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眼神又一次相撞,加上周冬雨這句暖到心窩里的話,小麗慌忙的錯開了他的眼神,內(nèi)心溫暖極了,難得的他還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
“小麗生日?”
華宇軒聽到周冬雨這樣一說,他轉(zhuǎn)過身去,看著白曉曉問道。
“嗯,是啊,所以你們今天少喝點!一會兒回來,好好的陪小麗過生日!”
白曉曉說道。
兩個總裁加上一個閨蜜,在這把她的生日作為大事,小麗很是感動,有點受寵若驚,她沖著大家微微一笑,說道,“大家先去吃飯吧!我的生日不用放在心上!”
“你自己在這里行嗎?”
白曉曉很是擔(dān)心的問道。
“沒有事,你們趕快去吧,都是因為我,讓你們擔(dān)心了!”
小麗很愧疚的說道。
“這樣吧!我們就在醫(yī)院的附近趙家飯店,隨便吃點就行了,一會兒回來,陪你!”
華宇軒看了一下屋里的幾個人,淡淡的說道。
a市范家別墅
剛吃過飯的肖薔薇和范小佟坐在客廳里看電視,但是范小佟的臉上一直掛著煩悶的表情,肖薔薇知道,就是吃飯前的那通電話惹的禍。
她伸出手,在范小佟的手背上,輕輕的拍了下,說道,“說吧,有什么事就要說出來,我們一起面對!”
范小佟把目光從電視機上轉(zhuǎn)移到了肖薔薇的臉上,他那嘴唇微微一動,并沒有說話。
“說呀!我決定跟了你,那以后我們就是相依為命的夫妻,所以有什么事情,我們一起想辦法!”
肖薔薇看到范小佟猶豫不決的樣子,她很急,她不想自己的男人為什么事情所困擾,她要做就做一個為丈夫能分憂解難的妻子。
她這輩子遇到的華宇軒是她的緣分,但是她的家人硬生生的把他們拆散,范小佟是她遇到的第二個對她掏心掏肺的男人,比和她有血緣關(guān)系的家人還要好上千萬倍,她要好好的抓住這次機會,再也不能讓這么好的一個男人離她而去。
看到肖薔薇這么認真的說,范小佟內(nèi)心是很欣慰的,但是他真的不忍心跟她說這件事,最終還是拗不過肖薔薇。
他只好把事情的真相說了出來。
下午他派人去了肖薔薇的家里,準(zhǔn)備把肖薔薇的身份證方面的東西取過來,但是熟不知肖薔薇的媽媽,很是不講理,一開始說了好多不中聽的話,主要還是說自己的女兒是怎么怎么的不孝順,說必須她回家,幫她肖家做事。
然后看是行不通,就哭鬧起來,說什么也不把肖薔薇的資料往外拿,最后哥哥回到家里,不由分說,直接對范小佟的那兩個人開打,沒有辦法,他們只能先回來了。
看來肖薔薇的身份證是很難從她媽媽的手里,要回來了。
聽完范小佟說的這些,肖薔薇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其實她早就料到了她的家人會這樣的蠻不講理,跟他們講理等于對牛彈琴,說不好的話,估計還會被他們反踢一腳。
“你也不要上火,我相信總有辦法拿過來的!只是時間問題!我會盡快想辦法的!”
范小佟看著皺起眉頭的肖薔薇,安慰著說道。
“親愛的,對不起,……我也想早日跟你回美國,遠走高飛,離開這里!”
肖薔薇看著范小佟很是愧疚的說道。
兩人說完緊緊的抱在了一起,他們內(nèi)心暗暗發(fā)誓,什么也阻擋不了他們相愛,就算天大的事,也要齊心協(xié)力,共渡難關(guān)。
“要不然,我還是回家自己取吧!”
肖薔薇趴在范小佟的肩膀,淡淡的說道。
聽到這話,范小佟愣了一下,隨即又把她抱得緊緊的,說道,“不行,你要是回家了,說不定他們又怎么折磨你呢!我絕對不能讓你再受到委屈了!”
“只要是能和你在一起,委屈算得了什么!”
肖薔薇趴在他的懷里幸福的說道。
這時肖薔薇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看了看電話號碼,是她媽媽打來的,她的身體,猛然間收緊,該來的還是來了。
“喂,媽!”
肖薔薇接通電話,依舊喊著那個養(yǎng)了她二十多年的母親,盡管她對她做了那么多傷害的事情來,但是肖薔薇還是恨不起來,那畢竟是她的親媽。
“你還知道我是你媽?。∧氵@忘恩負義的女人!你現(xiàn)在在哪?趕快給我回家!”
肖薔薇的母親說話還是那老樣子,說話直,而且狠,對她自己的親閨女,從來沒有一點擔(dān)心,然而接通電話先是辱罵。
“媽,我在朋友這里,明天就回去!”
肖薔薇小心翼翼的說道。
“你少騙我了,你是不是跟你嫂子說的那個男人鬼混到一起了?我說你能不能要點臉?”
“媽,你怎么能這樣的說我,我可是您的女兒??!”
肖薔薇終于忍不住了,她打斷母親的話,狠狠的說道。
“女兒?你為我做過什么嗎?我養(yǎng)育了你這么多年,你報答過我嗎?你不配做我的女兒!”
肖薔薇的母親提到自己的女兒,腦子里一直都是,肖薔薇就應(yīng)該把報答二字時刻的記在心里,隨時報答,這樣才是她的女兒。
“媽!你的恩情,我時刻記著,但是報答也不能把我賣給別人?。∥乙呀?jīng)不是小孩子了,我有權(quán)利自己決定!”
肖薔薇看著一直握著她的手的范小佟,范小佟在一直給她補充著能量。
她的話說完,只聽見那頭瞬間傳來的哭聲,歇斯底里的哭聲,肖薔薇知道,每次她的母親說不過她的時候,她就會哭,拼命的哭。
聽到媽媽的哭聲,肖薔薇感覺到了無奈,她也不舍得掛掉電話,就一直拿著電話,聽著那里哭天嚎地的聲音。
慢慢的哭聲褪去了,但是接著還是母親那毫不講理的謾罵,“你說說你,翅膀硬了,竟然敢跟自己的媽媽頂嘴,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你不是想要自己的身份證嗎?自己過來拿!拿走以后,我們就斷絕關(guān)系,誰也不認識誰!”
說完,她就匆忙的掛了電話。
肖薔薇聽著電話那頭傳來嘟嘟嘟的聲音,她很是傷感的把電話,放到桌子上,范小佟沒有說話,只是把她緊緊的摟在了懷里。
電話的經(jīng)過他聽的一清二楚,他心疼懷里的女人,很難想象以前肖薔薇在家里不知道收了多少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