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緊了下,應(yīng)該是小可或者小嵐將昨天我詢問汪晟地址的事說了出來,季明風(fēng)質(zhì)問我,又是什么意思?難道是因?yàn)樾幕畔胂劝l(fā)制人,或者是想來試探我,想看看我是不是知道了他和汪晟的事。
“沒什么意思,幫倩倩問的,上次在餐廳我和倩倩遇到汪晟后,她覺得汪晟人不錯,想要追?!?br/>
我心里對倩倩說了句對不起,現(xiàn)在只能把她拉出來當(dāng)擋箭牌了。
“你這么質(zhì)問我又是什么意思呢?那汪晟的事,你就這么在意?還有你昨晚一晚上沒回來,你去哪了?”
這話一出口,季明風(fēng)臉色更陰沉了幾分,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心虛。
“你是我老婆半夜打電話給我下屬問另一個男人的住址,這讓別人怎么想,還有我之前說過,他是有愛人的,你叫你閨蜜死心吧!追也追不到?!?br/>
他最后幾個字,說的斬釘截鐵,擲地有聲。
我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心如刀割般痛著,他口中說的那個愛人,就是他自己吧!所以話語才會如此肯定。
“兩人好好說話不行嗎?非要吵架?!?br/>
婆婆過來勸著,將季明風(fēng)拉到客廳。
我拿上包,出了門,一分一秒都不想待在那個家。
我漫無目的的走在馬上路,最后坐上公交車,來到了倩倩家,敲了敲門,卻沒人應(yīng),在她門口坐了會后,才想起給她打電話。
“倩倩,你在哪??!”
聽到電話里有些吵。
“今天公司聚餐,在外面吃飯呢,小悠,怎么了?”
“沒什么,那你吃飯?!?br/>
“真沒事?”
倩倩似乎是走到了安靜的地方,電話里不再那么吵。
“真沒什么事,你去吃飯吧!我掛了。”
說完就掛了電話,將手機(jī)放在包里,然后起身離開。剛走到樓下,手機(jī)響起,是小嵐打來的。
“小悠,真的抱歉,我今天才知道汪晟前不久搬家了。”
“哦,沒事,不過你知道他新家地址嗎?”
昨天鬧了場烏龍,原來是這么回事。
“他沒告訴我,所以我也不知道?!?br/>
聽到小嵐的話,我有些失望,難道是老天都幫那汪晟嗎?
我再次回到馬路上,這次真的不知道去哪了,就像個游魂一樣,漫無目的的走著,直到走到腳快抽筋,才找個地方坐下,此時天色已經(jīng)黑了下來,身邊走過一對又一對情侶、夫妻,牽著手,摟著腰……
我想到在和季明風(fēng)談戀愛的時候,每天都很快樂,只要看到他就覺得無比的幸福,他對我說一句情話,送一件禮物,我都能高興好多天,但以前的這些所有美好的回憶,此時都變成一把把利刃,將我傷的體無完膚。
風(fēng)吹在我臉上,冰涼一片,我在才意識到自己流淚了,我用力的擦掉眼淚,即使流再多的淚,又有誰會心疼呢!
站起身我繼續(xù)朝前走,手機(jī)一直在響,我不想接。看到前面有個酒吧,我突然很想大醉一場。
酒吧里音樂很吵,盡情歡呼扭動的眾人,讓我很不適應(yīng),我找了個角落,要了幾瓶啤酒,冰涼而苦澀的液體一入肚,胃就開始翻涌,我捂著嘴,快速的跑到衛(wèi)生間,肚子里沒什么食物,吐出的都是水。
再一次的嘔吐,讓我心里開始發(fā)慌,甚至恐懼,難道真的懷孕了嗎?如果真懷孕了我該怎么辦?手放在自己平坦的肚子上,有些不知所措。
在廁所待了許久,我才出去,我扶著墻,雖然一口酒沒喝,但是我卻頭暈的厲害,腳步都有些踉蹌,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不斷撞擊著我緊繃的神經(jīng),感覺下一秒我就會崩潰掉。
原本想大醉一場,但現(xiàn)在我卻只想快點(diǎn)離開,就是可惜了那幾瓶啤酒。
我踉蹌的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卻沒想到碰到了個熟人。
顧景川摟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旁邊還有幾個年輕人一起進(jìn)酒吧,我想過去打個招呼,但是現(xiàn)在身體狀態(tài)不太好,他和他朋友在一起,好像也沒看到我,想想還是算了。
剛走出酒吧,身后就傳來了顧景川的聲音,“小悠?”他似乎不確定是我。
我回頭,想和他笑著打聲招呼,但是頭實(shí)在是暈的很,還有胃也一直抽搐,疼的厲害,想笑都笑不出來。
“顧學(xué)長,好巧!”
我的聲音也是虛弱無力。
“你是不是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