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那么久的小事,還提它做什么?!睕]有旁人在,冷炎龍的語氣柔和多了。
方小路慢慢地挨到冷炎龍附近,見冷炎龍臉上并沒有如平常一樣地布滿冰霜,心里松了一口氣,壓低聲音道:“冷大俠,你最近要小心一點喲?!?br/>
“嗯?”冷炎龍雙手抱胸,斜倚在門邊,輕輕挑眉看著方小路。
方小路將小腦袋湊到冷炎龍跟前,望了望左右,緊張兮兮地說:“冷大俠,你知道嗎,有一個很厲害的、專殺大人物的殺手組織正在安定城里呢!”
“你怎么知道?”冷炎龍的反應(yīng)太過平淡,讓方小路有些失望。方小路悶悶地說:“我聽朱七叔說的?!?br/>
冷炎龍撇了撇嘴角,、淡淡地道:“你們剛才看見銀月信號了?”
“這么說你也看到了?”方小路臉上的表情馬上又生動起來:“冷大俠,你知不知道怎么才能聯(lián)系到銀月幫的殺手呀?”
“你找銀月幫的殺手做什么?”冷炎龍警惕地問。
方小路笑瞇瞇地道:“我想打聽一下,如果讓他們?nèi)⒒煤?,要多少銀子才成?!?br/>
冷炎龍臉色一黑,冷冷地道:“你還是快回去睡覺吧,別一天到晚凈惹禍。||首-發(fā).||”
“我哪有惹禍?”方小路很有些憤憤然,跺了跺腳道:“你這人真是地。人家好意關(guān)心你,你卻半點不領(lǐng)情!”說完,轉(zhuǎn)過身子準(zhǔn)備回房??墒?。冷炎龍卻突然一閃身,擋在方小路前面,仍然是雙手抱胸的姿勢,深深地看了方小路一眼,輕聲道:“你真的一點也不記得我了?”
雖然覺得冷炎龍地眼神有些怪怪的,方小路還是點了點頭道:“是呀,我連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呢!”
冷炎龍定定地看著方小路,方小路也不由得抬起頭來奇怪地看了看冷炎龍。當(dāng)兩人的目光相遇時。方小路突然有些莫名的心慌,覺得冷炎龍的眼睛亮如星辰,吸住了她的視線。
“你們大半夜的不睡覺,在比誰地眼睛更大嗎?”柔媚的女聲,從關(guān)逸雪的房間傳出。冷炎龍和方小路同時轉(zhuǎn)過頭去,卻見關(guān)逸雪正只手托腮倚在窗邊,一襲潔白的睡袍披在肩上,一頭漆黑發(fā)亮的長發(fā)從一側(cè)臉旁垂下,沒有了白天那種艷光四射的感覺,卻憑添了幾分秋水伊人的韻味。
方小路臉上不自覺地又紅了起來。^^君.子.堂.首.發(fā)^^即使在客棧走廊上幾盞燈籠昏暗的光線下,也依然明顯地呈現(xiàn)出紅蘋果的色澤。
“啊,雪姐姐,我把你也吵醒了?對不起!”方小路的嗓門兒突然變得跟蚊子叫似地。
關(guān)逸雪慵懶地笑了笑,抬起一只玉手掩唇打了個哈欠,慢條斯理地道:“小路妹妹,炎龍,你們也早點休息吧?!?br/>
冷炎龍神色復(fù)雜地看了看關(guān)逸雪,一言不發(fā)地繞過方小路,走回了自已的房間。反手關(guān)上了門。方小路也對著關(guān)逸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飛快地溜回屋去了。關(guān)逸雪透過庭院中的天井,淡淡地掃了一眼漆黑的夜空,素手輕揮。窗戶便又無聲無息地合上了。
客棧的二樓終于安靜下來。
方小路輕手輕腳地脫了衣服鉆進(jìn)被窩,聽著曉曉平穩(wěn)的呼吸聲,瞪圓了眼睛想心事----為什么?為什么看到那個冷大俠的時候,心里會有種怪怪的感覺?
第二天早晨,如歸客棧的一樓大堂突然份外熱鬧起來。不少住在一樓普通客房的江湖人都在議論紛紛。當(dāng)方小路頂著兩個熊貓眼圈兒被曉曉從床上拉起來時,本來緊閉著舍不得睜開地雙眼在聽到曉曉的話后猛然睜開,眼里星光四射,哪里還有半分睡意?
----“枝枝。朱七叔說。讓你到樓下大堂去聽熱鬧,昨晚安定城可出了大事了!”曉曉見方小路賴床不起。只好用出殺手锏,直到了立竿見影的效果。
方小路興奮地從床上跳下來,匆匆忙忙地穿好衣服,胡亂洗了洗臉,用桌上的涼茶漱了口,頭發(fā)用綠色絲帶綁起雙丫髻,一陣風(fēng)似地拉著曉曉往樓下大堂跑。
客棧大堂里已經(jīng)幾乎沒有空桌了,形形色色地江湖人正在低聲交談。朱七和朱淮坐在一張桌旁,桌上放置了不少早點??匆婍斨谘廴旱闹χ鴷詴耘芟聵莵?,朱七笑道:“小豬丫頭終于起床了,也不知這一桌子的早點填不填得滿她的肚子!”
枝枝和曉曉的出現(xiàn),雖然也引得不少客人側(cè)目,但大家此時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昨晚發(fā)生的事情上。枝枝走到桌邊,對朱淮和朱七打了個招呼,抓起一個包子塞進(jìn)嘴里,然后脖子伸稱其,耳朵只差沒豎起來,凝神聽隔壁一桌的談話。
“破風(fēng)堂主馮乘風(fēng)平日里呼風(fēng)喚雨、耀武揚威,也算是安定城數(shù)一數(shù)二地高手,竟然在銀月幫殺手地手下走不出三招,連呼救都來不及,真是天有不測風(fēng)云呀!”一個留胡子佩彎刀的中年男人有些感慨。
另一個方面闊口地男人道:“馮乘風(fēng)雖說平日里招搖得過了點,但行事也還算小心謹(jǐn)慎,這回是得罪了誰,竟然出動了銀月的殺手?”
那個胡子男突然壓低聲音道:“我聽說,鐵血堂和破風(fēng)堂一直不和,你說,這會不會是……”
那方面闊口的男人正色道:“王兄,這話可不能隨便說!鐵血堂堂主鐵戰(zhàn)老英雄在江湖上素有俠名,決不會做出此等事來。就算是鐵血堂真和破風(fēng)堂有了沖突,鐵戰(zhàn)也一定會正大光明地向馮乘風(fēng)下戰(zhàn)帖。”
胡子男挾起一塊烙餅道:“魯兄說的是,鐵戰(zhàn)倒真不像是會找殺手暗殺對手的人……咦?你這小丫頭在做什么?”胡子男突然提高了聲音怒道----方小路聽得太起勁,一個小腦袋都快湊到人家桌子上了。
朱淮和朱七相視苦笑,朱七咳嗽一聲,尷尬地道:“枝枝丫頭,你在做什么?快回來!”訓(xùn)完方小路,朱七起身對著鄰桌的兩人抱拳歉然地說:“對不住二位兄臺,家里的丫環(huán)不懂事,還望二位兄臺勿怪!”
昨天突然有急事,整天都沒時間摸電腦,不是妖妖故意不更新的!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