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害你!”
“宗主!我們不過是為了激發(fā)你體內(nèi)的潛能罷了!”
“哼!那你們怎么不在自己身上試試?”
“我們毒殿,不,我們宗門每個人都要經(jīng)過毒液淬體。宗主不是第一個。只不過,強度要高許多罷了!”
“編,你們接著編!”安順嗤笑。
“宗主,我們真的是句句實言。”唐朋一臉誠懇地說道。
他并農(nóng)老趕到祖師陵墓的時候,發(fā)現(xiàn)安順正在破解棺槨內(nèi)的陣法。
于是,他們苦口婆心地勸說了近半個時辰。
安順不僅油鹽不進,反而恨意更盛。
“既然說我是宗主,那你們跪下來磕個頭先!”安順隨口敷衍道。
此時,他終于找到了,棺槨出口設置的隱匿陣法的陣眼。
現(xiàn)在,只需等唐朋及農(nóng)老不備,再趁機破陣而出。
通過與二人神識試探,他也得知了,唐朋的修為是武尊圓滿,而農(nóng)老卻已達化丹中期。
因此,即便發(fā)現(xiàn)了陣眼,他也不敢冒然行動。
那個農(nóng)老,似乎對水晶棺很是在意,反復提醒他不要亂動。
至于唐朋口口聲聲尊他為萬毒宗宗主,他當然不能信了。這種不切實際的騙術,想必傻子也犯不了糊涂。
若是其一開始就拿出一百枚中品靈石的話,他倒是極有可能會落入“魔爪”。
此刻,雙方也陷入了僵持。
“我唐朋一生,跪天地、跪父母、跪祖師,從未跪過其他人。但若是宗主有令,屬下必誓死遵從?!?br/>
唐朋沉默了片刻,神色才堅定起來。
眼見要單膝著地,安順卻阻攔了下來。
“慢著!你這一跪我可受不起!好了,心意我知道了。”安順心情大好。
同時,也暗暗告誡自己警惕,心道唐朋為了騙他出去,竟然已經(jīng)到了臉都不要的地步。
“那就看看這個老家伙是否也不要臉面!”
安順嘴角一勾,看向農(nóng)老道:“他呢?”
“農(nóng)老是太……”
“小子!你不要得寸進尺!”
聽到安順如此放肆,農(nóng)老抬手就制止了唐朋的解釋。
穩(wěn)了穩(wěn)氣到顫抖的身形,便抬腳準備進去教安順做人。
“老頭!你若是敢進來,我保證把這里砸個稀巴爛!”
看到農(nóng)老要動手,安順立即再次出言威脅起來。
雖然他表面一臉決然,內(nèi)心也是慌的一批。
“前輩!……”唐朋也連忙急色地向農(nóng)老勸阻道。“宗主”和太上長老不對付,他也是頭大。
“哼!小子,你最好老老實實出來!否則,就算你成為我宗宗主,我也要給你松松骨!”農(nóng)老一臉怒色。
話落,他眸光閃了閃,甩了甩衣袖,便在棺槨周圍又布置起了陣法。
“擦!”安順不禁眉頭一皺。
心道:“若是二人鐵心與他持久對峙,他顯然也耗不下去。
除非……回去把那個傀儡的靈石,想辦法取出來。
若是能突破到第一層第七轉,多少也有些自保之力!”
他之所以沒有冒然開始修煉,也是因為靈石不足。
《逆武凌天訣》每一轉修煉,要求一鼓作氣,一氣呵成。
且其中明確說明:
突破第七轉所需靈石,是前六轉所需靈石的兩倍;
而自第七轉開始,以后每一轉所需靈石,都將翻倍。
就是說,如果說前六轉至少需要六塊中品靈石,那么第七轉,就至少需要十二塊。
而他現(xiàn)在,手上也只有十塊中品靈石。
何況,他突破前六轉,就消耗了近十塊,突破到第七轉,保守估計也要十八九塊。
“算了,先回去看看,實在不行就原路返回!”
想到若是唐朋二人真地沖進來,毀人墳墓這種缺德事,他也干不出來。
于是,才做出了返回的決定。
躍上水晶棺之上的傳送陣中,安順一臉肉疼地放入了一枚中品靈石,很快便在陣法的光芒之中消失不見。
……
“師伯師尊,你們快看!”
就在唐非雨并師伯風嘯,師尊風決,再次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又發(fā)現(xiàn)投影壁亮了起來。
“嗯?”
“這小……怎么又回來了?”
看到安順又回到了第三關之后的那個小房間,風嘯和風決也是一陣詫異。
“他,他怎么把傳送陣也毀了!”
當看到安順進到小房間的第一時間,就毀掉了傳送陣,唐非雨愈發(fā)不明所以。
“糟了!莫非……這小子毀了祖師陵墓?!”風決忽然滿眼震驚地猜測道。
“???那我們要不要即刻去通知,農(nóng)老和我父親他們?”唐非雨臉色倏得一片刷白。
“不用!看情況農(nóng)老他們應該很快會趕過來!再說,那具傀儡此刻就駐守在……”
風嘯神色淡定地盯著影壁之上的安順,正淡然地分析著。
忽然,他的嘴巴里,就像是被人強塞了一個雞蛋。
“這!……”
“這不可能!”風決驚呼。
“他、他到底做了什么?為什么……”唐非雨回過神,也使勁地揉著眼睛。
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安順在走到通往第三關的門口時,傀儡竟然像是見到了主人似的,跪伏在了地上。
“莫非是因為祖師的琉璃錦?”風嘯揣測道。
“或許吧。”風決茫然接腔。隨即,他眨了眨眼又道:“大哥,此事有些詭異。我去……”
“我去吧!你和小雨在這里盯著!”風嘯點了點頭,而后便閃身不見。
他剛一離開,唐非雨就驚呼起來?!皫熥鹂炜矗?,他竟然在掏傀儡的靈石!”
又看到安順收回了手,她才翻了一個白眼道:
“我就說嘛!傻子才會為了五塊中品靈石,而拆了一個武尊圓滿的護衛(wèi)?!?br/>
“不好!這小子明顯是準備帶著傀儡,從考核通道內(nèi)原路返回!”
風決眸光一凝,瞬間猜到了安順的打算。
“???那,那可怎么辦?”唐非雨的臉色頓時轉為僵尸白。
此時,她瞬間想起了安順對她發(fā)的毒誓:
“你要么殺了我,要么祈禱我不要活下來!
否則,我發(fā)誓你的屁股一定會腫。至少,一百下!”
想到這里,唐非雨忽然一把抱住風決的胳膊道:“師尊,不如我們快點離開這里吧!”
“不行!”風決果斷否決了唐非雨的提議。
見安順已經(jīng)進入第二關,他又神色堅定地說道:“我們必須守在這里,等農(nóng)老他們過來再說!”
“轟!”
“師尊!他,他……”
看到安順讓傀儡毀了幻境的陣眼,唐非雨心中哇涼。
“這該死的小子!”風決憤而咬牙。
隨即,他又驚呼道:“糟糕!這小子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我們!”
“啊?!師尊,那我們快走!”唐非雨跳腳。
“來不及了!”風決眸光一凝。
隨即便帶著唐非雨往影壁之后疾速退去。
“轟!”
影壁轟然崩塌,碎石四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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