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城隍給延壽司的徐增壽打了個電話,簡單的說了一下情況,徐增壽領(lǐng)命而去。
醫(yī)院這邊怎么辦?
劉城隍確實有幾個朋友,調(diào)動個救護車去殯儀館拉遺體也不算什么,但是這事終究有點匪夷所思,引起社會關(guān)注就不好了。
思來想去沒有太完美的辦法,可是時間不等人,劉城隍有些著急了……
有困難找組織吧,趙小磊不在,燭龍和范蠡不是還在嗎?
人家是上仙,應(yīng)該有辦法,天庭駐凡辦的工作人員嘛!
于是劉城隍給燭龍打了個電話……
大半夜的,燭龍正迷迷糊糊,忽然看到劉城隍的電話,覺得應(yīng)該是大事。
燭龍聽了事情的經(jīng)過,也是束手無策,沒什么好辦法,簡單粗暴只能引起不良后果,燭龍的心眼不太多,所以只好把范蠡捅咕起來。
范蠡在趙小磊出差這段日子就住在趙小磊家。
人家多聰明?。?br/>
你懂的!
倆人到了客廳嘀嘀咕咕半天,也沒有什么好辦法,他們的仙術(shù)這時候完全派不上用場!
神仙也有無能為力的時候?
這時候嬴小昭哈欠連天的來到了客廳,看了看客廳的掛鐘,揉著眼睛抱怨道:“大半夜的不睡覺,干什么呢?”
……
當嬴小昭知道事情經(jīng)過之后,白了倆人一眼,丟下四個字:“找云百川!”便自顧自的回屋睡覺去了,留下了瞠目結(jié)舌的倆神仙。
倆神仙面面相覷,心里贊道:“上神就是上神,瞧人家這智商?!?br/>
燭龍是神仙,他才不管你凡間這些大官是不是休息呢,直接一個電話甩了過去。
云百川當真是個工作狂,后半夜了還在工作,燭龍只說了幾個要求,云百川便什么都沒問的去安排了——趙小磊的事兒他問了也白問。
半小時后,武判官祝起一身筆挺的警服,和文判官宣和已經(jīng)在急救中心等候了,劉城隍到位,和他倆簡單交流了幾句,武判官祝起便板著臉對閃著警燈的120救護車內(nèi)醫(yī)務(wù)人員道:“準備出發(fā)!”
幾人魚貫上了救護車,醫(yī)務(wù)人員中的一個小伙子好奇道:“這家伙都殯儀館了,真的發(fā)現(xiàn)還有生命跡象?”
祝起瞪了他一眼道:“你們院長沒告訴你嗎?案情保密,別多問?!?br/>
小伙兒吐了一下舌頭,便訕訕的不說話了。
救護車呼嘯著沖出了醫(yī)院急救中心。
……
殯儀館來救護車這事挺新鮮,一般都是殯儀館的車去醫(yī)院拉遺體,醫(yī)院從殯儀館往外拉遺體的事兒還是頭一遭。
徐增壽在殯儀館的大門口等候多時,終于看到救護車呼嘯而至,心里的一塊石頭算是落了地——他唯恐搞不定醫(yī)院方面。
姚瑤瞪著大眼睛,有些發(fā)愣,她現(xiàn)在判斷不了是在做夢還是真實,看著殯儀館的工作人員手忙腳亂,把她舅舅的遺體從冷凍棺材中抬了出來,七手八腳的脫了穿好的壽衣,換上徐增壽主任早就準備好的常人服裝。
原來徐增壽還是這里的小頭目……
這些工作人員很納悶,這人都死的不能再死了,徐主任非得說是還有生命體征,不能火化?
算了,反正他們也不是醫(yī)務(wù)人員,這么神奇的事兒還是第一次見,看熱鬧得了,這事兒新鮮!
姚瑤還在發(fā)愣,看著眼前一團混亂,又想起來剛才的夢,她小心翼翼的問陪在旁邊的姜子衣:“這是真的還是在做夢?”
姜子衣也有點懵圈道:“應(yīng)該……是……真的吧?”
姚瑤終于顛三倒四的把剛才她做的夢和姜子衣說了一遍,姜子衣不可置信的呆了一陣,思忖半晌道:“瑤瑤,這事……我覺得吧?應(yīng)該是真的,你的夢其實就是你舅舅給你托夢來著,舅舅保不齊真的沒死!”
……
救護車直接開到了“往生客?!遍T口,殯儀館的工作人員和救護車的醫(yī)護人員迅速的做了交接,殯儀館的同志拿著一個單子找到姚瑤,示意她簽字。
姚瑤狐疑了半晌,那位工作人員笑瞇瞇道:“簽了吧,簽了字你的家屬就死不了啦!”
那……好吧!
姚瑤迅速的拿起筆,唰唰唰……
姚瑤和姜子衣以及劉城隍上了徐增壽的車,緊隨著救護車絕塵而去。
倆姑娘有點莫名其妙。
車內(nèi),劉城隍?qū)σΜ幍溃骸耙π〗隳愫茫沂悄憔司说暮糜?,驚聞噩耗,還沒來得及前來吊唁,但是我咨詢了我醫(yī)院的朋友,覺得你舅舅理論上還有生命體征,所以有些冒昧,人命關(guān)天,還請見諒,并且……這需要你的配合?!?br/>
姚瑤機械的說道:“那?謝謝您。”
姜子衣看了看表,已經(jīng)凌晨三點多了,提醒姚瑤道:“既然如此,那就趕緊通知親友,追悼會暫時取消吧?!?br/>
她用了“暫時”這個詞,她也不確定熊鑫是否能夠搶救過來。
別擺了一道烏龍就尷尬了。
劉城隍看出了姜子衣的顧慮,笑道:“放心吧,我擔(dān)保你舅舅會搶救成功。”
姚瑤已經(jīng)完全被眼前的一切搞懵圈了,要不是熊鑫的托夢,姚瑤打死也不會讓這幫人胡折騰的——誰知道這伙人要把舅舅的遺體弄到哪兒去???
對,馬上打電話給大業(yè)銀行的董事長蘇哲,除了熊鑫,蘇哲應(yīng)該是拐彎抹角的遠方親戚了,并且蘇哲見多識廣,這事兒讓他把把關(guān)也是對的。
電話通了,很快蘇哲就接了,這個時間姚瑤給他打電話,必然是有大事,還有幾個小時就開追悼會了,會有什么事呢?
“表姑父,這么晚打擾您很不好意思,是這樣的……”姚瑤現(xiàn)在冷靜了很多,言簡意賅的把事情經(jīng)過描述了一遍,蘇哲覺得茲事體大,忙問在哪個醫(yī)院,他馬上就到。
醫(yī)院院長早就得到了領(lǐng)導(dǎo)的指示,這項工作是有保密紀律的,院方要配合患者家屬以及隨行警員的工作,予以方便。
燭龍和范蠡也匆匆趕到,要是熊鑫的事兒他們才不管呢,不知為何,這上神趙小磊哪根筋搭錯了非要救這個他的這個死敵?
算了,這也就是他頂頭上司的事兒,不能不來,要是熊鑫自己的事兒,他們巴不得這家伙趕緊死了去投胎。
趙小磊不在,天庭駐凡辦就得他們負責(zé)主持工作,人家嬴小昭也是上神,并且天庭也沒任命她,超然在外,誰也管不著。
于是一眾神仙齊聚某醫(yī)院。
一時間,醫(yī)院的VIP病房里人滿為患,范蠡、燭龍、劉城隍、武判官祝起、文判官宣和、徐增壽等,這一波是神仙;
蘇哲、姚瑤、姜子衣,這一波算是家屬;
熊鑫嘛,這算是……算是當事人?當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