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姜綺婕急匆匆下到趙豐年面前,驚慌失措地說:“外在有很多特警,他們發(fā)現(xiàn)我了,你挾持我,快離開這里…”
很快,從姜綺婕下來的小山洞口下來十幾個全身武裝的特警,他們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
姜綺婕丟下西裝走到趙豐年面前,從地上撿起柴刀遞給他,說:“快,用這個挾持我,來不及了!”
趙豐年大驚失色,胡亂地用泥土往臉上抹了一下,然后被迫抓姜綺婕的一只手臂,另一手拿著刀,但沒有舉起來。
“下面的人聽著,趕快舉起手來,我們是特警中隊?”特警隊長站在上面對著下面的人喊道。
姜綺婕聽罷,急忙回話道:“特警同志,我是記者姜綺婕,我被人犯劫持了,你們不要開槍!”
“姜記者,我們是來救你的,不要慌!”
趙豐年看到十幾個警察已經爬下來,立即拉著姜綺婕向大洞口方向跑去,特警下到洞底,立即追擊。
大洞口外面有一條小河和一片樹林,
但天空陰云密布,天又快黑了,還一直下著雨,雨水中只有微弱的亮光,趙豐年帶著姜綺婕下到小河,淌水過去,
身后的特警追得更猛了,
此時,姜綺婕的貼身衣全濕了,胸前一對高聳露出肉色,趙豐年瞥了一眼拉起她鉆進樹林里。
突然,一記閃電劃過天際,
前面沒有路了,姜綺婕荊棘刮了一手臂,痛得叫了一聲。
“怎么了?”黑暗中趙豐年關切問。
“沒事。”姜綺婕輕聲說,她是個毅力頑強的女孩。
趙豐年把姜綺婕護在身后,用刀砍出一條道來,然后慢慢和姜綺婕走進黑暗的叢林里。
“趙豐年,別砍了,他們會發(fā)現(xiàn)我們的,快走…”姜綺婕催促道。
趙豐年聽罷,停止亂砍,一只手摟上姜綺婕的腰,另一手拿刀伸在前面探路,
雨漸漸小了,但天完全黑了下來,兩人憑著對夜晚的適應性,繼續(xù)走著,
趙豐年的拿刀的手臂被刮傷了,隱隱在刺痛,但他顧不了那么多了,特警是訓練有素的,他們絕對不會放棄追蹤的,所以不能停下來。
突然,姜綺婕腳下一滑,崴到腳了,痛得壓抑著聲音叫起來,
趙豐年蹲下去將她的腳復原,然后把她背起來,
姜綺婕薄薄的衣服濕透了,趙豐年又光著上身,她一對堅挺伏在他的背上,就好像沒穿衣服一樣。
漸漸地,趙豐年心里騰起一團邪火來,開始邁不動步子了,因為褲子里撐得他難愛。
這時,他依稀看到面前一草地,停一腳步,聆聽后面的特警還追來沒有,雨聲中,靜悄悄的。
“怎么了?”姜綺婕在趙豐年背上問,有些舍不得下來,因為她胸前在趙豐年背上蹭,感覺到一陣陣的酥麻傳遍全身,感覺好極了。
“我們迷路了,需要休息一下…”
“好…”
姜綺婕就了聲,趙豐年輕輕把她從背上放下來,讓她坐在草地上。
這時,一記閃電又閃了一下,
趙豐年看到姜綺婕濕漉漉的俏臉上一片潮紅,美艷極了,一顆怦怦直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雨小了,但還在沙沙地下,
“趙豐年,我冷…”黑暗中,姜綺婕怯生生地說道。
趙豐年不說話,坐到姜綺婕身后,用胸膛給她的背捂熱,雙手纏在她的肚子上。
“好些了嗎?”趙豐年關心地問。
黑暗中,姜綺婕點點頭說:“好些了?!?br/>
“特警不會追來了嗎?”
“應該不會了…”
姜綺婕呼吸莫明的變得急促起來,只感覺到自己的胸脯激烈的起伏著,
趙豐年聽到她的心跳聲,說:“別怕,有我…”
“我本來是要保護你,現(xiàn)在卻變成你保護我了…”姜綺婕有些自嘲地笑著說。
“你保護我,我保護你,沒什么區(qū)別…”趙豐年親昵地說,跟姜綺婕套近乎。
姜綺婕沉默了一下,幽幽地說:“剛才,我頂你…還疼嗎?”
呃?
趙豐年愣了一下,她在關系他的那里嗎?
立即,他兩腿撐開靠近一點,讓那東西頂?shù)浇_婕的腰上。
姜綺婕的身體像觸電一樣,抖了一下,抓住趙豐年的手向上移動了一下,很明顯,她需要趙豐年的愛撫。
趙豐年是情場高手,對女人這個小動作自然知道對方想要什么,
于是,趙豐年雙手慢慢向上探索,張開的手掌攀上了她的一對柔軟,手感好極了,濕濕的,滑滑的,柔柔的,上面還有絲絲的溫熱,
黑暗中,姜綺婕閉上了眼睛,把頭靠在趙豐年的肩膀上,
趙豐年順勢吻上她的脖子,耳垂,
“哼…”
姜綺婕忍不住哼叫起來,抓住趙豐年的手,把自己的胸揉得更有力量一些,
這下,趙豐年受不了了,再不主動他就不是男人了,
他再害怕姜綺婕踢他的蛋,因為懷里的美女在他的懷里完全酥軟了,饑渴地哼叫著,向他索求更多。
趙豐年離開姜綺婕的后背,輕輕將她放在被雨水浸泡后軟軟的草地,然后走過去跪到姜綺婕的兩腿之間,
黑暗中,趙豐年先將她胸前的衣服卷上去,把她那一對堅挺的柔軟釋放出來,然后輕輕伏上去,用一只手輕輕撫摸,用一張嘴巴含住突起的柔嫩,盡情地允吸起來,
“啊…”
姜綺婕控制不住,縱情吟叫起來。
姜綺婕爽了,趙豐年自己卻瞥得難受,于是舌條向下滑動,雙手將她的牛仔褲解開,一口吻上她的兩腿之間,
她那里早已經泛濫成災,但趙豐年的舌尖仍能分得出汾液和雨水,
明顯汾液重過于雨水,她已經快樂得不行了,
于是,趙豐年站起來,把自己的褲子脫下,然后猴急地跪到姜綺婕的兩腿這間,用那物去觸碰她最敏感的地方,在濕縫間滑過,
“綺婕,可以進去嗎?”趙豐年心有余悸地問了一句。
姜綺婕喘著粗氣,已經說不出話來,狠狠地咽了下口水,然后一只冰涼的小手撐住趙豐年的熱物,自己強行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