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我來了,你就不會有事了,乖乖躺著?!边@時,張中一笑著摸了摸這女尸的額頭,一邊說著,一邊還用鼻子蹭了蹭女尸的鼻尖。
我捂著嘴,盡可能的不讓我胃酸從我嘴巴里面吐出來,而周今卻再也忍不了了,跑到那個陷阱處就吐了起來。
這人……到底……還是人么?
而當(dāng)他將臉慢慢挪上來的那一瞬間,我看到了他嘴角那一抹微笑,我知道,他一定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不錯嘛,還能站在這里,有進(jìn)步喲?!睆堉幸黄鹕磙D(zhuǎn)身看著我,聳肩說道。
我翻了個白眼,抬腿向前走了兩步,走到了那具女尸的面前,摸了摸鼻子,道:“你小子,少給我打馬虎眼,聞到了什么?”
隨即,他給我拋了個媚眼,指尖輕輕地劃過那具女尸的人中,然后再將那些粘著紅黃色粘稠物的東西放到了我的眼前,我看了一眼,像張中一剛剛一樣,伸頭過去聞了聞,哪特么知道,他的手突然往前一推,那些紅黃色的粘稠物瞬間就粘在了我的嘴角邊緣。
“……”
“哈哈哈哈,怎么樣,這味道還行吧?我跟你說,你一定沒吃過腦漿和腦髓,現(xiàn)在讓你嘗嘗,別謝我啊……”我在那一剎那,我的臉色瞬間就變得僵硬了起來,看著張中一捂肚狂笑,我整個人都快暴走了,伸手直接就抓住了這王八蛋的脖子,抬腿就沖著他踹了一腳,但我嘴角間的味道太刺鼻了,我一個沒忍住,胃酸在我體內(nèi)翻滾,還是原地就吐了起來。
“哎喲,你還動真格的啊,那我告訴你一個小線索,你別生氣了好不好?”張中一從地上跌跌撞撞的起來,雙手還捂著他那剛剛狠狠貼在地面上的臀部,嘴角還止不住笑顏的對著我說道。
我伸出氣的顫抖的右手,指著張中一,用林司羽遞過來的濕紙巾擦拭了一下我的嘴角,咬牙說道:“你他媽最好給我點有用的,要不然,出了南山,老子把你第三條腿打斷。”
只見張中一撇了撇嘴,走到了那具女尸前,而后對著我抬頭笑道:“兇手對于醫(yī)學(xué)知識匱乏,這個線索算嗎?”
我微微一愣,看著張中一,示意他繼續(xù)說。
張中一嘴角一彎,帶著塑膠手套就在那女尸的身上指點道:“你應(yīng)該聽說過古埃及制作木乃伊是怎么做的吧?制作木乃伊呢,首要就是將其內(nèi)臟全部挖空,再鋪上干燥的鹽,其次,腦漿和腦髓全部引出,這才能防止尸體內(nèi)部產(chǎn)生某種程度上的腐爛,乃至從內(nèi)腐爛到全身,而福爾馬林雖然也是液體,但他是現(xiàn)代社會保存尸體的最好方式,和制作木乃伊的工序一樣,內(nèi)臟和腦髓要完全排除體外,才能將一具完好的尸體保存十年,甚至一百年,但是你也看到了,腦髓和血液粘稠在一起,從這具女尸的七竅流出,也就是說,兇手在將死者放入福爾馬林內(nèi)保存的時候,并沒有將這些全部拿出,你們都說,這是三年之前的案子,而我……卻不這么認(rèn)為?!?br/>
被他這么一說,我也覺得有些奇怪,可能在場的也就只有我聽得懂他說的這些話了,他想說的很簡單,腦髓和內(nèi)臟不排出體外,就算放置再多的福爾馬林,也不可能將尸體保存的那么完好,三年,這具尸體不被泡的面目全非,這內(nèi)臟和腦漿,也會從死者的下體排出,所以說,這具女尸,是近期才被安放到這里的。
這是一個新的線索,兇手并沒有放棄那個干尸博物館,很有可能,干尸博物館是他三年之前的杰作,而這三具被泡在福爾馬林里面的女尸,則是他近期的杰作。
緊接著,張中一讓他那兩個女助手將另外兩具尸體全部挪動到了第一具女尸的身旁,和前一具一樣,當(dāng)那兩具女尸被抬出來的那一瞬間,鼻子,耳朵,嘴巴,都相繼流出不同程度的紅黃色粘稠物,也就是說,這兩具女尸的內(nèi)臟和腦髓,都沒有被兇手挖出來。
我原本以為,能夠制作成這樣的實驗室的,一定是嘉市有名的科學(xué)家或者醫(yī)生,用以研究某種醫(yī)學(xué)或者化學(xué)研究,但被張中一這么一說,我反倒認(rèn)為,建造這間實驗室的,文化程度可見一斑。
我的邏輯全部都被張中一這個舉動推翻,是啊,既然已經(jīng)弄來了福爾馬林,也已經(jīng)用鋼化玻璃制作成這么三根人體試管,那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保存尸體的最佳方法,就是將人體全部掏空呢?
“這幾具尸體的表皮沒有任何外傷,但脖頸處都有被人肋過的痕跡,嗯……我想,是被人弄斷了脊椎骨而死的,這些福爾馬林都還很新鮮,聞聞味道就知道不會超過三個月,你等等啊,我推算一下福爾馬林浸泡過后的死亡日期?!睆堉幸粡闹硎稚辖舆^了筆紙,然后雙腿直接跪在了地上,整個身子就跟后入一樣的躬在地上。
我有些頭痛,為什么,我的搭檔會是他,如果可以,我還真想讓張默把他調(diào)到其他地方,畢竟我的心態(tài)很差,說不定哪一天,我真的會把這王八蛋的第三條腿打斷。
趁著張中一在推算死亡時間的時候,我緩緩地走到了那三具女尸的面前蹲了下來,然后伸手觸摸了一下她們的皮膚,還很有彈性,我想要不是這些福爾馬林,這些女尸,估摸著就只剩一灘爛肉了。
“嘿,誰讓你碰我寶貝兒的了?”這時,張中一突然轉(zhuǎn)頭,用著一雙快要殺人的眼神看著我,噘嘴說道。
我深吸了一口冷氣,暗自告訴自己,不要跟傻逼生氣,不要跟傻逼生氣,然后我起身就走出了這間實驗室:“記得把死亡時間告訴我,在尸體上有什么新發(fā)現(xiàn),第一時間發(fā)我微信?!?br/>
說完這句話我就和周今上去了,上去之后,周今告訴我,剛剛有關(guān)部門已經(jīng)把那間化工閘門全部清理了一遍,里面的毒氣早就已經(jīng)失效,活體吸入對身體雖然有傷害,但是傷害不大,最多也就拉肚子或者想嘔吐而已,只不過,他們清理那間化工廠的時候,在那化工廠的第三間房內(nèi),發(fā)現(xiàn)了兩具骸骨。
我聽罷,馬上跟著周今來到了那間化工廠,我們回到化工廠的時候,那兩具骸骨還相繼躺在那間房的角落中,我剛想要蹲下身子檢查這兩具骸骨,小李就從我身后走來,手上還拿著一枚白金戒指,他沒有直接跟我說話,而是將這枚戒指交給了周今。
周今拍了拍我的肩膀,在我耳邊低聲說道:“頭兒,這是在左側(cè)這具骸骨的無名指上發(fā)現(xiàn)的?!?br/>
我當(dāng)時也沒有在意,只是……當(dāng)我從他手上接過這枚戒指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愣住了,腦子就像是懸空了一樣,我拿著這枚戒指,撇投看著那具躺在地上,骨頭已經(jīng)發(fā)黑了的骸骨,久久不能自己。
周今見我沒有反應(yīng),當(dāng)即推了推我的肩膀,問我怎么了,而我,則是死死地攥著他剛剛遞給我的這枚戒指,咬著牙,死命的讓我快要流出眼眶的淚水流回去。
我已經(jīng)向張默立下了軍令狀,不管找不找得到林白,我都要為這二十六具女尸討回公道,在抓到兇手之前,我沒有資格哭。
可,可我……我錯了嗎,三年了,我一直在做著大家都知道的錯事,可能……可能我才是那個大家眼中的大傻瓜吧。
“老大,你怎么了?這枚戒指……不……不會是……”周今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我左手上的無名指,而后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置信的看向那具尸體,震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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