹的感覺。
還有徐崢陽……
余水很想知道,徐崢陽是怎么知道自己會在y市,還查到了自己住的地方,又趁機敲暈了她。
按理說,徐崢陽沒有這么本事。
光是要避開竇彤和趙峰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在余水躺在床上不知要如何弄清楚這些的時候,房門突然被人敲響。
余水起身,走到門口的位置,連著防盜鏈,將門打開了一個縫。
“余姐,出大事了!”
竇彤臉色慘白,像是受到了什么天大的驚嚇一般。“老大和趙峰他們?nèi)ト蝿盏氖?,不知道怎么都不出來了!我同無線電也聯(lián)系不到他們?!?br/>
任務之中,竇彤是專門情報處理和隊員之間聯(lián)系的。
蘭戰(zhàn)舟和趙峰則是去執(zhí)行任務。
他們今天晚上剛剛進入宋國慶的房子,準備做最后的收。
畢竟,宋國慶的罪證他們已經(jīng)收集的差不多了,要判個死刑不成問題。
現(xiàn)在就是要把人抓到,不能被宋國慶給跑了!
“什么叫聯(lián)系不到了?”
y市的夜里還是帶著涼意的,余水披著外套剛準備開門讓竇彤進來,一道陰風就從竇彤的身后猛然竄出。
只是青紫的鬼爪倏地出現(xiàn)在余水的面前,上面還帶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