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潑這么小小一杯酒就能把人熏成這樣?這女人居然敢對百煉府的人動手!真是個會惹麻煩的人,必須跟她劃清界限!
賈義眼珠一轉(zhuǎn),說一句“我聽不明白你在說什么”,立刻起身告辭,路過花叢時,對龔瑤花視而不見。
“這就走了?賈堂主的風(fēng)度還真是有點問題。那我也告辭了哦!”
薛仁輝趕緊起身相送,心里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你們都是大爺,我這把老骨頭可經(jīng)不起你們折騰,走走走,都給給我走!遲早被你們折騰死。
不料,翠兒又說:“薛神醫(yī),剛才您喝那杯酒的時候,真的沒品出什么異狀來?”
“沒有???”
“哦!好吧!”翠兒飄然離去,經(jīng)過花叢時,沒忘記把龔瑤花帶走,抓著她后背的衣物提了就走,出了大門,忍不住嘆道:“什么神醫(yī)??!連緩釋爛石散都嘗不出來,真是徒有虛名!反正我提醒過他了。他聽不懂是他自己的事,死了可別怪我!”
然后又低頭看了看陷入深度昏迷的龔瑤花,扇了她兩個嘴巴,說道:“喂!你想用什么來偷換我的酒?”
龔瑤花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凡人真是脆弱啊!嗅到這么丁點迷魂香就睡得跟死豬似的。好!你不回答我,我自己來找答案!”
翠兒提著龔瑤花,趁著夜幕的掩護(hù)悄悄地出了鎮(zhèn)子,找了個僻靜無人的地方,從袖子里掏出一壺酒來,稍稍一聞,就皺眉道:“你太壞了!居然拿這種藥來害我!看來上次給你的教訓(xùn)還不夠深刻,這回我要好好給你上一課。你要給我喝這個對吧?你自己先好好喝一壺吧……”
翠兒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捏住龔瑤花的鼻子,把酒壺嘴塞進(jìn)她嘴里咕嘟咕嘟猛灌起來……
龔瑤花做了個很美的夢,夢見自己造成了一條金色的大船,風(fēng)帆有山那么高,船舷兩邊有巨大的明輪,船頭上,她依偎在楊度的肩頭,迎著風(fēng),看著大船破開云層,在云海之上起伏航行,看不盡那仙山翠柏,聽不盡那靈鶴啼鳴。
最后,遠(yuǎn)處云海之上出現(xiàn)了另一條巨船,船上立著一人。龔瑤花認(rèn)了出來,那正是八年前駕船離去后再未相逢的父親??!
“爸爸!我是瑤花??!我長大了!現(xiàn)在鬼斧宗和百煉府合作聯(lián)營,干得有聲有色!小風(fēng)也不再是那個只會擦鼻涕的流浪兒,他已經(jīng)是首席設(shè)計師了!還有這位,石方,百煉府的少府主,唔……現(xiàn)在應(yīng)該可以稱他為府主了吧?我要嫁給他!你一定要祝福我們??!”
不料,龔瑤花的父親聽罷,眉頭一皺:“哎呀,這是誰家的閨女?。≡趺催@么傷風(fēng)敗俗?”
“???”龔瑤花一驚,再仔細(xì)聽了聽,覺得那不是父親的聲音,分明是有個老太太在說話。
一陣涼風(fēng)吹來,龔瑤花凍得一哆嗦,睜眼一看,自己正四仰八叉躺在小鎮(zhèn)廣場上,四周圍著好幾十個人,紛紛對著她指指戳戳。她暈暈乎乎地起身一看,媽呀!一絲不掛!
這么一緊張,氣血翻涌起來,肚子里藥酒的藥性開始爆發(fā)出來。龔瑤花只覺得渾身燥熱,恨不能立刻找樣涼爽的東西抱住。不,光抱住還不夠,還要深深插入身體的深處才行。
“救命?。【让?!”龔瑤花捂住關(guān)鍵部位,一路小跑離開了村鎮(zhèn),跌跌撞撞進(jìn)了山林,那一路跑得真是風(fēng)情萬種,大奶胸前甩。
這么一鬧騰,藥性反而更加激烈,龔瑤花終于不支,躺倒在地。
“不行了,再這樣下去要爆血管了。本姑娘就是要死,也要體體面面,決不能光著屁股上路啊!靠自己了!一定要撐下去!”
龔瑤花把心一橫,心里飛速地計算起對策來。還能有什么對策,要么找個男人茍且,要么自己拿根黃瓜解決,再要么,就是最痛苦的方法——跳進(jìn)冷水里,泡十個時辰以上。
最舒服的方法,當(dāng)然是找男人。龔瑤花自問姿色一流,就這么光溜溜地往街上一站,有幾個男人能抵擋這個誘惑?但是她搖頭:“不行。要是讓石方知道,我這輩子的幸福就完了。”
那么退而求其次,用黃瓜?龔瑤花依然搖頭:“會捅破的啊!我必須把第一次留給他!怎么可以給一根蔬菜!”
于是,龔瑤花咬牙堅持,跌跌撞撞翻過一個山頭,看到谷底有一個水潭,想也沒想,就從山上滾了下去。
撲通,清涼是清涼了,就是奇臭無比。
龔瑤花這才想起前不久自己帶頭主推了一個城鎮(zhèn)排污工程,在魯國境內(nèi)所有城市村鎮(zhèn)都布設(shè)了污水排放管道,而那些人畜糞便、刷鍋水、洗腳水,則通過這些管道排放到了深山之中,自然發(fā)酵后作為肥料供給農(nóng)業(yè)。她現(xiàn)在棲身的這個水潭,正是一個自然發(fā)酵了十多天的糞池……
自從千里眼蜘蛛的視野出了問題,楊度就趕緊派人下山去接應(yīng)龔瑤花,卻沒有找到她的蹤跡。
楊度心里頗為后悔:“早知道應(yīng)該先跟她商量好再行動的?,F(xiàn)在這樣子也沒法給她解釋了。未經(jīng)她同意,在她身上安放監(jiān)視裝置,實在不太好?!?br/>
天耀星也怪他多事:“這女人可是你技術(shù)團(tuán)隊的核心成員。你居然放任她去管那種凡間的俗事?你是怎么安排的!瞎指揮!”
對這種說法,楊度不能認(rèn)同:“民間無小事!你沒看到我的信仰之力都跌成什么樣了?天工之心剛剛覺醒,現(xiàn)在又沒動靜了。我能不急嗎?我要把人心給弄回來!我要讓信徒的人數(shù)漲起來!”
天耀星嗤之以鼻:“狗屁!你以為那些凡夫俗子有多難伺候?給他們?nèi)齼删迫馔饧右粋€熱炕頭,他們就能為你賣命。不,不需要酒肉,你喂給他們****喝尿都沒問題,只要你有本事忽悠他們,讓他們相信屎和尿有極高的營養(yǎng)價值,吃了能長命百歲。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這……”
“不明白?你這小子就是沒什么見識!等你飛升了,去天界俯瞰一下各個世界,你就知道這三千大世界有多少奇葩事了。知道嗎?有個地球界,那里的人的行為絕對令人費解。他們明知吸入煙塵會折壽,可照樣制造各種煙塵,有的人干脆把樹葉卷起來點著了往嘴里吸。他們還造了一種鐵疙瘩,上面刻了個咬過一口的蘋果。就這么個破玩樣,能讓幾千人排隊搶購,讓幾千萬人癡迷。”
“是啊是啊,那里還有一種高級的飲品,叫做貓屎咖啡,就是用屎做的東西,還賣得巨貴無比。”
“我正要說這事,你怎么知道的?”
“我……算了,不說這個了??傊?,先找到瑤花再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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