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伶?zhèn)冮_始奏樂舞蹈,眾人邊吃邊欣賞,好不自在。
若歡和木君的相處是萬分和諧,錢公公年紀(jì)大無法久站,見他們兩人發(fā)展順利,就留下兩個宮女,自己獨自進宮匯報情況,包括托華托芳兩位公主的失禮表現(xiàn)。
見錢公公走了,木君就推開若歡的手:“不用了。”
“飽了?”
“不是,是那個……”木君見同桌的兩人都聚神看著歌舞,便靠近若歡壓低聲音說:“錢公公已經(jīng)走了,你無須再為我夾菜掩飾了。”
“掩飾什么?”若歡的臉色變了,“我喂你只是單純因為我想喂你,不是為了做什么誰看,你為什么總是曲解我的行為,就不能好好接受我的心意然后真心回應(yīng)我嗎?”
“怎么了?”韓公子察覺有陰暗的氣氛散開來,扭頭問道。
盧莊主也扭頭看了下,見若歡臉色陰沉,木君向他和韓公子賠笑,于是對韓公子說:“好像是開始鬧矛盾了,好事,別管他們?!表n公子點點頭,敬了盧莊主一杯酒后繼續(xù)賞舞。
木君小心翼翼的看向若歡,若歡兩手握拳,像是在壓抑怒氣,木君試探性的握住他的左拳,輕撫幾下后若歡敗下陣來,與之十指相扣,木君的神經(jīng)頓時放松下來,想要松開若歡的手時已經(jīng)消氣的人突然又強了起來,不僅沒松手,右手還扣住她的腦袋,快速的親了她一下。
一輪歌舞罷就,六位女伶抱著自己的樂曲背靠背坐在中間,徐新琦拍拍手掌吸引注意:“熱場已過,接下來誰有想聽的曲子、想看的妙舞,都可自行與她們說?!?br/>
“那……”同桌的托芳公主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徐新琦,然后小聲的說了一支曲子的名字。
女伶聚精會神的聽著她們的話,所以在托芳公主說了之后就立馬行動起來——兩人彈琴四人弄舞。
這支曲子不錯,但舞蹈差些,所以韓公子和盧莊主都轉(zhuǎn)過來吃肉,見木君像個木頭人一人呆愣著,便問若歡:“她怎么了?”
若歡攬住木君的肩膀,眼神溫柔的說:“沒什么。盧莊主,有時……”若歡掃了掃四周,“有時覺著,活著真的很好?!?br/>
盧莊主愣了下,笑道:“知道。哎,看來要盡早把我夫人找回來了,不然……只有看你們恩愛的份了?!边@里說不定有誰的暗樁,盧莊主話尾轉(zhuǎn)了題。
“若歡,你……”韓公子想確認(rèn)。
若歡一手握住木君的手,一手沾酒在桌面上寫了個‘活’字。韓公子看了眼木君,低聲說:“公主需表個態(tài),若歡陰晴不定的,我不敢賭。”
若歡搖了搖木君,木君機械的扭頭看了她一眼,然后鼻孔朝天一聲冷哼。
“公主這意思是……”韓公子問。
“我是沒聽懂。”木君不擅長冷人臉,韓公子一給臺階她立馬就下來了,“你們是在打啞謎吧,在這說合適?”
盧莊主和韓公子也覺得不是說話的地方,暫時按下不提。
一曲終后又接連有人點曲,歌舞不斷,別人愜意的享受,若歡這邊則忙著哄人,可這木君就像塊木頭,絲毫不為所動,要不是她臉頰泛紅,若歡都要以為她厭惡他了呢。
“木君,我們出去走走。”若歡拉住木君起身。
“非得去?”木君說話軟軟的,好像在撒嬌。
盡管不太情愿,木君還是被若歡牽到了匯星樓的后院,左右無人的,木君心里毛毛的,要甩開他的手但又沒甩掉,“哎,出來是有話要說吧,現(xiàn)在……沒人,說吧,說完了我還要回去看舞呢。”
“就不能認(rèn)為我只是想走走路?”
“里面對酒當(dāng)歌,你拉我到這院子只是想走走?如果是十年前我或許信,現(xiàn)在,我不信?!?br/>
若歡腳步一頓,轉(zhuǎn)身將木君拉入懷中,快狠準(zhǔn)的吻住她。木君成功化身了木頭,若歡微微離開她,一手覆上她的眼睛并再次吻上去。
若歡一邊舔舐著她的唇,一邊極力控制自己,在想撬開的她的唇時他猛地抽離,然后緊緊抱住她。
木君雙手抵著他的胸膛,被他緊緊抱住時他那加速的心跳讓她清楚的感受到他的顫抖。
“木君,此時我的行為能不能讓你相信我喜歡你?”若歡抱著她松了些力道,低頭在她耳邊問。
“知道嗎,空曾跟我說過,她見過的最美的愛情是一生一世一雙人。這些年我聽她說了許多的故事,也曾期望過能與自己喜歡的人一生一世一雙人??苫噬蠈⒛阄医壴诹艘黄?,因你我毫無感情基礎(chǔ),所以我能與你相敬如賓,能隨世俗。可如果你希望我喜歡你、愛上你,那么我也要你如此。”
“你說的跟我說的有何不同?”若歡放開她,抬起她的下巴。
“有。若我不愛你,我可以讓你納妾,若我愛上了你,那么你身邊只能有我一個。你問我相不相信你喜歡我,若不信……”木君搖搖頭,“若信,我雖可圓夢,但如果不得善果就容易瘋魔。若歡,我用了十年封印它,輕易開啟我沒把握能轉(zhuǎn)化它?!?br/>
“什么?”若歡沒聽懂,他只要她回答信或不信,木君回答了一堆,他沒能從中尋到答案,不過似乎聽到了別的……“你是擔(dān)心我會負(fù)了你?”
木君輕咬下唇,想著自己是不是擔(dān)心,“我……我只是……反正我們還是保持相敬如賓的狀態(tài)為好?!?br/>
“你少與人相處,卻到太子府兩次,理由雖是探望兄長,但你每次從太子府回來后都沉思半日,待我就更加無微不至,想來你與太子接近為了我,如此以身護我,我又怎會負(fù)你?”
“不是,我那有……我根本就不是為了你還好不好,別這么自作多情?!蹦揪龑⑷魵g的手掙脫掉。
“是嗎?當(dāng)真不是為我?”若歡從后面抱住她,腦袋放到她的肩膀上,“半個多月前我的身子遠(yuǎn)比現(xiàn)在虛弱,你可知我為何要將養(yǎng)身子?”
“將養(yǎng)身子不是你該做的本分之事么?”木君掙扎了下。
“那你可知,若你我沒有綁在一起,今日這京城會掀起腥風(fēng)血雨?”
“什么?”
“盧莊主一年前方才尋到醫(yī)治我這身疾病的方子,可兇險極大,權(quán)衡之下我放棄了,任由病情惡化,因為心中攢著怨氣,所以陸續(xù)策劃了許多事,爭取在我死之前攪亂國政。今日的匯星樓便是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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