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自力開車回家后,想著身邊的女人一個個都不見了,他很是郁悶,又喝了很多酒,喝到不省人事。早上起來打了個電話給白玉柔:“白董,我今天心情不好,要請假!”
“今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現(xiàn)在已經(jīng)遲到了,快過來!”
“遲到了嗎?我說我要請假!”
“還有很多工作沒有完成,你快點給我過來!”
“我不去。”
“你來不來?”
“不去。”
“扣工資一個月?!?br/>
“扣工資我也不去!”掛了,關機。謝自力頭暈得很,繼續(xù)睡了。
謝自力睡了大半天才醒,想想就念了一首詩,世人都曉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古今將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沒了,世人都曉神仙好,只有金銀忘不了。終朝只恨聚無多,及到多時眼閉了,世人都曉神仙好,只有姣妻忘不了。君生日日說恩情,君死又隨人去了。
“沒想到你讀好了歌那么好聽?!标戵阊┱驹谥x自力家門口。
“找我何事?”謝自力起來開門,看著陸筱雪,心想你找我干嘛?
“去看電影吧,我有事想對你說?!?br/>
“現(xiàn)在在這說?!?br/>
“在這?我買了電影票,走吧!”陸筱雪把電影票丟給謝自力,出去了。
去就去吧,反正能有什么,不就是你和一個帥哥好上了嗎?
陸筱雪很有閑心,買了零食慢慢坐在影院里啃著,到底說不說呀真是的。
終于徐徐轉頭向謝自力:“謝大哥,我和那個王林昨晚在酒吧~!啊~?。?!”不僅是陸筱雪叫起來而已,整個電影院的女人都叫起來,電影院突然沒電了,一片黑暗~!
陸筱雪緊緊捉住謝自力的手,她有點顫抖,謝自力那時覺得反正人家都去和那個叫什么王林的了,干脆把她嚇死吧,用發(fā)抖陰森的聲音對著陸筱雪說道:“昨晚的那個女孩!真~好~吃~??!”
陸筱雪再次嚎叫了起來,電影院亂成一團,然后電突然又來了,影院又亮起來,電影院里所有人都站著,罵著該死的電影院:“這啥破電影院啊?!不看了,不看了?。 ?br/>
陸筱雪臉還青著,惱怒的對謝自力說:“你看人家情侶,意外來臨的時候,男人抱著女人,而你,就是這么保護你喜歡的女孩嗎???”氣憤的離開了。
謝自力搖搖頭:“那你咋不保護我幼小的心靈?讓我幼小的心靈受到了致命的創(chuàng)傷?”
出乎意料的是,馬上就有人來撫慰謝自力受到創(chuàng)傷的心靈,那個人是一個麗的少婦,揚帆集團副總陳琬瑩。這個美女算是眾盛建材的客戶,跟謝自力也有過一些交集,還有點曖昧。
陳琬瑩打電話叫謝自力一起吃個飯,這讓謝自力喜出望外。
然后陳琬寶把謝自力接到她家樓下。
“在你這兒吃飯?”謝自力訝異。
“對,你不是會做飯嗎?”
“哪有請客人吃飯讓客人自己做飯的哦?”
“我也不會做飯??!那回家煮東西吃還是在外面吃?”陳琬寶問道。
“我在考慮。”
在停車場上考慮著的時候,外面下起了大雨,這下有了吵架的導火索:“考慮吧考慮到下大雨了!?現(xiàn)在怎么上去???”陳琬瑩叫著。
“你以為我知道會突然下起大雨嗎???”
“考慮吃個什么東西都要拖拖拉拉,一點都不像個男人!”
五分鐘后,謝自力決定到她家煮,但外面的雨仿佛越下越大,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
陳琬瑩是最討厭浪費時間的人:“走,下車!”
“陳琬瑩,可是我還沒瘋?”
“你到底下不下車???”
“你蠢貨嗎?那么大的雨,會濕透的!”
“你的衣服用來做什么?”陳琬瑩指了指謝自力衣服。
“你的意思是說用我的衣服來給你擋雨哦?”
“是我們!”
又耽誤了一下,雨下得更大了,跳出去兩人就用謝自力的外套遮住,陳琬瑩不客氣地抱住謝自力,謝自力愣了。異樣的感覺不知是溫暖還是變態(tài)洋溢全身。
陳琬瑩笑罵道:“你傻子的!走不走哇?”
回到家里,上衣全濕了,謝自力脫掉上衣,赤裸上身,冰箱里有食物:“陳總平時也是自己做飯嗎?”
陳琬瑩甩著頭發(fā):“這些都是我今天買的,因為要請你吃飯啊?!?br/>
“請我吃飯?讓我自己做飯?”這是什么道理?
陳琬瑩拿著一條毛巾擦著頭發(fā)走進廚房:“你要不要毛巾?”看到她的時候謝自力窒息了,薄薄的襯衫濕透后全身凹凸有致的,朦朧的春色乍泄,謝自力往她胸上看得時候陳琬瑩發(fā)現(xiàn)了,轉身走了出去:“色鬼?!?br/>
“還沒碰你就色鬼了?誰讓自己那么性感了還來我面前晃,人都是有控制底線的!等下你可別怪我控制不了??!”
陳琬瑩從冰箱上抽出一把水果刀:“我沒讓你控制?!?br/>
對于動不動就抽刀的女人,還是遠觀而不要褻玩焉的好:“你不會想動刀吧?”
“你連死在我刀下的資格都沒有。”
她拿出一個蘋果削皮,削好后問謝自力:“吃嗎?”
謝自力樂顛顛的伸手過去:“廢話!”
陳琬瑩卻把刀遞過來:“自己弄!”
“沒見我炒菜嗎?”
陳琬瑩切了一半給他,嗯呵,有點良心。吃完飯后她站起來:“今晚你就睡沙發(fā)吧,雖然那些房間都有床,但我懶得去幫你整。睡了,困?!蓖饷嫦轮创笥?,這個城市的排水系統(tǒng)并不好,每次下大雨很多街道都被淹,內澇,就連很多公交車遇見大雨天,都不出來掙錢了。
“喂!你有沒有搞錯!你去睡覺了,這些碗筷怎么辦?”
“你沒有手嗎?”她好像振振有詞。
這世界上還有這樣野蠻加不講理的女人,她轉身進了房間,砰的關上房門。
謝自力洗了碗筷后,敲著房間門:“喂!要我睡沙發(fā)的話,最起碼也要給我枕頭和一張?zhí)鹤影?!?br/>
敲了十幾下,是不是睡著了,暈?。∧墙裢碓趺催^?把門輕輕一扭,居然沒反鎖,謝自力望了望,不會是設下陷阱殘害我吧?偷偷瞄進去,陳琬瑩睡著了,輕手輕腳走到床邊,居然睡那么死,睡姿很可愛,側著身體枕著自己的手臂睡,表情也很仁慈寬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