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間有種進(jìn)入了異次元的感覺,我該不該跟他們解釋呢?似乎沒必要。恩,是沒必要。
于是,打定了主意的我,露出一個矜持而又得體的微笑:“如果有機(jī)會,我當(dāng)然會的。”然后,在眾人各種不解與疑惑的目光我,我腳底抹油,逃之夭夭。
回想起剛剛的場景,怎么想怎么不對勁,幸好王子航不在教室,不然還不知道會怎樣嘲笑我。
不過那個李銘修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呢?為什么明明是他自己的椅子他卻要說借給他呢?還有,他那笑容,到底是什么意思?
感覺空氣中有寒流襲來,心里一陣陣發(fā)麻。
我連忙給韓思妍學(xué)姐打了個電話。
我還沒開始說話,電話里便傳來了一陣狂吼:“伊娜!你趕緊把李銘修的電腦椅給扔了,不要再用,也不要送回來,快點(diǎn),越來越……額……”原本超高的分貝陡然降了下來。
“學(xué)姐,怎么啦?為什么要扔掉?。俊蔽以谶@邊焦急地問。
可是電話里卻半天沒有動靜,只聽到一個倒抽涼氣的聲音。然后是……
“主、主席……你回來了?”
“打擾你了嗎?”
“啊,沒有沒有?!?br/>
嘟……
聲音到這里戛然而止,電話被掛斷了。我愣愣地站在那里,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走到了公告欄前了,目光落在最顯眼的位置上。
那里有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男生,短而利索的頭發(fā)配上他不夠言笑的表情,讓人有點(diǎn)不寒而栗。相片下面是幾個大大的字——李銘修,然后下面是一段輝煌的簡介。
什么曾獲過幾次奧賽獎啊,又在省里拿到了一個什么榮譽(yù)。這些都是以來的夢想。再次把目光移到他臉上,忽然之間就有了一種仰望的感覺,這個人,是我的目標(biāo)。
在這個長長的公告欄前,我在心里暗暗發(fā)誓。
突然,那張冰冷的臉上似乎露出了邪惡的微笑,我嚇了一大跳,連忙甩了甩頭,再看時已沒有任何異樣。但我的大腦已經(jīng)完全清醒過來了。
飛快地跑到學(xué)生會,由于太心急,“砰!”地一腳踢開門。
學(xué)生會里空蕩蕩的,沒有看到一個人。
剛剛韓思妍不是還在這里碰到李銘修了嗎?怎么一下子沒有一個人了?既然沒人,為什么卻沒有鎖門呢?
正想著,一聲嚶嚶的哭泣傳來,我心里猛地一怔,豎起耳朵聽了下,似乎是從主席辦公室里傳來的。
推開主席辦公室的門,只見韓思妍學(xué)姐正坐在李銘修的位置上,無比怨念地看著我。
我眨了眨眼,“怎么啦?”
她假裝抹了抹眼淚,嘟起嘴說:“還不都是因?yàn)槟惆?,早就跟你說了,不要動李銘修的東西,你偏不聽,現(xiàn)在好了!”
“椅子不是好好地被他拿回來了嗎?怎么啦?我又沒有弄壞。再說了,這是學(xué)校的財產(chǎn),又不是他個人的,憑什么我們就不能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