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兩人對視,油哥有些沒讀懂曾銳眼中的情緒,但還是出于本能的應(yīng)了一句。
可他沒想到的是,壞就壞在郭華弟兄這個身份上。
“啪!”
曾銳沒有任何征兆的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抽在了油哥的臉上。
這滿含怒氣的大嘴巴子,愣生生打的得有一百七八十斤往上的油哥向后退了兩步。他捂著被抽了一嘴巴的左臉剛準備說兩句什么...
“啪!”
又是一個大耳光甩在了他肥嘟嘟的大臉上,第二下比第一下還要狠!瞬間油哥被打的嘴角溢血。
“你踏馬憑什么打我?”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更何況還是海河路上跑有頭有臉的油哥。
人家之所以聽到光年愿意服個軟,就是希望面子不要丟大了。可曾銳這連續(xù)兩個小嘴巴子打在他臉上,這還有個啥面子可言吶?
都已經(jīng)開口罵娘的油哥,一手攥緊拳頭一手抓牢手包向前走了兩步,顯然已經(jīng)做好了撕破臉的打算。
可他還是低估了,作為短時間內(nèi)在城北迅速成名的葉記團隊牲口程度。
“我?guī)凸偨逃栆幌滤@不成器的弟兒,難道有什么問題嗎?”
見油哥上前,曾銳干脆一手揪著油哥的衣領(lǐng),將他拉到了自己面前來,居高臨下地俯瞰道。
“我踏馬還想教訓教訓你呢,一幫小崽子還真以為自己多大個腕了!”
油哥試圖用手扒拉開曾銳揪住自己衣領(lǐng)的手。
“嘭!”
曾銳在松開油哥的同時,雙手摁在他的胸前,將他向后一推。
而趁著油哥踉踉蹌蹌向后連退了好幾步的空隙,曾銳彎腰拽起了之前靠墻坐著的折疊椅,大吼一聲:“一個郭華手下的扎錢鬼,還跟老子嘚瑟嘚瑟!別踏馬把你干了都不知道我是誰,記好了回去告訴你們郭總,我叫伍葉,光年伍葉!”
折疊椅被曾銳揮出了大刀片子的感覺,雙手高高舉起,重重砸下!
“嘭!嘭!嘭!嘭嘭嘭...”
等油哥剛剛站穩(wěn),出手快下手狠的曾銳就已經(jīng)揮舞著折疊椅向他而來。
壓根沒給油哥任何發(fā)揮的空間,就連跑都來不及了!只得抬起手臂試圖擋一下。
“咔嚓!”
“啊...!”
光是第一下砸在油哥的手臂上,隨著骨裂的聲音響起,油哥也感到了撕心裂肺的疼痛。
接著油哥便發(fā)出了殺豬般的嚎叫聲!
不過隨著曾銳接連不斷的攻勢,嚎叫聲并沒有持續(xù)太久,油哥就已經(jīng)被砸的昏厥過去了。
“哼!”曾銳冷哼一聲,望向匡彬的父母,這時兩人身上那股趾高氣揚的勁兒沒了。瞅著曾銳的眼神,那滿滿都是懼怕!
完全沒有理會躺在地上,腦袋上不時有血跡滲出的油哥,曾銳朝著麻將館老板伸出了右手。
“拿來!”
見著了油哥的慘狀,麻將館老板哪還敢有絲毫猶豫,立馬將手里的信封雙手給曾銳呈上。
曾銳從信封中抽了三十張聯(lián)邦貨幣,隨手丟在病床上說道:“該給的,我不少你。事到這兒,算是結(jié)束了,有什么事兒你直接來找我,怎么樣?”
麻將館老板連連擺手道:“不敢了不敢了!”
曾銳突然抬頭,饒有興致的望著麻將館老板說道:“有本事的人不說話,沒本事的人怕說話。就你們這些沒啥本事還自以為是的人最可怕?!?br/>
說完,推了一把完全處于懵逼狀態(tài)的喜哥,嘴里喊道:“喜哥走啦走啦!”
樓下牧馬人內(nèi),曾銳松手剎掛擋踩油門一氣呵成。
牧馬人平穩(wěn)上路后,曾銳從手扣里摸出芙蓉王遞給王喜。
有些驚魂未定的王喜,瞅著身旁沒事兒人一樣的曾銳似乎變得有些陌生。說起來,其實兩人一塊兒在大排檔里揍的老三,論段位比油哥只高不低。
但那會兒,畢竟大家也不知道老三有這么大能耐又是李梟心腹??捎透绮灰粯訁?!油哥屬于你天天可以在街上看到的地痞流氓!他可以成天惡心禍害你!
見曾銳如此果決的沖油哥出手,尤其是下手更是毫無顧忌的樣子讓他被震撼到。
來的路上其實工友們就已經(jīng)跟他說過,他這半個徒弟現(xiàn)在做的是什么生意??梢宦飞吓c曾銳嘮嗑打屁,見他還是如從前一般隨和,就把這茬給忘了。
王喜家里的位置在哪兒,曾銳記得比華新廠還清楚!二十分鐘后,曾銳直接給王喜送到了家門口。
“喜哥,事兒也辦完了你早點回去吧!”曾銳也沒下車,坐在車上朝王喜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誒!”王喜應(yīng)了一句,將還裝有一萬二千塊錢的信封遞給了曾銳,嘴里客氣的說道:“小伍,你這兒跟我也跑一天了...”
曾銳忽然表情一怔,朝著王喜似笑非笑的眨巴眨巴眼睛:“喜哥,你知道我現(xiàn)在出場費都多少嗎?”
王喜下意識的問道:“多少?”
曾銳豎起了兩根手指,比劃了一個“耶”的手勢道:“光是掛我伍葉的名字,無論事情大小就得是二十萬起步!”
“嘶!”王喜倒吸了一口涼氣,從曾銳揍油哥上,他看出來了自己這半個徒弟屬實混的挺大的,但二十萬這個數(shù)字屬實讓他沒想到。
也不理會聽到“二十萬”這個數(shù)字后呆若木雞的喜哥,曾銳從他的手中拿過信封直接給他塞進了大衣的兜里。
“喜哥,你說人家找我辦事二十萬起步,你好歹也是個做老兄的,掏兩千塊錢,你這怎么好意思呢?”
一向老實本分的喜哥,被曾銳這么一個普普通通的玩笑整的有點兒不知所措。嘴里支支吾吾了老半天也沒想明白說啥。
“小伍...我...這個...”
“行了!”曾銳朝著王喜擺了擺手:“喜哥這錢呢,你等拆遷完了再給我也不著急。另外那五千塊錢我瞅著印子都還在呢,你抓緊還給人家吧!別利滾利,拆遷了都賠不起!”
喜哥這一次還想開口,而曾銳壓根就沒打算再給他這個機會。從后排座椅上拎了條芙蓉王朝著王喜扔了過去,說道:“喜哥,我伍葉處有數(shù)兒的朋友,賺沒數(shù)兒的錢!”
隨即,駕駛著牧馬人離去。
而郭華在當天晚上趕到醫(yī)院,看到了躺在病床上,腦袋包的跟古埃及木乃伊似的油哥。眼神,略有些恨鐵不成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