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
日影西斜之時,沉睡中的宋城感覺鼻孔癢癢的,便抬起手臂打了一下,卻啥也沒抓到。
下一刻,銀鈴般的嬌呼聲充斥著他的耳膜。
“起床啦,太陽曬到屁股了!”
宋城迷迷糊糊的抬起頭來,睡眼惺忪的看去。
只見葉靈珊抓著自己的一綹頭發(fā),正坐在那里狡黠的笑呢。
“你這只小妖精,真是磨死人不償命啊。”
宋城嘴角扯出一絲邪魅的笑意,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撲了過去。
轉(zhuǎn)瞬之間,房間內(nèi)便傳來葉靈珊嬌滴滴的求饒聲。
“宋城,我再也不敢了,別再來了,真的受不了了。”
“這就叫光身戳馬蜂,只能惹不能撐!”
葉靈珊這位小女子哪里是宋城的對手,三下五除二的就被制住了。宋城如同餓狼一般與之親昵了一番。
直至日落之時,他才敗下陣來,斜仰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恰似那無欲無求的圣人。
任憑葉靈珊如何秋波暗送,他絲毫不再動心。
“哼!剛才還像惡魔一樣,現(xiàn)在竟然立地成佛了,真是沒勁!”
葉靈珊撲閃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渾似百折不撓的百丈崖青松,膚色更加水潤,神情也變得嫵媚起來。
宋城刮了刮她的小瓊鼻,沒好氣的道:“就算我是一只大黃牛,整天拉車也會累的好不好?”
食髓之味的葉靈珊張開粉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吐氣如蘭道:“說實話,今天真夠驚險的,如果我就此死去,就品味不出做女人的美妙滋味了,你說是不是啊老板?”
“以后不要叫我老板?!彼纬强扌Σ坏茫瑳]想到葉靈珊成為小女人之后,性格的轉(zhuǎn)變竟然這么大,冥冥中帶著一絲潑辣。
這種形象和莫小莉頗為相似。
宋城頭大如斗,尋思著一旦莫小莉成了小女人,會不會化身母夜叉?想想就有些恐怖啊。
葉靈珊不依不饒道:“現(xiàn)在可以老實交代了,你在外面到底有多少女人?也讓我備案一下?!?br/>
“備案?”
宋城冷汗潺潺,倒吸了一口氣,不忍直視葉靈珊奚落的眼神,心虛道:“哪有多少?該知道的,你也都知道?!?br/>
“別告訴我只有莫小莉和顧樂樂,那個七星宮妖女白婉兒怎么說?”葉靈珊掰著手指頭,如數(shù)家珍的問道。
“額……白婉兒和我只是正常的合作關(guān)系,沒有你想的那么復(fù)雜?!彼纬钱?dāng)然不會承認自己和白婉兒有些曖昧,他眼神直直的望著葉靈珊,大惑不解道:“你天天在辦公室呆著,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怎么會知道白婉兒這個女人?”
“阿姨說的呀?!?br/>
葉靈珊翻了個白眼,慍怒道:“她老人家可是光明正大的說有四個兒媳婦人選,其中就包括那個妖女白婉兒。值得一提的是,阿姨對她的印象還不錯呢?!?br/>
宋城躲閃得葉靈珊的眼神,顧左右而言他,“你真是想多了,既然我和你有了實質(zhì)性關(guān)系,必會對你負一輩子責(zé)任,以后你做好監(jiān)督就行了,我不會沾花惹草的?!?br/>
“一輩子都愛我一個,那莫小莉和顧樂樂怎么辦?”葉靈珊美眸閃爍,似笑非笑的問道。
“這……”
宋城懵逼中,竟無言以對。
這仿佛是一個無解之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就算宋城擁有幾百年的修行閱歷,但應(yīng)對這種男女之事,還是一個新的課題。
若只有葉靈珊一個女人,他自然游刃有余。
如果再來幾個嘛……
一想到這,宋城就感覺頭皮發(fā)麻。
天下美人數(shù)不勝數(shù),各有各的氣質(zhì)風(fēng)格,但她們對待感情都是自私的,希望男人一輩子只對自己好,不能與別的女人有任何交集。
宋城很無奈,但面對葉靈珊的嗔怪眼神,不回應(yīng)也不行,索性心一橫,大義凜然道:“自古美女愛英雄,美女多得如同過江之鯽,但英雄卻寥寥無幾,不整個三妻四妾的,很難消受美人恩啊。”
“歪理邪說!”
葉靈珊揮起小粉拳擊打在他的胸口,悶悶不樂道:“我就知道,你是一個悶騷的男人,但不得不說,女孩子就喜歡這一套。你越是不理她們,她們越對你感興趣?!?br/>
接著她美眸一閃,直勾勾的瞥著宋城,薄怒道:“宋城,你感覺我說的對不對?”
“對,太對了?!?br/>
宋城還能說什么?只能趁機表揚她一句了。
耳聞如此奉承,葉靈珊頗為受用,情不自禁的香了宋城一口,這才將衣服整理利落,面色恢復(fù)了恬淡如水,往門外走去,聲音輕靈的傳來。
“你等我一會兒,我去議事廳與二長老等人商量一下六年發(fā)展規(guī)劃,之后我們就可以踏上歸途了?!?br/>
“你去忙吧,不用擔(dān)心我?!彼纬菗]手,輕聲回應(yīng)了一句。
他感覺有些怪怪的,自從葉靈珊繼任島主后,如同女王一般的氣質(zhì)徹底爆發(fā)了。
葉靈珊躺在宋城懷中的時候,是一個徹徹底底的小女人,一旦她下了床,立刻變了模樣,將那種權(quán)杖在手、天下我有的雍容氣質(zhì)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宋城不禁咂舌,以前還真沒發(fā)現(xiàn)葉靈珊有這么強的領(lǐng)導(dǎo)能力。
呼……
宋城呼出一口濁氣,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回到華夏之后,可以放心的提升葉靈珊為執(zhí)行總裁了,絕不會有任何后顧之憂。
雖然葉靈珊目前處理事情并不是那么輕車熟路,但在其位、謀其政,時間長了自然熟能生巧。
宋城相信葉靈珊有這個能力。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驅(qū)除紛亂的思緒,盤腿坐在床上,鞏固著元嬰期修為。
他剛剛締結(jié)元嬰之時,便仗義出手,化解了圣金島的動亂。接著又陪葉靈珊胡鬧了這么久,還沒有真正的穩(wěn)固修為呢。
趁著難得的清閑功夫,正好做這件事情。
待圣金島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一旦回歸華夏,便會陷入繁瑣的計劃之中。
不僅要與各大勢力、各種利益團體打斗周旋,還要執(zhí)行自己的幾大計劃,能夠用來修煉的時間更是少的可憐。
宋城爭分奪秒,打算在日落之前徹底的穩(wěn)固元嬰境界。
呼呼呼……
原本有些虛幻的元嬰形態(tài),漸漸的形成了實質(zhì),并快速成長著,終于步入正軌。
就在宋城長舒一口氣,準(zhǔn)備再接再厲,繼續(xù)修煉之時。
葉靈珊和葉家的諸位長老聯(lián)袂到來,并拉上了元永慶,眾人在房間里落座,品著茶水,誰都沒有率先說話。
還是宋城打破了沉默,嘆息道:“諸位,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而你們的島主葉靈珊也即將踏上修仙之旅。在這期間,就勞煩你們掌管圣金島事務(wù)了?!?br/>
“應(yīng)該的,多謝宋先生關(guān)懷。”
二長老代表葉家族人們,對著宋城一躬到地,表達謝意。
宋城擺了擺手,忽而眉頭一皺,陰沉問道:“之前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一直有一個疑問,本尊沒有問出口。既然你們的老家主已經(jīng)到了出竅境界,這等強者已經(jīng)擁有無限壽命,并且有著靈魂出竅、神飛天外的實力,為何會就此隕落呢?”
“這個嘛……”
葉家的幾位長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無不唉聲嘆氣,失落的低下腦袋。
二長老面露悲慟之色,蕭索應(yīng)道:“關(guān)于這件事情,原因有些復(fù)雜,就算宋先生成就了元嬰尊者身份,也沒法替老家主復(fù)仇?!?br/>
“哦?這么說來,我父親并不是壽終正寢,而是被陰謀暗害而死?”葉靈珊悚然一驚,咄咄逼問道。
二長老眼神飄忽,有點不愿接茬,只得應(yīng)付道:“島主,宋先生,這件事情實在是超出了在場所有人的能力范圍。大長老在明面上是外出云游,準(zhǔn)備突破瓶頸,可實際上是去尋覓老家主隕落的線索。現(xiàn)在你問我家主為何而死,我也是一腦袋霧水啊,一切都要等大長老回來之后,才能一錘定音。”
“確實有些古怪?!?br/>
就連元永慶也嘀咕了一句。
既然人家不愿意說,宋城也不強求,一本正經(jīng)道:“不管結(jié)果如何,我宋城作為圣金島的女婿,注定要幫幫場子。等你們調(diào)查清楚之后,咱們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如何?”
“多謝宋先生鼎力支持,我等感激不盡?!?br/>
葉家長老們向宋城鞠了三個躬,老淚縱橫。
在這個世界上,錦上添花者多,雪中送炭者少,像宋城這種既不阿諛高攀,也不落井下石的正義之士,真的是不多見了。
葉靈珊面色黯然,一時鉆進了牛角尖,久久失神。
宋城走上前去,拍了拍她的肩頭上,安慰道:“等六年之后,你成就元嬰尊者身份,我的實力也無限抬升,定會堂堂正正的給岳父大人主持正義。逝者已逝,不可更變,若是你父親在天有靈的話,也不愿意見到你黯然神傷、以淚洗面,還請多多節(jié)哀吧?!?br/>
葉靈珊點了點頭,惆悵道:“現(xiàn)在想來,我真是一個不忠不孝之女,父親死去的時候,未能給他披麻戴孝。如今歸來,本該按照舊制守孝三年,現(xiàn)在卻不得不遠走他鄉(xiāng),回歸華夏,讓我有些難以自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