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動,害怕的跪在地上,不敢再說話。
“我不想再忍了,忍了這么多年,沒有進(jìn)宮的時候忍,進(jìn)了宮后,仍是讓我忍!”
“難道你們都要眼睜睜的讓我親眼看著,沈月姬成為我的第二個勁敵嗎?一個顧月沁我不知道使出了多少的手段?若是沈月姬在他的心里再次重要起來,我該如何除掉她?!顧嬤嬤,你要記住,她不是顧月沁,她是沈家人!沈家的身份與我顧家等同!想要除掉她,并非同顧月沁一般容易,你明白嗎?!”
顧嬤嬤動了動唇,終究是不敢再說什么。
顧月音冷冷一笑:“出宮了是嗎?好,那本宮就讓她有去無回!皇上以為將她放在沈家就是安全的?本宮要親自讓他親眼看看,到底是宮里危險,還是宮外危險!”
...
沈月姬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間的心煩意亂,讓她睜開了眼。
她揉著眼簾,下意識的想到了顧月音,想必現(xiàn)在顧月音已經(jīng)知道了鳳九卿帶著她出宮的消息。
依照她的品行,得知這個消息后,她定會發(fā)瘋發(fā)狂,想盡一切辦法對付她。
她知道,在她的心里,鳳九卿早已扎根蒂固,不許任何人覬覦。
鳳九卿這下意識的偏袒,相信她就連最簡單的虛假做戲都做不了了。
想到這,沈月姬又忍不住一聲輕笑。
比起顧家的那些人來,顧月音還是被保護(hù)的太好了,稍微一點(diǎn)的心事都藏不住,演出來的乖巧模樣也是破綻百出。
這樣一個,若沒顧家做靠山的女人,如何能活到囂張到現(xiàn)在?
偏偏前身的她,似乎更傻,連顧月音這最簡單的演戲都看不出來。
“醒了?”
男人溫柔如風(fēng)的話語在她耳畔響起。
沈月姬看他一眼,才后知后覺,她和鳳九卿竟然離的這么近。
而她方才醒來的時候,腦袋似乎是枕在他的肩上的?
想到這點(diǎn),她忙往身側(cè)挪了挪:“皇上...”“出了宮后,就不能稱呼我為皇上了?!?br/>
“?。俊?br/>
一時的不解,沈月姬眨了眨眼。
手中的書本拍了拍她的腦袋:“夫人?!?br/>
沈月姬再次頓住,夫人?
尋常百姓家的稱呼?
男人望著她,嘴角帶著一絲笑意,漆黑的雙眸恍若夜里璀璨的星辰。
“夫...君?”
鳳九卿低笑:“夫君這二字從貴妃的嘴里吐出來,似乎很是生疏?”
沈月姬尷尬的笑了笑:“臣妾...臣妾也是第一次這樣叫...”
“王...王爺...”
成親當(dāng)晚,紅蘿賬內(nèi),她的蓋頭被掀開。
男人一身喜服,出眾的樣貌被喜服襯托的更加絕倫,恍若畫卷。
他眉眼含笑,唇瓣溫柔,立在床沿,就那般同她直視。
他輕啟唇瓣,話語溫柔,含著笑意:“王爺是旁人給本王的稱呼,夫人既已嫁給了本王,應(yīng)該喚本王夫君?!?br/>
她含羞應(yīng)下,怯生生的喚他夫君,卻見男人眼底笑意加深,視線溫柔如一灘軟水,深深注目看她。
往事回憶起來,就像是一把刀,扎在心口,脆生生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