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理會孟癡吃人般的笑容,龍鱗優(yōu)雅的走了下去,認真的聽著長老的報號,方便確認自己的對手所為何人。
“藍簽三十六號,孟遠!”記事長老大聲吼了出來,一瞬間,三十六號頓時在龍鱗腦海中響起,玩味的望向看臺上的那個摸出藍色三十六號牌的人,不由心中一驚,隨即變得釋然,拿到三十六號簽的竟然是剛才仇視的望著龍鱗的拿著羽扇的青年,“沒想到他是孟家的人,難怪了!““孟遠,御靈境中期的強者,是孟家新近崛起的年輕高手,本命器靈為鐵羽扇,善于近戰(zhàn)搏斗,善于防御!沒想到鱗弟的第一場比賽就如此棘手!”一旁的龍子俊聽到龍鱗的對手是孟遠,看向龍鱗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之色。
“御靈境中期嗎?呵!”龍鱗直接將此人無視,倒是關心起一旁的龍子舞來:“二小姐對手是何人!”
見龍鱗不在意對手竟關心起自己來,不由心中一暖,急切的說道:“你不用關心我,我的對手是一位御靈境初期不知名家族的小子,你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吧!我聽說這孟遠號稱‘鐵甲無敵’,他修煉的練體功法即使是御靈境圓滿的強者都不一定能破開他的防御,所以????”不知道什么,龍子舞今天的話特別多!
“鐵甲無敵嗎?如果我說我能一招將他一拳打碎,你信不信!”龍鱗淡淡的說道。
“一拳打碎?怎么可能?”龍鱗身旁三人吃驚的望著他,王騰則干癟著嘴,一臉期待著望著他。
“你們這是干什么!我開玩笑的,比賽開始了,我們趕緊就位吧!”龍鱗嘻嘻哈哈的打著馬虎眼,然后不理會一旁氣急敗壞的三人,徑直往廣場中心走去。
當龍鱗走到廣場中央時,擂臺之中已經有兩人正對峙在一起,此時兩人的一下嚴肅,臉龐緊繃,濃濃的靈液在周身纏繞,目光尖銳的望著自己的對手。
望著場中逐漸彌漫的火熱戰(zhàn)意,安靜的看臺速度想起竊竊私語,一些目光,也是在此刻瞬間變得火熱,期待已久的巔峰大賽,在這一刻,終于正式的拉開了帷幕。
“紅簽十七號龍家王騰對藍簽十七號賀家賀一,請雙方速度到5號擂臺!”正當龍鱗徘徊在擂臺之間無所事事時,突然一聲嘶啞的聲音想起,隨即龍鱗徑直走向七號擂臺。
當龍鱗到達五號擂臺時,擂臺周圍已經擠滿了年輕的看眾,這些人一部分是帶著看熱鬧的心態(tài),但是絕大多數還是帶著增長見識的態(tài)度來此的。好不容易擠到看臺最里層,而龍家兩兄妹早已等候已久,看到龍鱗這么晚才能,龍子舞不由嗔怒的瞪了他一眼,使得一旁的龍子俊哈哈大笑起來,這兩人一個是年輕俊杰,一個是絕世佳人,簡直是天生的一對,龍子俊是越看越喜歡?。?br/>
王騰的對手是一個壯漢,和王騰站在一起,那身形簡直高出王騰一個頭,那架勢仿佛是那人一跺腳,王騰就會被震飛一般。而此時的王騰,雖然看出對面的壯漢是御靈境中期的修為,但是絲毫沒有感覺到壓力,仍是一臉笑意望著壯漢,時不時還和臺下的眾人打個招呼,這模樣,逗得龍子舞掩口嬌笑。
“大個子,你做好準備沒有,千萬不要被爺爺一掌打趴下??!”王騰挑釁的說道。
“狂妄!”一個單薄的身軀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藐視自己,賀一不由的臉色一沉,極為嚴厲的說道:“小子,你找死!”象腿般的腿微微抬起,片刻后,猛地向王騰坐了下去。
‘鏗‘的一聲,象腳落地,沉悶的爆炸聲轟然響起,隨即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大理石制的擂臺,一道足有一尺寬的裂縫自賀一腳掌之下急速蔓延,裂縫宛如一條潛伏在地底的蟒蛇一般,頃刻間,蔓延至整個擂臺。灰塵漸漸消失,賀一高大的身體已經癱倒在地上,臉上不停的抽搐,雙手猛地拍向地面,砰的一聲立起身來,氣急敗壞道:“狗日的,老子要扒了你的皮!”
此時的王騰正一臉笑意的望著賀一,手上不知何時已經凝結出一面巨大的血盾,在賀一蠻橫的攻擊下,血盾表面雖然凹陷進去,但是現(xiàn)在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在龍鱗的印象里,上一次見王騰祭出血盾的時候是大戰(zhàn)劉家二當家的時候,相比上次,此時的血盾不論是血液濃度還是盾面寬度都有所提高,看來王騰在這兩個月的時間里進步也是不小??粗鴳嵟馁R一,王騰躲在血盾下的小眼睛賊溜溜的四處亂看,這模樣,絲毫沒有將賀一放在眼里。
“小子,接我烈焰爪!”王騰的無視使得賀一已經處于瘋狂的邊緣,不知道什么時候,賀一全身被一層土黃色的土盾所圍繞,笨重的身體極其輕盈的向王騰掠去,手掌化為利爪,滾燙的靈氣火焰在指間來回游走,這波動,使得一旁的龍家三人都不由鄒眉。
王騰也感覺到賀一的來勢洶洶,臉上的笑意頓時凝固,手掌上的血盾慢慢聚攏,守護在眼前,右手之上,一把血紅的大刀逐漸凝結成型,大刀表面,血液翻滾。
‘嘭’烈焰爪與血盾接觸的瞬間,強大的氣力猛然彌漫在血盾的表面,看似極為堅固的血盾,這一刻,幾乎以一種摧枯拉朽的速度徹底破裂,短暫的時間里,血盾徹底崩碎而夾雜著火焰的凌厲爪勁,則毫不留情的穿過血盾,硬生生的打在王騰的胸口,王騰的身體伴隨著哀嚎聲在空中化為一道曲線,重重的癱倒在地。
場下的龍子舞連忙顏面,不忍看這血腥的一幕,而龍子俊和龍鱗則相對而笑?!翱磥磉@場戰(zhàn)斗很快就要結束了,還真是一個色厲內荏的家伙?!饼堊涌∫呀浐翢o興致的往擂臺外圍走去,龍鱗也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后看也不看王騰一眼便離開了。
當龍子舞睜開眼睛的時候,身旁的兩人已經早已不在,不由的暗惱:這兩人真是的,兄弟都重傷了,還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真是冷血!
此時的擂臺上,王騰從容的站了起來,哪里還有剛才重傷哀嚎的慘樣,擦干嘴角的鮮血,眼中劃過興奮之色,故作姿態(tài)的說道:“咳咳,大個子,這下打爽了吧!現(xiàn)在輪到我了!”
“你???你怎么可能沒事?”在賀一驚恐的眼神中,王騰手中的血刀慢慢呈現(xiàn)在眾人面前,隨后在王騰猙獰的笑容下,血刀緩緩落下,“血色彌漫!斬!”
“好狂暴的能量?。 迸_下的眾人驚呼,下意識的往后退去。
龍子舞先是一臉的震驚,隨即笑臉迷人:“原來是扮豬吃老虎??!難怪這兩個家伙?????”
血刀斬下在空中劃開一道血痕,隨即如閃電般的血舌轉眼間到達賀一面前,與賀一驚恐之間揮舞的巨爪撞在一起,直接將巨爪震開,霸道的將賀一周身的土盾擊散。讓人意想不到的是,血刃并沒有直接劈向賀一,而是直接化為血滴,形成一個個短劍,血劍彌漫天空,化為一道長虹,刺向賀一的身體。當第一把血劍接觸到賀一,毀滅的勁風瞬間將他的衣衫斂成碎末,露出結實的肌肉;隨即第二把血劍直接將賀一打下擂臺,一口鮮血從他的口中噴射而出,也就在這一刻,第三把血劍尾隨而至,在將要刺進賀一胸膛的這一刻,千萬把血劍頓時化為血雨從天而降,染紅了地面。
躺在地上的賀一,原本心有不甘的望著王騰,但是當王騰最后一刻止住血劍自己從而幸免于難這一刻,他深深為王騰的氣魄所折服,眼神里也帶著恭敬之色,吐掉口中的鮮血,支支吾吾的說道:“你,的確???的確有囂張的資本!”
在王騰驕傲的眼神中,賀一被族里的人帶了下去,擂臺一旁的長老將整個細節(jié)看在眼里,用欣賞的眼光看了看王騰,面帶微笑的說道:“這一場,龍家王騰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