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想對啊!
不能灌進去,但自己只是給溫幼嘉增加點營養(yǎng)怎么了?
溫幼嘉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崩潰,淚水決堤。
她現(xiàn)在什么都動不了。
只能看著眼前這一個個丑惡的家伙面對自己抽開褲腰帶……
眼前忽然浮現(xiàn)一個男人的身影。
嗚嗚嗚,自己應該聽他的話,就不會有這種事了。
“楊銳,楊銳……救我,我不要和他做這個……”
“你在哪,快來救我……”
但可惜顯然這個男人并沒有聽見溫幼嘉的祈愿。
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電眼撕下面罩,在滿臉燙傷般的詭異丑臉上擠出猙獰的怪笑,強行捏開:“來吧,小寶貝,舌頭伸出來我們開始了?!?br/>
背后眾人掀起一片狂浪般的口哨,老大完事,就該輪到他們了!
讓她吃飽,吃撐,吃到吐!
但忽然感覺到有點不對勁。
隊長怎么停下了,而且身體開始瑟瑟發(fā)抖。
眾忍者不解,隊長你搞什么,你倒是去做核酸呀?
都是兄弟,和咱客氣什么?
只是此刻溫幼嘉也懵了。
但讓她懵逼的不是面前電眼的槍械比楊銳小了足足好幾圈,而是剛剛眼前忽然出現(xiàn)一個小小的黑洞,從中猛地探出一只手。
空手接白刃!
手上還有一個她十分熟悉的勞力士手表。
當初好像就是這只手,輕柔的捧起自己的后腦勺……
“啊啊啊啊啊,我曹,這什么!”
“給我松手,痛痛痛……松手!”
“斷了!”
身后眾忍者滿臉懵逼。
臥了個槽?。?br/>
什么情況,這個美女身上居然長出了第三只手?
難道這又是她的隱藏異能?
可這踏馬分明是個男人的手!
敲你媽,這踏馬什么情況???
咔咔咔。
眾多忍者舉槍瞄準,但完全不知道打哪。
打溫幼嘉?
否決,樣本絕對不能死!
但那只手已經(jīng)和電眼融為一體,把手打斷電眼的也得斷。
尼瑪,這場面太詭異了,他們也沒見過呀!
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辦。
目光全都投向自己的隊長。
電眼自己也一臉懵逼。
你們這群狗娘養(yǎng)的。
你們沒見過,老子我見過嗎!
在邊上干看你媽呀,感情被抓的不是你們的槍!
電眼只能下意識死命掐住溫幼嘉喉嚨:“啊啊啊啊啊,八格牙路,死女人你給我放手!”
在他看來,這多半還是溫幼嘉的能力。
但下一秒黑洞中傳來聲音。
“你先放開我的女人,我就松手?!?br/>
溫幼嘉瞪大眼睛,眼中彌漫出狂喜,眼淚止不住狂飆:“楊銳?!真的是你!”
“哈嘍,小溫同學別怕,老公來救你了?!?br/>
“是你!楊銳!”電眼也反應過來,眼中的驚詫瞬間變成驚愕。
“我讓我的女人在外面玩幾天,你們倒好,直接想給我鉆個井。這不合規(guī)矩吧?!?br/>
“松開你媽!”
電眼咆哮怒罵,但下一秒。
楊銳的手腕猛然下壓翻轉,使出一記恐怖到極致的旋轉過蛋掰!
就像一個烤熟到爆汁的脆脆腸,被強行扭轉一百八十度后又彎折九十度。
這動作,熟練到讓人心疼。
熟練屬于楊銳。
讓人心疼才屬電眼。
呲——
周圍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所有忍者全都忍不住雙腿緊縮。
尼瑪!
有種痛,叫看著就痛!
身為男人,很難不感同身受!
電眼瞬間面目充血,嘴巴張大得能吞下一個鴨蛋,但喉嚨卻只能發(fā)出喑啞的抽吸聲。
眼部的伸縮鏡頭猛烈向外突出,就好像下一秒鏡片都要當場炸了。
但就算他是刀槍不入的黑曜猛男,甚至比舞女更牛逼,此刻也已經(jīng)開始飆淚。
沒辦法,這種痛哪怕是進化者都難以承受!
再說楊銳不僅硬掰,踏馬的為了增加扭力,居然那還用指甲往里摳。
八格牙路!
給老子住手!
你當老子長的是香椿嗎!
掐你媽呀!
“放不放?”
楊銳淡定的聲音從窗口中傳來:“不放我就繼續(xù)再轉180°,360°,720°……”
“你知道的,對我們來說,一次起跳空中轉體七圈半都不是什么難事?!?br/>
“當然你如果扛得住當我沒說,大不了我再多跳兩次。”
尼瑪!空中轉體七圈半,老子的大炮都要被擰下來了!
電眼瞬間服了。
畢竟身為男人遇見這種情況都不得不服。
但身為忍者,從來不會放過任何一絲絕境翻盤的機會,更何況是電眼這種頂級上忍!
腦中急轉。
已經(jīng)給溫幼嘉注射過過量鎮(zhèn)靜劑,以此刻的狀態(tài)就算松開溫幼嘉也不可能自己逃走。
他的眾多隊員已經(jīng)沖窗口門邊,將所有進出口鎖死!
就算外面有營救隊伍,也絕對的進不來!
松開又怎樣,溫幼嘉一樣跑不掉!
既如此正好可以展開反擊計劃!
楊銳一定就在傳送窗口另一邊。
如果自己松開的瞬間立刻掏槍對準傳送窗口清空彈匣,甚至有大概率能直接將楊銳擊斃!
楊銳絕對想不到,自己不僅能反客為主,還能絕地反擊!
狗日的混蛋,老子讓你自食其果!
之前被藥物壓抑下的瘋魔染血再度燃燒。
“我數(shù)三聲,我們一起放手。”
“一!”
“二!”
“三?。。 ?br/>
電眼迅速松開的同時閃電般掏出自己腰間手槍。
楊銳,你死定了!
這次你絕對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