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的腿還是不便行動,因此墨竹與她共騎一匹馬,只是偶爾下馬休息的時候,純草總是很善解人意的扶青竹下馬并且時時刻刻在身邊陪著她。
時間一晃而過,將近半月我們都奔波在路上,純草和青竹總是在爭執(zhí),只是青竹每次都是面色冷寂咬牙切齒的看著純草,而純草則是面容和悅的看著青竹,慢慢的純草也不過多爭辯,只是依然笑吟吟的看著青竹。
“打傷我的人是你吧?”青竹雙目噴著火死死的盯著純草,
“我已經(jīng)說過很多次了,不是我,而且怎么可能是我呢?”純草面容無辜的說,
“除了你不會有其他人了,”青竹神情怨恨的盯著他:“你的心好狠,毀掉了我多年的修為,”
純草突然靠近青竹,他碧色的眼眸晦暗不明,幽幽嘆息著說:“那天凡音被黑衣人所傷,而凡音刺傷了黑衣人的右腿,我們一直在查那個黑衣人究竟是誰呢,畢竟當時在那里的能傷凡音的也就只有你、我,當然還有你哥哥梅墨竹,如果不是我們?nèi)酥械囊粋€,那你說究竟會是誰?難道說還隱藏有其的他人?”
青竹臉色煞白,雙眼驚駭懼怕的看著純草?!澳?,你來了,青竹今天恢復(fù)的不錯呢”,純草突然笑吟吟的看向青竹身后說道,
“謝謝你純草,青竹這邊多虧有你的照顧”,墨竹慢慢走過來神色感激的說,
“我也只是恰好懂一些而已,那樣以后就有我來照顧青竹吧”,純草面容平和藹然的看了一眼青竹,
青竹惶惶不安膽戰(zhàn)心驚的看向墨竹:“哥哥,不用麻煩別人了,我的腿傷不嚴重,我自己可以照顧好自己的,”
墨竹蹙著眉頭不贊成的說:“既然不嚴重為何現(xiàn)在還沒恢復(fù),你好好聽純草的,腿沒好之前不要亂跑,”
純草微微笑著說:“青竹左腿的傷恢復(fù)的不錯,只是右腿的傷比較難恢復(fù),”
“右腿?不是只有左腿嗎?”墨竹疑惑的看向青竹,
“右腿沒有傷只是有點疼而已,哥哥你不要告訴凡音姐,我不想她擔心,”青竹忐忑不安的說道,
純草深深的別有深意的看向青竹:“她的右腿傷在了內(nèi)里,”純草輕輕拍著胸口:“這內(nèi)里不好,這傷永遠都好不了,”
“你們在干什么?”
青竹神色慌張驚悸的看了一眼純草連忙答道:“沒什么事,凡音姐這里是哪里?我看這四周皆是斧削四壁的危峰,也不知還有沒有路可以走?”
我內(nèi)心不安的看向四周,這里隱隱的透露出死寂,沒有鳥鳴,沒有蜂飛蝶舞,一片冷清寂然。驀然,我感到一陣凄涼的寒意:“你們又沒有覺得這里不對勁?”
純草突然神情警惕的看向一旁,他凝神細聽了一會指向一邊:“那里有水聲!”
神界
太子墨音靜靜的看著手里的一方絲帕,白色絲帕垂落的一角隱隱約約浮現(xiàn)出用銀色絲線繡著的字。
這時,墨音突然收起絲帕對著虛空輕呵一聲:“出來,”
太子墨音寢殿的虛空中猛然浮現(xiàn)一道身影,身影直直的對著墨音跪拜下去。
“你查到什么了?”墨音神色淡漠的問道,
“啟稟太子,在落神城里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只是……”
“只是什么?”
“回太子,屬下在那里發(fā)現(xiàn)了神君的人,他們似乎在探查些什么!而且屬下在落神城靠北方向的一個鎮(zhèn)子里發(fā)現(xiàn)了這個,”
“這是……?”墨音神色平淡只是雙目突然間迸發(fā)出難以置信的光芒,他抑制住自己激動的情緒,神色淡漠的的接過來人呈上的東西,那是一顆渾圓耀眼的珠子。
我們驚愕的看著眼前的景象,眼前是一條巨大的水面沒有一絲波動的河流,河水死寂幽深,而河面上突兀的聳立著一座古樸簡陋的石橋,石橋邊顯眼的刻著幾個大字“奈何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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