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希爾薇撲倒我身旁,抱著我,含著眼淚望著警長,“警長大人,求你別?33??害主人……”
“姑娘,不用怕,我們是來救你的?!边@時沖進來的警員說道。我仔細一看,正是上次來的男便衣。
“病人……您是上次的病人,求求您別傷害主人…嗚……”希爾薇還不明白是什么事,她再也抑制不住,晶瑩滾燙的淚珠滑落下來,滴在我的手上,“求求你們……別傷害…”希爾薇本來瘦弱的身軀不斷的顫抖著。
“薇薇,別怕,沒事的--薇薇!”我本想安慰希爾薇讓她不要太難過,我知道這一切都是誤會,只是我一時半會兒也沒法給這群魯莽的警察解釋清楚。但希爾薇竟然一下躺在我懷里,沒有了聲音。
“薇薇,你們快把她扶到床上去!”我火了,“你們這次的玩笑開的有點大了!”希爾薇由于過度擔心我,況且又受到了驚嚇,暈過去了。
“你們把這位姑娘扶回警局,好好照顧,不要再讓她受傷害?!本L帶上墨鏡,轉(zhuǎn)向我這邊,我看不見他的眼睛,只聽到他說話的語氣很冰冷,“林兄,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好幾天前就有人舉報你在家里私藏虐待女性,我派了兩個警員來巡查,沒想到你真的做了這種事,今天我就是親自來逮捕你的?!?br/>
“警長,事情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我想為自己解釋解釋,畢竟這次確實是抓錯人了額……
“有什么回警局做筆錄吧。帶走。”警長一揮手便出了門。
我被上次來的那倆“病人”壓著走,“哎,你倆輕點行不,都快掰斷了?!彼麄z把我的胳膊使勁往后扯,拉的我生疼。
“少在那做作,假惺惺的偽君子!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下那么重的手,真是變態(tài)!”左邊那個女警員正是上次假裝身體不舒服的那個,這次她依舊穿著上次那身油光锃亮的夾克和黑漆漆皮褲,腳上的馬丁靴走起路來“咯咯”作響,看來上次她是本色出演啊。
“喂喂,不清楚情況就跟著你們警長亂抓人,這不太好吧。不過,看在你身材不錯的份上,我不怪你?!痹诰嚿?,倆人把我卡在中間,我盯著女警員那少說有36d的驕傲看個不停,不斷瞟著她的胸和大腿。
“你!變態(tài)!”那個女警員下意識用手捂住自己的胸部和腹部,轉(zhuǎn)過身去看著窗外飛馳而去的樹。
“放肆,別以為你是鎮(zhèn)上唯一的醫(yī)生就可以胡作非為,我告訴你,我們警長做事從來就是雷厲風行,說一不二,還輪不著你挑他的刺。”男警員一肘子懟在我的肋骨上,一陣酸痛從右邊的肋骨傳來,我悶哼一聲,這肘子可真不輕,他力道再大幾分我肋骨估計就斷掉了,這家伙是絲毫沒有留情的意思。
“對了,忘了告訴你,姓林的,你旁邊坐的可是局長的女兒,你再胡言亂語小心你的腦袋?!蹦芯瘑T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一看警官就是新人啊,你們警長沒教你們怎么對待犯人么?呵呵”我對這個毛警官一直沒什么好感。
“你!”男警官又要教訓我,被一旁的女警官攔住了,我呵呵一笑,這男人倒是挺聽女人話的,估計是對女警官有意思吧。
“毛帥,別和他說話,他在套咱們?!蔽覐呐俚目谥械弥芯俳忻珟?。我知道警長叫蘇正剛,那這女人也應(yīng)該姓蘇吧。
很快就到了警局,我被倆人壓著扔進了一間冰冷的屋子。
屋子里只有一張床,和三米高的攝像頭,屋子里面沒有窗戶,就連門上的窗戶也僅僅只有一平方分米那么小,我一拍床板,暴起了一把把灰塵,想必這個地方應(yīng)該好久沒人住了。我掃了掃灰,便躺下了,湊合一晚應(yīng)該也可以,就是不知道希爾薇怎么樣了,她清醒過來了沒有,沒有我她會不會害怕,她會不會吃不慣警局里的飯。不過我想到蘇正剛的人還是不錯的,應(yīng)該會把希爾薇照顧的不錯,想到這里,我也有些疲憊了,上下眼皮開始打架……
……
半夜感覺很冷,被凍醒了,因為被壓出來的時候我只穿了一件單襯衫,我縮了縮,希爾薇的樣子依舊浮現(xiàn)在我腦海里……她會不會想我……她會不會想我……
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覺有人在叫我,我慢慢睜開眼。
“老朋友,醒了。”蘇正剛不知道從哪弄了一把椅子,坐在我面前,他好像已經(jīng)坐了好久。
“呵呵,蘇警長,你就這么對老朋友?”我一臉嘲諷的笑道。
“沒辦法,這事畢竟把你牽扯進來了?!碧K正剛點了支煙,“昨晚希爾薇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和我說了,原本我以為是你故意教她這么說的,后來看著的確不像?!?br/>
“希爾薇怎么樣了,能讓我見見她么?!蔽衣牭较栟?,有點著急。
“昨天她醒了什么也不說,只是哭著喊主人,還求我們放了你,警員們安慰了好長時間也不管用,最后我和她在屋子里單獨談的,她才和我說了些話。至于你見她……暫時還不行,不好意思老兄,只能委屈你了,昨天出手有點重真是不好意思,你要怪我就怪吧。”蘇正剛嘆了口氣,“但是除了我大家都不知道事情的真實情況,現(xiàn)在你的事全鎮(zhèn)都知道了,大家都在說閑話,今天下午你得去公眾法庭上解釋清楚,希爾薇也會去?!碧K正剛對著煙猛吸一口。
“這個我知道,已經(jīng)快有一周診所里冷冷清清的了?!蔽抑溃蠹乙欢ㄊ窍胛疫@個表面施醫(yī)救人的人內(nèi)心嫉妒變態(tài),白天治病,晚上虐待女人。但是難道他們就沒有人看得出那些紅疤都是很久很久之前的傷口呢。算了,要不鎮(zhèn)上怎么就只有我一個醫(yī)生呢。我自顧自安慰著自己。
“林兄,我回去了,我會告訴希爾薇你很好,還有,鎮(zhèn)上的居民其實都是好心,希望你別怪他們。”蘇正剛說完,便站起來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一個人待在屋子里,回想著這周發(fā)生的事情,這到底全是倒霉還是幸運呢,我自己也不知道,只覺得遇見希爾薇應(yīng)該不算是壞的事情吧,希爾薇慢慢的改變著我的生活,而我的生活也似乎因為有了她而多了幾分波瀾。至于居民,我倒沒怪他們,我也不怪那個舉報我的人,畢竟這里大多數(shù)人都是淳樸的居民,大家都是帶著正義感做事的,這倒也就罷了,只不過那個毛帥昨天搞得我很不爽。下午的公眾法庭要面對一幫老頭子和很多居民,一定會是一場惡戰(zhàn)吧,我苦笑,假的說多了都是真的。
中午有人來送了飯,飯菜還不錯,應(yīng)該是蘇正剛提前打了招呼,我也就將就著吞咽了。
……
下午兩點半,我被警車押送到了公眾法庭門口,我有點驚奇,鎮(zhèn)上的很多人都來了,門口黑壓壓一片人,有幾個警員正在維持著秩序。
“讓我們見見那個魔鬼,我們一定揍扁他!”三個男人已經(jīng)挽起了袖口。
“真不是東西,還治病呢!”一個抱著孩子的女人怒罵道。
“那醫(yī)生真不是東西,真是不要臉咱們鎮(zhèn)子這么多年從沒出過這樣的人……”
“讓他滾出鎮(zhèn)子!”
我的頭用黑袋子蒙了起來,但是兩旁的謾罵聲從我一下車就一直沒有聽過,我感到有東西不斷打到我的身上,像是雞蛋菜葉子之類的。
“群眾們冷靜,請大家有秩序的進入公眾法庭觀眾席。重復(fù)一便,請大家有秩序的進入公眾法庭觀眾席?!?br/>
進去后,我被扣在了一個柵欄內(nèi),頭套拿了下來。我環(huán)顧四周,鎮(zhèn)上的人幾乎都來了,看來平常我也是挺受關(guān)注的。人就是這樣,對越熟悉的人,大家就會越關(guān)心他接下來會怎么樣。
同時我看到了希爾薇,她還穿著昨天那件寬松的衣服,只是頭發(fā)有些凌亂,看來昨晚沒睡好。
希爾薇一看到我,嘴里喊著什么,就往我這邊跑,可是被旁邊的警員硬拉了下來,她只能一刻不離的睜大眼睛看著我,仿佛生怕我再從她視線里消失。
“梆-梆-,肅靜!”小木槌的聲音從喇叭里發(fā)出來,接著就是一個老頭的聲音,不用想,一定是公正的法官大人,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法官老頭用沙啞的聲音拖著長調(diào),“今天,我們審核全鎮(zhèn)半年以來最重大的一起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