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補齊訂閱即可馬上閱讀! 第11章
秦矜酒量還可以,很少有喝醉的時候, 因為她比較控制自己,不會讓自己醉到短片。
燙過的清酒半壺下去, 使得她整個人都暖洋洋的。加上那個暖貼,現(xiàn)在一點冷意都沒有。就連臉頰都是紅的。
許遲確定她沒有喝醉, 這才帶她上車去看電影。
趕到電影院的時候, 他們正巧是最后一對進場的。開場前的廣告都播完了。
放映廳里燈光很昏暗, 除了熒幕上折射過來的光線, 秦矜什么都看不見, 一連踩了兩個人的腳, 才坐到座位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鼻伛嫘÷暫陀沂诌叺拇蟾缯f著,整個人向后靠在椅背上,這才松了一口氣。
秦矜偷偷朝許遲旁邊看了一眼, 他旁邊坐了個戴帽子的男人。
秦矜把小挎包放在腿上, 兩只胳膊像是被什么擋著似的, 擠得很。
忍了一會兒, 直到電影里的第一個包袱響起,秦矜這才挪了挪身子, 瞄了眼右邊的大哥。
好家伙兒……這大哥得有兩百斤, 簡直一大塊頭一石墩?。」植坏盟杏X這么擠。
這每個人都穿著厚外套,甚至有人還穿著羽絨服, 一個擠一個, 到秦矜這只覺得手腳都不敢亂動, 生怕碰到人家。
秦矜的一舉一動,所有的小動作,許遲都看到了。
又過了一會兒,就在秦矜再次縮手臂的時候,左邊的扶手突然被他推了上去。
秦矜愣了一下,以為他是要起身出去,下意識朝右給他騰了騰地方。
許遲看她還朝右靠,只能伸出手去拉她。
“嗯?”秦矜低頭看他握住了自己的手腕,顯然沒明白。
“不覺得擠嗎?”
許遲聲音很輕,但她還是一字不落的都聽到了。
下一秒,當她的肩撞進他的懷里,秦矜一下子就愣住了?;剡^神來,秦矜咬著下唇生怕笑聲跑出來,“嗯……”
左手腕上,他掌心的溫度不斷擴散,盡管她的視線一直在大熒幕上,但心思早就跑到了他那里。
一分鐘過去、兩分鐘過去、三分鐘……
秦矜慢慢放松身體,試圖用余光看他,但完全看不清。
不過這樣也好,說明許遲也看不清她的表情!想到這,秦矜忍不住勾起嘴角,悄悄把頭朝他肩上靠去。
yes!搭上了!
秦矜閉上眼睛,差點兒歡呼出聲,只能抿著嘴角強裝著淡定。
許遲感覺到肩上多了一份重量,不著痕跡的彎了彎唇。
秦矜靠在他肩上,聞著他身上極淡的清香味,不知道是洗衣液的味道還是他有用香水的習慣。
總之,秦矜很喜歡這個味道。又或者說,她很喜歡他,所以喜歡這個味道。
有許遲的肩膀依靠,外加科幻類的特效電影對她來說太過枯燥,剛喝了幾杯清酒的秦矜……睡著了。
而且,她還打呼嚕了。
許遲耳邊傳來輕微的呼聲,聲音很小,幾乎是只有他一個人能聽到。
稍稍朝右偏頭,看見秦矜把腦袋枕在他肩上,小.嘴微.張,臉頰上還泛著些許的紅暈,睡得那叫一個香甜。
許遲不禁低頭笑了,沒有叫醒她,而是牽握住她那細.軟的小手。
秦矜醒來的時候,正巧看到熒幕上正在滾動演員表,而周圍的觀眾也在陸續(xù)離場。
突然,秦矜感覺左臉頰上有些發(fā)麻,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自己一直靠著他的肩膀。
趕忙坐直身子,秦矜一邊揉著左臉頰,一邊用余光看他:“走、走吧?!?br/>
說完秦矜就先站起了身來,生怕他問自己電影如何?
兩人順著人群走出了放映廳,秦矜悄悄摸了摸嘴角,應(yīng)該沒流口水……
秦矜剛松了一口氣,一抬頭就撞進了他的眼里。
許遲故意看向她的嘴角,向她湊近了一步,輕聲說:“我?guī)湍悴吝^了。”
話音落,秦矜愣在原地看他朝前走去的背影,眨了眨眼睛。
這一定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
秦矜因為看電影睡著,尷尬得一路都沒和許遲說話,大氣不敢喘一聲。
直到車子停在她家樓下,秦矜這才解著安全帶問他:“要不你在這兒等我一下……我把圍巾和外套拿給你?!?br/>
其實秦矜很想私藏這兩樣屬于他的東西,至少可以晚上抱著睡覺呢。
許遲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快十點了。她家小區(qū)是一棟棟的公寓樓,人多又雜。
“我送你上去吧?!?br/>
許遲說著就把車子熄了火。
秦矜帶著他坐電梯到了樓上,還沒走到家門口呢,秦矜就看到自家門上貼了張紙條。
“那是什么……”秦矜瞇著眼睛看了看,緊走上前幾步。
【小迷糊秦矜:你鑰匙忘拔了,我先給你拿著。今晚我有party,鑰匙暫時還不了你,你自己找住處吧。拜!——斐娜】
秦矜看了兩遍才看懂,趕忙翻包找鑰匙,真的不見了……不對,是她真的沒有拔走鑰匙!
許遲上前一步,順手撕下貼在門板上的紙條,翻到背面——
【溫馨建議: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一定是許醫(yī)生送你回來的,你可以在他家借宿一晚,明早來我辦公室取鑰匙?!?br/>
秦矜紅著臉,裝作沒看到那背面的‘溫馨提示’,拿出手機說:“我給小綿打個電話吧,我直接去我哥那住也……”
“秦放帶著江綿兒去外地出差了?!?br/>
許遲靠在墻上,輕聲說著,直接斷了她這個念想。
秦矜聞言一愣,問道:“你怎么知道……”
“秦放給我打過電話,讓我這兩天多照顧著你點?!痹S遲不自覺的移開視線,生怕她看出來他有心虛的痕跡。
秦矜拿著手機在家門口走來走去,寄秋還在外地錄真人秀,那也去不了她家了。
去酒店開房間住一晚,但又沒帶身份證。
秦矜突然想到酒吧可以歇腳,趕忙說著:“要不你送我去酒吧,我那兒有張床的,可以……”
“不可以。”許遲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上次那個叫李乾的,可能還會在那。你不能在酒吧過夜?!痹S遲說這話時,眼里寫滿了認真。
那個李乾,許遲僅是見了一面,就察覺出是個孬人了。
秦矜想想也是,最近李乾沒了他爸的約束,不知道要搞什么幺蛾子呢,還是別在酒吧過夜的好。
秦矜頭抵著墻,看看徐斐娜留下的那張紙條,嘆了一聲氣,只好一遍遍的給她打電話。
而這會兒的徐斐娜正在party上暢飲呢,音樂震耳欲聾的,壓根兒接不到秦矜的電話。
就在秦矜翻找通訊錄,打算找個朋友借宿一晚的時候,頭頂忽然響起他的聲音。
“走吧。”
秦矜靠著墻看他,弱弱地問道:“去哪?”
“我家?!?br/>
“不好吧……”秦矜眨著眼睛,兩手的食指對來對去。
該矜持的時候,她還是要矜持一下的。
這時,許遲已經(jīng)走到了電梯門口,轉(zhuǎn)身反問她:“哪里不好?”
“秦矜?”
聞聲,秦矜轉(zhuǎn)身看到徐斐娜正站在她身后。
“咦?你今天怎么過來了?”
徐斐娜穿著緊身裙,肩上還搭著一個夸張的人造貂皮大衣,手上挽著一個手包,看樣子是剛從酒吧出來。
徐斐娜抬手勾上秦矜的肩,順著許遲離開的方向望了望:“男朋友哦?”
秦矜聳聳肩,抿著嘴角的笑說:“不是?!?br/>
暫時不是。
徐斐娜低頭瞥了眼秦矜脖子上的男士圍巾,伸手摸著說:“曖昧對象?”
“嘖,你今天怎么這么八卦?”秦矜假裝不樂意的模樣,扯過圍巾不準她繼續(xù)問。
徐斐娜笑了,攤手站好,把車鑰匙塞到她手里。
“我剛應(yīng)酬完,喝了幾杯,正愁找不到代駕呢,”徐斐娜妖媚的丹鳳眼沖她一眨,“咱倆順道回去唄?!?br/>
秦矜自然是聞到她身上的酒味了,扶過她的胳膊,有些無奈的說:“走吧,徐大小姐!”
她們兩人是鄰居,門對門。徐斐娜是風投公司的主管,經(jīng)常在秦矜的酒吧里應(yīng)酬,秦矜也經(jīng)常送她回去,‘黑仔’只能放在后巷過夜了。
秦矜開著徐斐娜那輛及其風.騷的紅色轎車朝公寓的方向去。
“我說,剛才送秦放他們走的那個是誰?。康谝淮我娬O……”
徐斐娜愛好社交,交往過的男人兩只手恐怕都不夠數(shù)的。秦矜自然不愿意告訴她,誰知道她會不會動歪心思呢。雖說徐斐娜對朋友不錯,但女人之間嘛,唯獨男人不能分享。
“你別打他主意?!鼻伛婀室庹f給她聽。
徐斐娜靠在椅背上,看秦矜那認真樣倒是很少見。
“行,朋友夫不可碰,我懂!”徐斐娜笑著應(yīng)下。
紅燈下,徐斐娜觀察了秦矜好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多管閑事道:“認識你快三年了,還真沒見過你對哪個男人動心呢,說說唄?什么情況???”
秦矜手握方向盤,勾唇一笑:“前天我去看牙,是他給我看的……我就是有點兒喜歡他?!?br/>
說到這兒,秦矜不自覺的摸了摸耳朵,偏頭問她:“斐娜,你說我這是一見鐘情嗎?”
秦矜平時風風火火的,但在愛情這方面,典型小白一個。
徐菲娜可謂是情場高手,不說十次,至少有八次都是她甩別人,剩下兩次和平分手。
在秦矜大致講了前天看牙的經(jīng)歷之后,徐斐娜似乎得出了結(jié)論。
“你喜歡他?”
“嗯?!彪m說秦矜覺得一見鐘情有些不可思議。
“他也喜歡你?”
“這……不知道?!鼻伛娴皖^看了眼胸前的圍巾,“或許只是他比較紳士?”
徐斐娜笑了一聲,繼續(xù)問道:“你明天干嘛去?真的去復(fù)查?”
“對啊,我都約好了?!鼻伛嫦氲矫魈煸缟暇湍芤姷剿?,腳下的油門都不自覺的踩深了幾分。
剛好車子停到車庫,兩人一同下車,秦矜把車鑰匙遞給她,不料卻被徐斐娜拉住了手。
“秦矜,聽我的,明天別去?!?br/>
“???”秦矜挑眉不解道:“為什么???”
徐斐娜挽著她的胳膊,一邊朝電梯間走,一邊講著那套‘道理’:“這男人啊,你得空一空,你晚一天去復(fù)查嘛,讓他惦記你一天,反正你這智齒一時半會也長不出來,空空他再說?!?br/>
“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他今天晚上送你這圍巾,不明不白的……你空他一天,看看他主動聯(lián)系你不?要是急著聯(lián)系你,那準是對你也有意思,沒跑兒了?!?br/>
“……那他要是不聯(lián)系我呢?”秦矜攥著圍巾的一角,‘虛心請教’著。
兩人走進電梯,徐斐娜按下樓層鍵,靠在一旁笑著說:“那你就換個復(fù)查時間唄,慢慢來?!?br/>
言下之意,即便許遲不聯(lián)系她,那也沒大礙。
盡管秦矜覺得放許醫(yī)生鴿子不好,但聽徐斐娜說了這么一番后,竟有些認同。
【?!?br/>
電梯門開了,兩人并肩走到家門口,徐斐娜拿著鑰匙將秦矜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通。
“怎么了?”秦矜疑惑的問。
“像你那個許醫(yī)生一樣溫文爾雅的男人,我倒是交往過幾個,不過他們普遍喜歡溫柔可人型的……”
溫柔可人?
得,這四個字跟秦矜壓根兒不搭調(diào)。
徐斐娜伸手幫秦矜縷順額前的碎發(fā),勾著紅唇說:“回去自己練練,說話柔聲細語,舉止嬌媚溫柔,保準十拿九穩(wěn)?!?br/>
秦矜聽得是一頭霧水,一邊打開自家的門,一邊問她:“怎么柔聲細語、嬌媚溫柔?”
徐斐娜歪頭看她,有些無奈聳聳肩,走向前一步:“我以前交往過一個心臟科的醫(yī)生,談戀愛的時候我抓著他的手就放在這兒?!?br/>
說著就抓起秦矜的手放在左胸.口上,“人家好想你哦,就連‘這里’也在說好想你呢。”
秦矜一身雞皮疙瘩,抽回自己的手,連抖三下。
“我、我學不來,告辭!”
徐斐娜見她躲進去,不由得笑了??磥恚伛娼K于能脫單了!
***
晚上,秦矜躺在床上琢磨徐斐娜說的話。
嬌媚……
秦矜伸手摸著自己的臉頰,喃喃自語道:“許醫(yī)生,我不是有意放你鴿子的……只是我這‘牙’,想你想的睡不著……”
“呸、呸呸??!”秦矜‘騰’地一下從床上做起來,沖著空氣連連擺手。
這么肉麻,她才不要!
睡前最后糾結(jié)了一會兒,秦矜還是決定明天早上再給許遲發(fā)短信說自己去不了。
第一次這么喜歡一個人,她有點兒怕自己是‘剃頭挑子一頭熱’。
或許徐斐娜的辦法不是不可行,試試看?
***
因為心里裝著事,又或者是裝著他……秦矜枕著他的圍巾,徹夜難眠。
看著時鐘指向八點,心想許遲肯定已經(jīng)醒了。
拿過手機,找出他的手機號,正兒八經(jīng)的——編輯短信。
【許醫(yī)生,我今天不是很舒服,就先不過去了……】
前前后后編輯了好半天,最后還沒全部寫完,就誤按了發(fā)送鍵。
“完蛋了、完蛋了!這怎么撤回啊!”秦矜抱著被子在床上翻滾。
還沒來及補發(fā)第二條短信,就接到了許遲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