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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鶴寬也不好受,反震力道也不小,倒退了五六步,這才穩(wěn)住身形。俞鶴寬微微吃了一驚,沒想到王舍內(nèi)力也不弱。
見王舍倒地不起,俞鶴寬便要上步前,看能不能從王舍身上搜出什么秘籍來。
“住手!”一聲嬌喝,一個嬌柔的身影擋在了俞鶴寬滿前。
俞鶴寬騰躍到王舍前方出手,便是要分開王舍和施若音,卻沒想到,后面還跟著一個胡月兒。
來人正是胡月兒,當(dāng)時胡月兒癡癡地看著王舍出門去追施若音,忽地想起自己來此的目的,盲從窗戶跳了出去。見王舍兩人向遠(yuǎn)處奔去,剛要去追,卻聽見施星宗和葉君荷也追了出來,忙藏在墻角,等兩人出了客棧,向遠(yuǎn)處追去,這才朝王舍兩人的方向追來。
也不知是不是胡月兒太過專注,竟沒有發(fā)現(xiàn)俞鶴寬也再另一側(cè)跟著王舍兩人,直到俞鶴寬突然跳出,胡月兒大吃一驚,但提醒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看著俞鶴寬一掌將王舍擊飛出去。胡月兒急忙躍出,攔住了俞鶴寬。
“哼!百花仙子,果然是處處栽種落花!”俞鶴寬陡然見到胡月兒也是吃了已經(jīng),沒有想到胡月兒也在左近。但胡月兒內(nèi)力只不過再第六重,他自然不懼,出口嘲諷道。
施若音見胡月兒攔住了俞鶴寬,也不再想剛才的事,急忙奔到王舍近前,抱住王舍,滿面是淚,焦急問道:“王舍王舍,你怎么樣?”
王舍受了俞鶴寬全力一掌,比當(dāng)日畢成賢打傷的還要重傷倍許。當(dāng)日畢成賢并沒有出全力,只不過試探而已。今日,俞鶴寬卻是有心報復(fù),這一掌用盡了全力,打王舍五臟皆被震傷,傷勢比上次要厲害許多。
王舍被施若音一搖,渾身疼痛,又醒了過來,見到施若音,氣若游絲地說道:“快……快……跑……”說完王舍又暈了過去。
“王舍,王舍,你醒過來??!”施若音滿面淚水,更增嬌柔。
“俞鶴寬,你還要不要臉,對一個后背,竟然偷襲!”
“哼,就憑你!”俞鶴寬不屑道。
施若音聽了,知道此時帶王舍離開才能脫離危險,當(dāng)下道謝道:“多謝了?!钡Z氣生冷,全沒顏色。
施若音畢竟是個女子,要背王舍走,卻是太過困難了。但不知施若音哪里來的力氣,硬是背起王舍,步履蹣跚地向遠(yuǎn)處走去。
“哪里走!”煮熟的鴨子眼看就要飛了,俞鶴寬自然不能容忍,一掌拍出。誰知胡月兒不硬接,一根根飛針打出,攔住了俞鶴寬。
俞鶴寬見過胡月兒的飛針,知道上面喂有毒,不敢輕視,急忙越開。俞鶴寬冷笑一聲道:“胡月兒,你男人跟別人跑了,你還有心情在這里嗎?”
胡月兒大怒,嬌喝道:“找死!”一揮手,漫天花雨地灑出一片飛針,罩向俞鶴寬。俞鶴寬早有防范,呼呼呼拍出三掌,將一些飛針吹得歪斜出去,但還有不少飛針射來,俞鶴寬急忙躍開。
胡月兒大怒,嬌喝道:“找死!”一揮手,漫天花雨地灑出一片飛針,罩向俞鶴寬。俞鶴寬早有防范,呼呼呼拍出三掌,將一些飛針吹得歪斜出去,但還有不少飛針射來,俞鶴寬急忙躍開。
俞鶴寬躲開飛針,卻見又是一片寒芒罩來,俞鶴寬暗罵一聲:“瘋婆子,看我一會兒怎么收拾你?!蔽鑴右滦?,掃開十余根飛針,轉(zhuǎn)身躲避。當(dāng)俞鶴寬再次定神看去,卻哪里還有胡月兒的影子。
胡月兒看似大怒,魯莽出手,其實知道自己不是俞鶴寬的對手,趁機(jī)逃走才是正途。所以,才一連打出兩片飛針,迷惑俞鶴寬,讓俞鶴寬疲于招架,胡月兒趁機(jī)脫身離開。
俞鶴寬大怒,罵道:“混賬!”俞鶴寬知道自己被胡月兒耍了一把,騰身追去。
胡月兒甩開俞鶴寬,向施若音離去的方向奔去,過不多時,便見到了施若音,見施若音正咬牙背著王舍一步步挪著,胡月兒心中一陣酸楚。
“妹妹?!焙聝罕汲鰜碚f道,急忙上前兩步,攙扶住王舍,說道:“妹妹,先找個地方躲躲吧,姓俞的很快就會追上來的?!?br/>
“好!”施若音爽快答道。
見前方是一片田野,田地中小麥有半人高,兩人拖著王舍進(jìn)了田地,將王舍掩藏好,又把兩人走過的痕跡撫平,這才屏住呼吸,希望可以躲開俞鶴寬。
不多時,俞鶴寬追到,此時正是黎明前的黑暗時刻,四下黑茫茫一片。俞鶴寬并未多看,便向前追去,片刻便不見了蹤影。
施若音遠(yuǎn)遠(yuǎn)看見俞鶴寬離開,想要站起身來,帶王舍離開。卻被胡月兒拉住衣袖,噓了一聲,示意施若音安靜。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俞鶴寬再次出現(xiàn)在此處。施若音大吃一驚,這是才知道俞鶴寬并未走,只是呆在附近,等自己幾人出來。多虧了胡月兒,不然自己只怕要主動走出去,反而中了俞鶴寬的計。
俞鶴寬見這里一切如初,并沒有人出沒的痕跡,頓時急忙向前追去。
胡月兒見了,示意施若音再等片刻,過了一頓飯的功夫,俞鶴寬再沒有出現(xiàn),胡月兒這才示意施若音道:“好了?!?br/>
兩人攙著王舍不走大路,一路穿過麥田,直走到田地的另一頭,才繼續(xù)向前。
走到天明,兩人來到一處小鎮(zhèn),進(jìn)了客棧,店小二見兩個女人攙著一個那字,三人如此古怪,要上前相問,待看見施若音腰間懸著寶劍,知道是武林人士,頓時不敢再問,乖乖地領(lǐng)著三人進(jìn)了房。胡月兒出門請了大夫,大夫號過脈,一陣驚嘆道:“受了如此重的傷,居然沒死,當(dāng)真是奇跡?!?br/>
胡月兒催促大夫開了藥方,忙出去拿藥讓店小二煎上。
王舍雖然受了傷,但體內(nèi)真氣緩緩自主運(yùn)行,治療傷勢。也不知是不是王舍運(yùn)行過一次的緣故,這次真氣自行療傷,竟然快了不少。
一個時辰后,王舍醒來,見施若音趴在床邊睡著了,胡月兒則趴在桌上睡的正香。
王舍心想:兩人要將自己帶到此處,必定十分困難,也不知兩人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心中一陣感激,王舍不愿叫醒兩人,閉上眼睛,運(yùn)功開始療傷。一個時辰后,施若音驚醒,見王舍雙眼緊閉,輕聲叫道:“王舍?!甭曇糨p柔,如同喃喃自語。
王舍聽到聲音,急忙收功睜開了眼。
“你醒啦!”施若音見了,笑臉如牡丹花般綻放,滿是溫柔。
王舍睜開眼,百年聽到施若音驚喜的聲音,再看到施若音如花的笑顏,心中一陣感動,輕聲道:“謝謝你,若音!”
誰知施若音聽了,俏臉一板說道:“以后不許對我說謝字?!敝皇撬焐鷾厝崮?,再如何板著臉,也帶了三分溫柔。
王舍呆了一呆,道:“好,若音,你……”
“什么?”施若音問道。
王舍定了定神,支撐著坐起身來,鼓起勇氣說道:“若音,你……你以后不要在離開我了,好嗎?”
施若音全身一震,渾身僵硬,似是石化了一般。施若音腦海中不斷回想著自己和王舍相遇后的日子,兩人相處雖然不長,但記憶最深刻的卻是王舍報仇的決心,當(dāng)時只是震撼,此時才知,王舍是一個敢恨敢愛的人。想起兩人相處的種種,施若音只覺得雖然艱苦,但亦有甜蜜。
想到此處,施若音不自覺地點了點頭,但頓時感覺不妥,雙頰一陣陣滾燙,滿面通紅。但見王舍正滿臉希冀地望著自己,正等著自己的答案,頓時明白,自己剛才點頭甚是輕微,王舍沒有注意到,頓時鼓起勇氣,說道:“好?!钡暭?xì)如蚊,難以聽見。
但王舍專注傾聽,卻聽得清清楚楚,仔仔細(xì)細(xì),一時間只覺上天待自己太好了,想要下地大聲歡呼,但卻忘了自己身負(fù)重傷,這一胡亂動彈,頓時牽動傷勢,又嘔出一口血來。
“別動別動。”施若音見王舍又嘔出血來,心中大急,忙按住王舍。
王舍哈哈一笑道:“沒事,若音,我開心極了?!?br/>
“還笑,又嘔血了?!笔┤粢粢娡跎嵝Φ瞄_心,又是心疼,又是好氣。
咣當(dāng)一聲,兩人同時一驚,扭頭看去,見兩扇門晃來晃去,顯然有人摔門出去了。兩人都是一怔,知道那人必是胡月兒。
王舍剛醒時,胡月兒便醒了,但卻沒有起身,一直趴在桌上假裝睡覺,將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只是兩人渾然忘我,沒有注意到罷了。胡月兒聽了,只覺得心中一片冰涼,仿佛進(jìn)入了冬天,整個身體一陣陣發(fā)冷,待看到王舍笑得嘔血了還在笑,便再也看不下去,起身奪門而出,眼淚奪眶而出,掛滿雙頰,花了艷麗地容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