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我沒什么好教他的了?!眳钦裼悬c(diǎn)尷尬,幸虧王朝不懂自己的想法。聽起來這么厲害一個人,自己確實(shí)沒什么教的。
“你看他那個慫樣!能成最強(qiáng)普通人嗎?”吳天突然反轉(zhuǎn),把吳振唬得一愣一愣的。
吳振的臉上露出最和善的笑容,看著王朝,發(fā)現(xiàn)他一臉的傻笑,確實(shí)是很慫。
“那你說這些有啥用?”
“吳振,你真笨!”
吳振咧咧嘴,苦笑。
“所以才讓你教他??!他沒有戰(zhàn)斗的想法,只想著混下去,這樣的話,他什么時候才能真正強(qiáng)大起來?你要教他的是戰(zhàn)斗之心!戰(zhàn)斗的意志!”
“我明白了?!?br/>
吳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抬手拍拍王朝的肩膀,說出了一句原創(chuàng)的鼓勵的話。
“王老師,對自己有沒有信心?”
之前的話都是吳天說的,聽得王朝心潮澎湃,陷入了美麗的幻想中,一比之下,這一句聽起來就很蒼白了,不過王朝的反應(yīng)很大,眼睛放光,死死地盯著吳振,就像剛才盯著雪貂肉的眼神。
“吳振,我真的可以?”
“你怎么知道自己不可以?別光想著讓孩子們變厲害,你也可以,必須可以,不光是為了孩子,也為了你自己!相信我,有夢想,你就是王!”吳振說的慷慨激昂。
“好!拼了,我會好好學(xué)的,老師!”王朝突然對著吳振深深地一鞠躬,信誓旦旦地說。
“凌,以后你也要叫吳振老師?!?br/>
“哦,老師?!绷杵?,看著吳振,扭捏半天,吐出幾個字:“吳老師!”
誰想窩囊地活著,王朝也是有血性的,幾十年的教書生涯把他的血性隱藏了下來,今天,吳天通過吳振幫他掀開了掩蓋物,他仿佛回到了二十多歲的歲月,覺得一切都充滿希望,即使是在這樣的世界,只要努力,就充滿無限可能。
吳天為王朝的未來埋下了一個引子,這個引子會引發(fā)什么可能連這片天都不想知道吧!
“咳咳,那……我們?nèi)フ衣邮痴甙?!今天多找點(diǎn),接下來幾天就全力訓(xùn)練?!眳钦裼悬c(diǎn)受不了王朝的熱情,一個大胡子對你露出那種熱切的目光,恐怕是個正常人都忍不了,簡直就是個折磨。
……
“以前,這附近有什么地方動物比較多?動物園??!之類的,有山也行。”
“動物園?好像沒有。誰愿意在這破地方建動物園,建了怕是要破產(chǎn)??!誰會大老遠(yuǎn)來這么個窮鄉(xiāng)僻壤看動物?”王朝嬉皮笑臉地說。
吳振臉色一冷,從剛才開始,王朝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話很多,可能是心情沒以前壓抑了,自然的釋放,但這是在外面,危險時刻存在,這樣不加約束,恐怕會出事,還這么招搖,不太好。
“王朝,你是個話嘮?!?br/>
“啥?”
看到吳振臉色不好看,王朝把想說的話憋了回去。
“你既然喊我老師,我就要履行做老師的責(zé)任,凌也聽著,我今天教你們第一件事,任何時候都要冷靜,不要暴露自己的情緒,在外面更是如此,因為說不定在你附近就藏著一只厲害的異種,有那個時間你多跑幾步,可能會活下去,可你把時間浪費(fèi)在了毫無作用的情緒上面,這會害死你。”
吳振瞅了左邊一眼,把手伸向王朝的腰間,握上唐刀的刀柄。
“就像……這只!”
鏗!
嗖!
吳振突然拔刀,甩出。
嗤!
刀飛躍三百米的距離,刺進(jìn)雪堆里。幾秒鐘后,那一片雪被染成一片紅色。
“凌,把兔子撿回來?!?br/>
凌一愣,屁顛屁顛地跑過去。
“王朝,我看出來了,以前的你絕對是一個話嘮,沒有實(shí)力之前,先把這個毛病壓下去吧!能改就改,不能改先忍著,等你有實(shí)力了,再盡情地說吧!現(xiàn)在的你,刀法可以,戰(zhàn)力……不行?!眳钦窨粗h(yuǎn)去的凌,輕輕地說。
王朝心里一震,老師不愧是老師,居然知道自己會用刀,“老師,我明白了。我忍!”
凌回來了,一手提著唐刀,另一只手上提著一只大肥兔子,看樣子起碼有二三十斤。他看向吳振的目光更加敬畏,這才是強(qiáng)者??!
吳振看著王朝,“說啊!”
王朝也看著吳振,“不是不讓說嗎?”
吳振一陣頭疼,“沒有動物園,有沒有山?。炕蛘邉游锵矚g呆的地方,我們要去這樣的地方殺掠食者。唉,王老師,我說句話你別生氣,你真的很笨。”
王朝驚醒過來,被吳振罵了一頓后,把老師話里的重心都忘了,拍拍腦袋,一陣傻笑,老師說的沒錯,他真的很笨,不然也不會剛畢業(yè)就來到這種地方教書,一教就是三十年。
附近的山?
王朝想都不想,答到:“從這向北走一里路就是,可是那座山……很矮??!會有掠食者嗎?”
“去看看吧!凌,先讓你老師扛著?!眳钦衽ゎ^,交代一聲。
王朝從凌的手里接過兔子,抗在肩上,又拿過唐刀,嘆息一聲,放回刀鞘內(nèi)。
他會用刀,刀法很不錯,準(zhǔn)確的說,他認(rèn)為自己的水平在師傅的徒弟中是最好的,可是師傅有個愛好,喜歡教徒弟,然后讓徒弟們掙錢給他,但喜歡優(yōu)秀的徒弟,那代表著錢,但他不喜歡徒弟超過自己,師傅平時對他們很好,唯有這一點(diǎn)一旦過界,下場就是死,師傅的徒弟都是孤兒,連戶口都沒有,死了沒有人會知道,所以王朝才會表現(xiàn)得很差勁,在政府和師傅的幫助下,他在三流大學(xué)免費(fèi)學(xué)完了所有的課程,然后選擇了這里,他很清楚,自己是逃到了這里。
師傅不笨,如果看出來什么,他想跑都跑不了,還好師傅不會管一個只會在學(xué)校里混日子的笨徒弟,才會讓他來到這里。
如果師傅沒死,王朝回去要做的事就是,看著他死,師傅已經(jīng)很老了,年輕的時候還被人捅傷了肺,活不久了。王朝一向很慫,不敢把師傅殺了,但是他可以看著師傅老死,替那些被弄死的兄弟姐妹們看著。
他是多想親手殺死師傅??!
如果可以,他真想把這柄幾百塊錢買的刀捅~進(jìn)那個老人的心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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