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就這么走了,那不成了拔那啥無情?
沈亮自認為自己不是這樣的渣男,于是他扳過李夢茹的身子將她抱在懷里哄著她,他知道這個缺乏安全感的女人此刻最需要這樣的溫情。
可是哄著哄著,兩人又來了一次激烈的晨間運動,李夢茹跟個女騎士一樣在沈亮身上盡情馳騁著,直到一個小時后天光大亮才結束了這場戰(zhàn)斗。
在沈亮付出了一夜辛勞之后,吳慶喜成功轉入黃州一中附屬小學,而且李夢茹還十分大度地讓他和自己一起住,畢竟這么點兒大的孩子住校的話自理能力很成問題。
時間一晃過了三天,苗衛(wèi)東那里來了消息,他說祝局長已經(jīng)答應力保吳慶平,有他說話就算朱向榮再怎么反對也沒用,事情似乎已經(jīng)定下來了。
可人家的力已經(jīng)出了,沈亮這邊卻一點兒動靜也沒有,他給苗衛(wèi)東夫妻選的三支股票連一個點都沒有漲。
蔣思瑤急了,她約沈亮在縣城的一家茶室見面,準備當面將這事情問個清楚。
上午九點,沈亮打車到了“易安茶居”,蔣思瑤見沈亮下了車大老遠就在二樓朝著他招手。
上了二樓,沈亮才坐下蔣思瑤就迫不及待將椅子拉到了沈亮這邊,拿著手機指著上面的炒股軟件急切地說道。
“小亮,你不是說這三支股票必漲嗎?這怎么三天了還一動不動?你看看這走勢,會不會出問題???”
這年頭全國經(jīng)濟整體下滑,銀行利率一降再降,一般老百姓都會把手頭的閑錢存一部分投資一部分。
像蔣思瑤和苗衛(wèi)東二人平時也會炒股,但他們都玩兒得小,水平也還停留在憑感覺炒股的階段,頂多兩三萬塊錢在里面打轉。
但這一次他們聽了沈亮的話可是拿出了30萬投到股市,可說是很大的手筆了。
事關重大,沈亮也不可能輕視,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準備給她講解近期的股票走勢,可不知這女人是無心還是有意,沈亮只覺得自己的胳膊肘碰到了一團軟軟的東西,用眼睛余光一掃,正是蔣思瑤的胸脯。
這就有些尷尬了,沈亮想偷偷抽回手,可試探之下發(fā)現(xiàn)這女人將自己的胳膊挽得死死的,連一點兒掙扎的空間都沒有。
再一看她的表情,無比正經(jīng),視線全部盯在手機屏幕上,看樣子應該不是有心勾引自己。
沈亮心中揣度著蔣思瑤的意圖,表面上仍然鎮(zhèn)定地給她講解這三支股票近期的走勢,直到9:15,A股開始集合競價,這三支股票突然旱地拔蔥般開盤價拉高了5個點,蔣思瑤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小亮,你真有本事,你是怎么知道哪支股票會漲哪支股票會跌的?你們學校學金融的都跟你這么厲害嗎?”
蔣思瑤笑吟吟說著恭維沈亮的話,那手卻始終緊緊挽著他的胳膊。
說實話,她比沈亮其他三個女人差遠了,不光是顏值和身材,就連皮膚彈性也要差上不少,綜合評分頂多給她個85分,就這還是化妝之后的評價。
因此她的這些小動作根本無法引起沈亮的反應,這倒讓沈亮顯得很正人君子,就如同柳下惠般。
好在時間過得快,到了9:25,集合競價已經(jīng)將這三支股票其中兩支給拉高到了7個點,這讓蔣思瑤一陣雀躍,挽住沈亮的手終于松開了。
沈亮暗暗松了口氣,對于陳紅霞這個閨蜜,他可不想有半點兒交易之外的關系,如果是陳紅霞本人,他倒可以考慮一下,當然,這得是在陳紅英同意的前提下。
沈亮并沒有發(fā)現(xiàn),在不知不覺中他的想法已經(jīng)越來越像個合格的渣男,在想陳紅英的同時都敢惦記她姐姐了,雖然只是YY。
可事情并沒有按照他所想的軌跡發(fā)展,沒有人能逃脫墨菲定律的規(guī)則,當大盤開盤之后這三支股票一路向上沖,短短十幾分鐘之內就已經(jīng)漲停。
大喜之下的蔣思瑤抱著沈亮就是一陣狂吻,直到在他臉上印滿口紅印這才像是發(fā)覺什么不妥一般,露出一副無比嬌羞的姿態(tài)不好意思地偷偷瞥著沈亮。
作為被害人,沈亮不能對她做出不理智的事,更不能扭頭就走,只能保持憨憨的表情無辜地望著她。
蔣思瑤害羞了十幾秒,這才不好意思地拿起紙巾為沈亮擦拭臉上的口紅印子,一邊擦還一邊嬌聲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姐是看一下子掙了那么多錢太開心了,所以才……”
她后面說的什么沈亮根本沒有聽進去,任由她在自己臉上擦拭著,擦完了以后這個女人還在自己臉上摸了一遍確認沒有殘留這才收回手。
直到這時沈亮才確信她是故意的,包括她之前一系列看似無心的舉動全都是在勾引自己,還有在她家的那次,撓自己手心也是在勾引自己。
沈亮對于這樣有完整家室的女人不感興趣,特別是她這種當老公的面還敢做小動作的女人,他是有點兒鄙視的,于是應付著說道。
“行了思瑤姐,按現(xiàn)在的行情等下周一開盤的時候清倉賣掉,應該可以保證25%以上的收益,我還得回鎮(zhèn)上,有一大堆事等著我呢?!?br/>
說罷起身就要走。
可蔣思瑤根本不想放他離開,也跟著起身挽住沈亮的胳膊膩聲道。
“小亮,別急著走嘛!你幫我們家掙了這么多錢,姐得好好請你吃頓飯不是!就中午吧,我定了家不錯的餐廳,你不會不給我這個面子吧?”
沈亮再三推脫,直到蔣思瑤說陳紅霞也會來時,他才終于松了口。
自上次見陳紅霞后已經(jīng)有幾天了,沈亮有時會想到這個女人,并不是說多想得到她,而是沈亮覺得陳紅英在醫(yī)院那天說的話屬實有點兒過分,身為她的男人,他感覺自己有義務化解她們之間的誤會。
因為他從陳紅英那里得知,最近一段時間給她姐發(fā)消息都不回,打電話也不接,她應該是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