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還在放假期間, 所以地鐵上年輕人不少,三兩成群地聚在一起, 座位都被他們給坐滿了。木之本櫻靠在門邊上,上方的空調(diào)直直地打在他身上,小可也舒服地瞇起了眼睛,玩偶的身子更加軟了。
翻看著手機上的地圖。在確定了線路之后, 木之本櫻就準備將手機收起來。出門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手機的電量不足50%,而且這段路程看上去還挺遠, 保險起見少玩一會兒手機好了。
現(xiàn)在的社會, 幾乎人人都是低頭族, 少了手機簡直渾身難受。他雖然沒到難受的程度, 但也有一些不適應(yīng)。自從來到了美國,他開始喜歡起觀察路人——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太無聊了。
朋友不在身邊,周圍一個熟悉的人也沒有。
木之本櫻驀地聳了聳肩, 這么一想他實在是太可憐了。
話又說回來,那個人……是在跟他說話嗎?
從地鐵外飛馳的景象中收回視線, 一個穿著格子襯衫, 內(nèi)搭一件簡單白t的少年進入他的視線,像是看到他終于注意到了,對方松了一口氣,然后著急地用各種動作跟他比劃著什么。
對方離他只有一個位置的距離, 卻一點聲響都沒有發(fā)出來。木之本櫻注視了一會兒, 實在是看不出那人在比劃什么, 或者在提醒他什么。
忽地, 那人停下動作,那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嚇人的事情,然后慌慌張張地掩飾住,棕褐色的眼珠子亂轉(zhuǎn)著裝作看向別的東西。
在他眼里,這掩飾實在太蹩腳了。
“thi……ef?”木之本櫻看著少年的嘴型,試著拼湊出單詞。
……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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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少年吸引的注意力終于放回到自己身上,這時候身側(cè)細小的動靜一下子被放大,木之本櫻側(cè)頭看過去,包的拉鏈被大喇喇地全部拉開,里面的錢包不翼而飛。
“先生,您的錢包被偷了!”棕發(fā)帶著小卷少年猛地站起身來到木之本櫻的身邊,提醒了一聲猴,朝著狂奔的男人喊道,“嘿還不快站??!那個戴著黑帽子的男人就是小偷!”
男人很強壯,鼓鼓地肌肉被t恤包裹住。當(dāng)然,要是比起他的鄰居來說,這個肌肉還不夠看。
男人面對相對瘦弱的少年,他絲毫不還害怕地轉(zhuǎn)身,狠狠地威脅道:“臭小鬼,不要多管閑事,而且……”
接著他又掃視了一圈周圍的人,被他目光觸及到的人都下意識低頭或者轉(zhuǎn)頭,當(dāng)做什么也沒看見,男人嗤笑一聲,“……有時候見義勇為是會付出代價的。很明顯別人比你聰明很多,懂得明哲保身?!?br/>
與此同時,地鐵到站的提示音響起,男人炫耀式地甩了甩手里的錢包,大搖大擺地走出地鐵門。
“抱歉先生,我應(yīng)該早點提醒你的?!北说谩づ量税没诘卣f道,事實上他和別人一樣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也沒人能說什么。
即使自身弱小,也擁有著善良的正義。
這樣的人很對他的胃口。
木之本櫻搖了搖頭,微笑道:“時間早晚這并沒有什么區(qū)別,從結(jié)果上看,你提醒到我了,就足夠了。我的錢包需要我自己找回來?!?br/>
趁著地鐵還沒關(guān)上門,木之本櫻趕忙出了地鐵。
也不知道小偷是抱有絕對的自信心不會被追上,對方顯眼的身影一眼就能從人群中看見。略微思考了幾秒鐘,木之本櫻不緊不慢地跟在男人的身后。
在出了地鐵站之后,男人轉(zhuǎn)進了一條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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