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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惠子身上有戾氣?”王曉文驚呼出聲,“難道說她不是人?”
高晟蕭開口說:“門主,那現(xiàn)在我們要怎么辦?”
話說,高晟蕭左一口門主,右一聲門主,喊得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蕭啊,你還是別喊我門主了,就跟大家一樣稱呼我老五吧?!?br/>
大家畢竟都是年輕人,高晟蕭當即點點頭。
我沒有說話,而是看向王曉文,畢竟三千美惠子是這弢貨帶回來的。如果對方是個成年人,我們直接把貓尸體帶回去就行了,可是美惠子看上去畢竟只有五六歲,任誰都不忍心讓她看到這樣殘酷的畫面。
王曉文抓了抓頭:“要、要不,我們現(xiàn)在出去買一只差不多的白貓來?”
“好,就這么干!”
雖然這個主意很欠,而且剛買來的白貓也不一定會跟美惠子親,但這已是我們所能想到的,最為簡單方便,而且效果最好的辦法。
當我們將新買的白貓抱到美惠子面前的時候,她先是猶豫了一下,盯著白貓看了好一會兒。
最后我伸手在白貓的腚上輕輕拍了拍,白貓自己小跑著進了美惠子的懷里。
這樣的結(jié)果自然是皆大歡喜,而這時候再看時間,已經(jīng)是傍晚五點多了。
高晟蕭:“奇怪,都這個點了,美惠子的家里人怎么還沒找過來?”
阮新竹問美惠子:“美惠子,你媽媽在家嗎?”
“在呀,媽媽和小珠阿姨都在家里呢?!?br/>
我和王曉文對視了一眼,之后讓王曉文、阮新竹和高晟蕭三人帶著美惠子回家。
他們一經(jīng)離開,影六就對著勤娘說:“二小姐,我們差不多該回去了。”
雖然女帝將影六給了我,一開始我還真以為是自己占了便宜,身邊多了一個打手,結(jié)果后來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也是女帝的計謀之一。
之后亂紅又讓影六跟著勤娘,名義上是保護勤娘,實際卻是起到了看護、警示,乃至監(jiān)視的作用。
女帝果然是女帝,心思縝密,這陰人的手段也是讓人防不慎防。
不過,卻讓我更加困惑,為什么女帝會這么做,因為這樣完全不符合她平時殺伐果斷的作風(fēng)。
勤娘和影六剛走沒多久,高晟蕭就火急火燎地沖了進來:“門、哦不,老五,出大事了!”
當我和水瑤、高晟蕭三人抵達美惠子家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里已經(jīng)拉起了警戒線。
巧合的是,這個刑事案子的負責人竟然是邵帥博。
我和邵帥博客套了幾句之后,他告訴我,死者三千美惠子的母親。根據(jù)法醫(yī)初步認定,死亡時間是兩個小時以前,當時家里沒有人,保姆恰好出門去購買生活用品了,這一點監(jiān)控上都已經(jīng)清晰記錄,所以排除了保姆殺人的可能性。同事,三千美惠子的父親已經(jīng)接到電話,正從比較遠的地方往家里趕。
我們談話的地點是在院子里,畢竟我現(xiàn)在不是法醫(yī)了,所以開口問:“那個,我冒昧地問一下,三千太太的死因是什么?”
邵帥博頓了頓,雖然面色有些為難,但還是開口了:“三千太太的肚子被人用鋒利的兇器剖開了腹部……里面的內(nèi)臟……都被掏光了。”
聽到這話,我不由得心中一沉。
“能麻煩你帶我去看看嗎?”
邵帥博猶豫了片刻,之后還是點點頭。
進入別墅的身后,在客廳里,阮新竹正抱著三千美惠子。她已經(jīng)睡著了,不知道是因為哭泣過度,還是因為驚嚇過度。
王曉文在跟兩個刑警談話,看到我過來,則是對著我豎起大拇指。
我輕輕一嘆,說實話,就算對方是扶桑人,但因為三千美惠子的存在,我的心情顯得沉重許多。
跟著邵帥博上了二樓,在二樓與三樓的樓道口,我看到了被白布蓋起來的尸體。
在樓梯上看到蓋著白布尸體的時候,我的步伐明顯遲緩了下來,一種莫名的感覺油然而生,使得我很自然地放慢了腳步。
盡管尸體被白布蓋著,但我從死亡的尸體上感應(yīng)到了一絲絲殘留的戾氣。
我身后的高晟蕭雖然平時表現(xiàn)得不錯,而且在試膽大會里也的確體現(xiàn)出了不錯的心理因素,但是在真正面對死人的時候,他卻有點退縮了。
任何人都會本能地害怕接近死亡的事物,之前在看到玉子尸體的時候,高晟蕭還算中規(guī)中矩,而看到真人,他的步伐明顯慢了很多。
邵帥博是過來人,他看著高晟蕭,試探性地問:“哎,哥們確定真的要看?沒準僅僅只是看一眼,會讓給你造成終生的負面影響。”
高晟蕭點點頭:“既然都已經(jīng)走到這里了,自然不能認慫?!?br/>
“我事先聲明,這具尸體肯定會比你平時在電視上看到的要恐怖許多,剛才我們隊里就有兩個新來警員經(jīng)受不住,到院子里吐了。”
邵帥博自然是擔心尸體會給高晟蕭留下不好陰影,影響身心健康。
我看了高晟蕭一眼,笑著說:“掀開吧,既然已經(jīng)選擇了這一行,他必須要面對這些。也只有突破內(nèi)心的極限,才能獲得新生?!?br/>
邵帥博點點頭,伸手抓住白布的一角,慢慢地掀開。
我首先看到的是三千太太的臉,她的臉并沒有收到任何損傷,只是瞠著雙目,表情顯得十分夸張。
白布繼續(xù)后掀,我仔細地盯著她脖子,完好無損。
繼續(xù)往下,她穿著一件真絲睡衣,因為身體是側(cè)躺在地板上,所以女性獨有的特征很明顯地展現(xiàn)出來,總之,身材不錯。
我特意看了身邊的高晟蕭一眼,眼見這尸體也沒有想象中那么可怕,他的表情似乎微微放松了一些。
而我則是低低一笑,當我轉(zhuǎn)頭看向三千太太的時候,身后傳來了高晟蕭倒吸冷氣的聲音,他同時也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而我的眉頭則是越來越緊,因為三千太太的肚子居然真是空的!
進過屠宰場么?
在鮮血淋漓的屠宰臺旁邊,會有幾排鐵桿子,那些桿子上會有很粗的鐵鏈纏著一些吊鉤。
當屠夫們剝下豬皮,掏空豬的內(nèi)臟,就會把豬吊在吊鉤上,從遠處看過去,豬的肚子就是一片暗紅色,而里頭是空的!
更為驚悚的是,三千夫人肚子部位的皮膚都被剝離了,留下了紋理分明的肌肉表層!
“嘔!”
高晟蕭僅僅只是看了兩眼,當即捂著嘴在一旁干嘔起來!
我看了高晟蕭一樣,發(fā)現(xiàn)他仍舊堅持著,不由對著他豎起大拇指。
三千太太的肚子的確空了,空得離譜,空得詭異。
看過電視劇的人都知道,刑警是不會破壞現(xiàn)場的,因此現(xiàn)在三千太太的尸體和四周的環(huán)境都沒有遭到破壞。
可是,問題馬上就來了,那些血跡去哪了?
人家專業(yè)屠夫殺豬、掏內(nèi)臟都鮮血橫流,更別說死者還是一個人了。
放眼四周,地板上沒有一絲血跡!
更加詭異的是,三千太太的睡衣也是干凈的!
接著,邵帥博又將白布重新蓋了回去,嘆道:“這個案子很離奇,有很多的地方都不符合邏輯,而且我們完全搞不清楚,兇手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沉聲問:“案發(fā)現(xiàn)場有目擊者嗎?”
“尸體是保姆發(fā)現(xiàn)的,之后沒多久王曉文和阮新竹他們就帶著受害者女兒回家了。根據(jù)保姆所說,她當時還看到一個身影,因為對方速度很快,閃了一下就消失了?!?br/>
“有具體的身高嗎?”
“不高,大概只有成年人的一半左右。”邵帥博想了想,說,“就身高來說,這偌大的屋子,似乎也之后三千美惠子符合,但是她但是跟著王曉文他們在一起,而且一個小女孩如何能夠用這樣離奇的方式殺死自己的母親?顯然不可能。”
邵帥博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說:“剛才在樓下,我聽一個物業(yè)保安說,最近這個小區(qū)到了半夜偶爾會看到一個身穿公主裙的小女孩,讓人感到驚悚的是,那小女孩長了一張貓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