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他睨著埋頭做題的女孩, 一腳勾開藍椅子坐下,他人高馬大的,還故意往她那邊靠, 擠得葉蓁貼在墻壁上,皺眉看他,他明知故問:“書呆子,又做題呢?!?br/>
葉蓁嗯了聲,嚴肅的說:“要月考了?!?br/>
唐澤看著女孩白皙柔凈的側(cè)臉, 眼鏡遮擋下的眼睛圓溜溜黑乎乎, 睫毛又卷又長,呆是呆了點,好歹是個小美女了。
他笑了聲, 拍拍女孩腦袋, “要加油哦?!?br/>
“嗯!”她看看他,“那你出去點兒, 別妨礙我寫作業(yè)啦?!?br/>
唐澤: “……”
看看他已經(jīng)占了她二分之一的課桌。
走哪兒都被捧著的唐五少第一次被嫌棄了。
他哼了一聲,讓開了。
還以為小書呆又要和他說教,讓他好好學(xué)習(xí)天天向上呢。
結(jié)果嫌棄他。
他看著書呆認真學(xué)習(xí),連著兩節(jié)自習(xí)課, 連個眼神都沒分給他,他偷偷躲在桌子下玩游戲,直到快要下課了, 才恍然間反應(yīng)過來今天葉蓁居然乖乖的沒說他什么, 以往這個時候她肯定是很不贊同的看著他, 說他不該這樣浪費時間,他當(dāng)然不聽的,受不了了就躲到別桌去玩,看她無可奈何的嚴肅模樣,笑她:“書呆子!”然后給她一個后背,看她氣鼓鼓的模樣最好玩。
不過今天葉蓁沒理他,真的是憂心月考了。
他給她寫了小紙條:“放學(xué)后,操場見?!?br/>
小紙條就塞在她面前,她看了眼旁邊的大男孩,他沖著她挑眉笑,壞壞的,痞痞的,等著看她臉紅的模樣。
葉蓁有些臉紅的,然后回他:“不去?!?br/>
唐澤吹了聲口哨,揉了紙團扔進后排的垃圾桶里。
到了晚自習(xí)下課,葉蓁抱了英語課本就要回寢室,誰知她剛站起身,就被身邊的大男孩拉住小手,她被迫又坐了回去,掙了幾次沒掙開,難為情的看著教室里的同學(xué)們,小聲說:“干嘛啊?”
藏在桌下的大手緊緊的握著她,越握越緊。
“小書呆,你昨晚上答應(yīng)了我什么?”
“你找人代寫的作業(yè),不算?!?br/>
“你又沒說不能別人寫,反正我作業(yè)是交了,老師都沒說什么。”
她皺了皺鼻子,嚴肅道:“不管,反正不算?!?br/>
唐澤說:“怎么不算了,你難道比老師還大?”
葉蓁彎了彎眼睛,“你說,老師大還是女朋友大!”
唐澤噗呲一笑,手心發(fā)癢,忍了忍才沒揉揉書呆子的小腦袋,“書呆子最大?!?br/>
葉蓁理所當(dāng)然的嗯了聲:“那就松手吧?!?br/>
教室里的人已經(jīng)走得差不多了,雖然不時有同學(xué)來看他們,知道這霸王肯定又要欺負好學(xué)生了,早上居然還搶他們作業(yè)呢!卻被唐澤一個眼神得發(fā)毛,都知道這小祖宗是六親不認的混人,平時跟著他的紈绔們勾肩搭背的把人趕走,教室差不多就清空了。
唐澤順從的松了手,起身讓葉蓁先走,他跟在葉蓁身后,難得的聽話,葉蓁還奇怪的回頭看了他幾眼。
他倒是笑呵呵的,到了門口按熄教室燈就露出爪牙,突然俯身在女孩嘴唇親了一下,軟軟香香的,像是小時候吃的棉花糖。
葉蓁回過神時,他已經(jīng)跳遠了,笑聲張揚又欠揍,“大寶好香?!?br/>
葉蓁:“……!”
唐澤:“書呆子,你在哪兒買的,等會兒我也去買一瓶?!?br/>
葉蓁:“……哦,小賣部?!?br/>
在樓道燈著唐澤的紈绔們紛紛響應(yīng):“大寶真的那么香?”
“五少,你一個大男人用什么大寶?”
“大寶怎么了?你看不起大寶還是看不起男人?”
“滾!”唐澤威脅,“你們誰敢用大寶我就收拾誰!”
“……不用不用,就你和你家書呆子用?!?br/>
葉蓁:“……”
很霸道了。
回到宿舍,同寢的三個女生全都圍在桌前嘟嘟囔囔的說著什么,說話時,還不時的看一眼葉蓁,眼神很奇怪。
葉蓁疑惑道:“有什么事么?”
宿主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了學(xué)習(xí)上,后來有了個唐澤,她就又分出心思在他身上,對于周圍的同學(xué)關(guān)注并不多,同學(xué)關(guān)系也就不好了。她性格過于安靜,平時寢室的室友聯(lián)合孤立她,她也沒絲毫反應(yīng),也沒覺得有什么,并不在意。
后來葉蓁來了,當(dāng)然能看見她們的敵意。
何況其中一人還暗戀唐澤。
李桃。
李桃家世不錯,是個富二代,和校長還有些親戚關(guān)系,比唐澤差得遠了,葉蓁和她比同樣差的遠。
三個女生對視幾眼,其中一個女生站了起來,手里拿著一張被撫平的皺巴巴的紙:“你和唐澤什么關(guān)系?”
葉蓁一看那紙上龍飛鳳舞的潦草字跡,就知道是唐澤寫的,跟他人一樣,還剛好是晚自習(xí)時唐澤扔的那一張,說:“和你有關(guān)嗎?”
其實整個學(xué)校,這個時候知道她和唐澤關(guān)系的沒幾個,也就他身邊的那群紈绔,因為有賭約在,也因為葉蓁不希望被發(fā)現(xiàn)。
后來宿主和唐澤分手,全校的人都知道了,還被幾次叫去教務(wù)處,被記了過。
幾個室友更是沒少嘲笑她,欺負她,說她想攀高枝,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偷偷在床上灑水,偷偷撕掉她的課本作業(yè),偷偷在她洗澡的時候關(guān)掉熱水,大冷的天,宿主第二天就沒起得來,直接就進了醫(yī)院。
因為唐澤發(fā)了話,所以就偷偷的來,后來唐澤準備出國,不再來學(xué)校,情況便更壞了。宿主把事情告訴了老師,老師在班里說了,可這些欺負沒有少反而越來越多,她忘不了唐澤,可也不愿去找唐澤尋求庇護。
所以在唐澤出國那天,她失足落進河里淹死了,學(xué)校怕事情鬧大了,私下里壓了下來。
失足?
宿主遺愿:一,讓害她失足的人付出應(yīng)有代價。
李桃:“我要告訴老師,你們居然早戀!小心你被趕出學(xué)校!”
葉蓁笑道:“好啊,鬧大了,讓所有都知道我是唐澤的女朋友,那就不用偷偷摸摸了?!?br/>
“你不怕讀不了書?”
“怕什么?唐澤肯定會保護我的?!?br/>
李桃氣得一噎,火冒三丈:“你不要臉,壞女人,就會勾引人!”
葉蓁說:“其實你還是有機會的啊,我雖然現(xiàn)在和唐澤在一起,不代表以后還會在一起,你就再等等,等我們分手了你再去追他吧?不然你就成小三了,說出去多不好聽。”
扔下一句話,葉蓁去了浴室洗漱,洗澡的時候果然被人關(guān)了熱水,她笑了一聲,洗了個涼水澡,第二天到教室的時候,就開始打噴嚏。
唐澤皺眉:“書呆子,你怎么感冒了?是不是熬夜看書了?”
葉蓁笑吟吟的并不在意:“別擔(dān)心,我吃過藥了?!?br/>
“誰擔(dān)心你了!下次不準熬夜看書!”
“沒有啊,昨晚洗澡的時候沒熱水了?!?br/>
唐澤從小就見慣了爾虞我詐,他那種家庭出生的人,想事情從來不會往單純的方面去想。
他看著擤得鼻尖通紅的書呆子,笑得還傻乎乎,被人欺負了還不知道!
他幾乎是立刻讓人去問了葉蓁的室友是誰,午飯的時候,特別把那三個女生留了下來,街頭惡霸似的:“你們哪個不長眼的欺負書呆子?”
“沒有沒有,我們沒有欺負葉蓁!”
“狗屁!”唐澤冷笑,“你們誰把熱水器關(guān)了,說。”
另外兩個女生不由自主的看向李桃,李桃連忙擺手道:“我沒有!我和葉蓁無冤無仇,怎么會故意去關(guān)熱水器呢?”
唐澤怎么會信她,他哼了一聲:“不管你有什么鬼心思,都給我收起來!”
他不需要證據(jù),也不需要理由,“書呆子我在罩的,聽清楚了?”
李桃心中憤恨,咬牙道:“聽清楚了。”
唐澤去到食堂的時候,紈绔們已經(jīng)給他打好了飯菜,留了位置,書呆子趴在桌子上戳米飯,苦著臉,“難受,不吃了。”
本來勉強算個小美人,這一病,真的很……不美了。
紈绔們勸道:“隨便吃兩口吧,不然等會兒五少回來還以為我們苛刻你,要發(fā)火了!”
唐澤走過去坐下,“快吃,不然我真要發(fā)火?!?br/>
葉蓁勉強吃了兩口,扔了筷子幾跑去衛(wèi)生間吐了。
她捂著胃,紅著眼睛出來的時候,看見唐澤,他身后跟著的某紈绔還抱著一個飯盒,她又反胃了:“你好煩啊,我說了不吃了。”
某紈绔心肝兒一顫,忍不住看了眼唐澤,還沒人敢這么說唐五少的!親自來送飯不感恩戴德還發(fā)火,簡直不識好歹!
果然唐澤眼皮子跳了兩跳,想甩手走人,一看書呆子苦哈哈的模樣,忍了忍,算了,他一個大男人不和小女孩一般見識!
“行行行,不吃就不吃?!?br/>
某紈绔:“……”
等回到了教室,書呆子又說了:“胃難受,想喝熱水?!?br/>
唐五少:“……還不快去找開水!”
某紈绔:“……哦?!?br/>
葉蓁說:“可能是最近吃得太好吧?”
曼達:“吃什么了?還說給你補補呢,明天晚上一起吃飯?正好我那同學(xué)也要來,別說不去!我這又不是特意讓你去相親,你就去看看,你覺得不錯的話我們再說其他的,成么?”
葉蓁笑了笑,還未說話,特助突然從后面冒了出來,“誰要相親?”
曼達仿佛找到了救星:“姚大哥啊,你快幫我勸勸,這葉蓁一根筋啊,我又沒讓她一定要和我同學(xué)在一起,就是吃頓飯見見而已,合不合適還另說,怎么避得跟洪水猛獸似的!難道還能一輩子不戀愛不結(jié)婚么?”
特助看了看葉蓁,笑道:“葉蓁不想就算了,人家是專心工作,哪像你就知道談戀愛!還有,上班時間,禁止私聊!”
曼達:“……”她只能不服氣的翻了個白眼。
姚特助離開的時候,特別看了眼葉蓁,葉蓁對他微微笑了笑,特助這才安心的走了。
她對曼達說:“我知道你為我著想,只是我這不舒服,這幾天想多休息一下?!?br/>
曼達:“……好吧?!?br/>
安撫好曼達,姚特助又借口有事把她到了他的辦公室,他緊張的問:“葉蓁,你不是真的要去相親吧?”
葉蓁搖搖頭:“沒有。只是曼達擔(dān)心我的終身大事,我已經(jīng)拒絕了?!?br/>
姚特助松了口氣:“那就好。魏總現(xiàn)在對你這么好,你可別想不開啊,你多努力一下,得了魏總喜歡,那你……”還不是飛上枝頭當(dāng)鳳凰!
葉蓁安靜的看著他,“我沒想那么多,現(xiàn)在這樣就好了?!?br/>
姚特助真的沒見過像葉蓁這樣比石頭更石頭的女人!難道就不知道在男人對你心疼、愧疚、憐惜的心還在的時候趁機添上一把火,鞏固鞏固自己的嗎?朽木朽木!
葉蓁次日下班的時候,收到了特助特別送給她的特別禮物,是用書皮仔仔細細包裹好的,還神秘的告訴她:“你自己看,千萬別給別人看見了!看見了也千萬別說是我給的!知道嗎?”
“嗯,知道了?!?br/>
葉蓁當(dāng)真像奉了圣旨一般,抱回家后才打開書皮:“追男十八式”、“追男神必讀秘籍”、“壞女人養(yǎng)成攻略”。
葉蓁:“……:)”
……真是費心了。
這個別人不用說,肯定是指魏紹了。
沒過幾天,姚特助來問她看得如何了?葉蓁說:“……有些收獲,也有些不太懂。”
看來還不夠!姚特助又送了一套來:“加油!”
葉蓁:“……”
這天晚上葉蓁在家看書,突然聽見密碼鎖被人安開的聲音,只有魏紹了。
她把書合起藏進茶幾下的抽屜里,起身去迎他。
男人喝了酒,西裝外套搭在手臂,領(lǐng)帶扯開,松松的掛在脖子上,散漫隨意,俊逸非凡。
葉蓁接過外套放在衣架上,回頭時男人已經(jīng)躺在了沙發(fā)上,雙眸輕闔,單手按著眉心。她去端了養(yǎng)胃的熱湯來給他喝下,見他緊皺的眉間略略舒展。
她站在沙發(fā)后替他輕輕揉按太陽穴,輕聲道:“魏先生,還難受嗎?我扶你回房間休息吧?”
男人久未回應(yīng),安靜的躺著,像是睡著了。
葉蓁安靜下來,手上依然持著不輕不重的力道,直到過了好一會兒,感覺他似乎是睡著了,這才移開手,想要悄悄回房間去拿個薄毯,誰知她剛移開,還未踏出一步,手掌就被略有薄繭的大掌握住。
她幾乎是隨著男人的動作從沙發(fā)后走到男人身前,然后在男人微微睜開的墨瞳和些微用力的手掌下,小心的坐在了他腿上。
“……魏先生……?”
“嗯?!?br/>
魏紹垂眸,看見女人搭在他掌心的手,小巧、纖細、柔弱無骨。
葉蓁不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手,在看見男人骨節(jié)分明,修長勻稱,有著一股堅硬的力量,就好像他的人一般,蘊含鋒芒。
她本來還算好看的手被比成了雞爪。
她縮回手掌,對上魏紹疑惑睨來的目光,葉蓁:“沒你的好看?!?br/>
魏紹看著她,扯了下嘴角。
葉蓁安靜的坐了會兒,也沒覺得不自在,懸空的腳輕輕晃了晃。
她有些小驚訝的,因為魏紹可不是隨便讓人坐大腿的男人,他讓她坐他大腿……目的果然不純粹。
葉蓁最后坐在男人身上好久沒下來,她終于確定,這男人在那天晚上嘗到了甜頭,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最后下來了,腿剛沾地就一下子跪在地上,被男人撈起來后縮在他懷里可憐兮兮。
魏紹摸了下女人的臉,她臉頰的淚才干,柔軟嬌美,涼絲絲的,濕漉漉的眼睛,像被拋棄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