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蕭漓福了福身,算是行過禮了,霍靖歡滿臉的尷尬,燦笑著道“王爺說的哪里的話,顧小姐出言不遜,靖歡不過是為了讓她長長記性,對,長長記性而已?!?br/>
周圍的女眷皆是一副看好戲的態(tài)度,顧蕭漓是顧家的嫡長女,還是蕭國公的外孫女,她霍靖歡算什么,哪里輪得到她教訓。
赫連君墨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道“霍家小姐費心了呀,只是本王有些疑惑,還請霍家小姐指點一二?!?br/>
霍靖歡真以為赫連君墨相信了她,連那么明顯的諷刺都聽不出來,輕蔑的看了眼顧蕭漓,喜滋滋的說道“王爺請說。”
赫連君墨不屑的笑了笑,當真是個蠢貨,隨即揚起了頭,厲聲道“顧家大小姐什么時候可以由一個霍家的小姐如此欺凌了!難道還真如你所言,霍家家大業(yè)大凌駕于顧家之上了?”
霍靖歡沒想到赫連君墨翻臉如此之快,一時語噻沒想清楚,吞吞吐吐地說道“王爺您這是什么意思啊,靖歡哪里說錯了嗎?”
顧蕭漓還不忘繼續(xù)火上加油,道“你沒錯,是我錯了,我家世不及你樣貌更是甘拜下風,霍小姐可滿意?”
霍靖歡委屈的看著赫連君墨,搞不明白他為什么要訓斥自己,不滿的嘟起嘴道“王爺您看,是她說自己錯了嘛,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這下就連顧筱都忍不住想笑了,你霍家縱使這幾年威風起來,可顧家早已根深蒂固,豈是你霍家可以隨意欺凌的,更何況顧蕭漓的美貌在大都人盡皆知,猶如仙女下凡傾國傾城,霍靖歡算什么,頂多是小家碧玉罷了,這霍靖歡真是草包一個。
眼見霍靖歡還是如此不明事理,赫連君墨是出了名的好脾氣,眼下也是忍不住,剛要發(fā)火,人群中卻走出一個素衣女子。
只見那女子身著淡藍色的白紗衣,桃紅色的絲線繡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從裙擺一直延伸到腰際,一根玄紫色的寬腰帶緊勒細腰,顯出了身段窈窕,反而給人一種清雅不失華貴的感覺,及腰的長發(fā)因風的緣故被吹得漫天飛舞,頭上除了一根白玉簪外并無任何裝飾頸上戴著一條粉色寶石項鏈,更是襯的膚色白如雪,眼神中透著溫和唇上單單抹上淺紅色的唇紅,整張臉顯得特別精致,仿佛每一個部位都是經(jīng)過上天精心刻畫的一般,猶如落入凡塵但沾染了絲絲塵緣的仙子另男子都失了魂魄,但最令人難忘的卻是那一雙燦然的星光水眸,淺淺一笑便能吸引千萬人,不同于顧蕭漓的仙姿佚貌,她是一種能另人窒息的美,美的清冷,又能勾人魂魄。
這便是霍家嫡女,霍靖塵。
只見她福身向赫連君墨行了禮,眸光閃過顧筱,落在了顧蕭漓身上,微微一笑,道“家妹素日不拘小節(jié)慣了,今日冒犯了大小姐,還請大小姐見諒?!?br/>
不等顧蕭漓開口,她便又轉(zhuǎn)過頭有些生氣的對著霍靖歡說道“平日里在家大家都讓著你,可顧家小姐卻不是可以任你欺負的,趕緊道歉,不然我必得告訴爹爹,大不了和你一起受罰?!被艟笁m一番話卻是意義深遠,一方面給足了顧蕭漓面子顯得自己大度寵愛妹妹,一方面又激起了霍靖歡對顧蕭漓的恨意,本來這件事是顧筱跟霍靖歡的,這霍靖塵卻偏偏繞過顧筱,明擺著是想試探她的軟硬。
周圍的人也都認同的點點頭,甚至還有些人小聲的私語。
“這霍家小姐真是大方得體。”
“是呀是呀,對同父異母的妹妹都如此關(guān)愛有加,真是難得。”
“可不是,你看那個霍靖歡跟她姐姐比可差遠了,蠻橫無理,當真是丟人?!?br/>
只聽到眾人議論聲此起彼伏,大都是稱贊霍靖塵或是貶低霍靖歡,看來人們都對這個霍大小姐很是滿意。
但顧蕭漓可不是省油的燈,見霍靖歡捏捏捏捏不肯道歉,故意壓低了聲音威脅道“今天是皇上設(shè)宴,霍二小姐卻對我們姐妹咄咄逼人,真不知道是在皇上面前炫耀你霍家的地位,還是故意要讓皇上聽到給他難堪呢?”
顧蕭漓一口一個皇上,霍靖歡就算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忤逆皇上,當下就泄了氣,惱羞成怒,道“明明是你顧蕭漓強詞奪理!女子間斗兩句嘴跟皇上有什么關(guān)系!”
顧蕭漓柳眉一挑,隨意的瞥了一眼,接著道“若我剛才沒記錯的話,霍二小姐是打著霍府的旗號來的吧?”
霍靖歡沒想到顧蕭漓在這等著她,表情更為尷尬,用求助的眼神看著霍靖塵,只見霍靖塵依舊是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說道“家妹向來口無遮攔直率天真,顧小姐不會真要跟小妹斤斤計較吧?”
這霍靖塵還真會和稀泥,剛才霍靖歡那般肆意妄為,在她嘴里就變成直率了,真是好笑,但真正讓顧蕭漓意外的是,這兩人不是一母所生,本應水火不容的,可看樣子霍靖歡很是相信這個姐姐,這霍靖塵還是有些手段的,若是顧蕭漓再計較,恐怕真的會被說是得理不饒人了。
隨即莞爾一笑道“霍大小姐嚴重了?!?br/>
見顧蕭漓都不再計較了,霍靖塵這才把目光放在赫連君墨身上,柔聲道“家妹不懂事,讓王爺費心了?!毕仁嵌伦”娙说淖欤僮岊櫴捓煊锌陔y言,赫連君墨再多嘴豈不是擺明了偏袒。
顧蕭漓都不計較了,赫連君墨還能說什么,當下擺擺手道“霍大小姐不用客氣?!?br/>
都是些女子之事,赫連君墨也不再逗留,甩了甩袖子便離開了。
霍靖塵微微一笑甚是美麗“家母還等著我們,靖塵就不打擾各位雅興了。”
“慢著?!?br/>
霍靖塵拉著霍靖歡剛準備離開,一直默不作聲的蕭絮突然開了口。
霍靖塵疑惑的轉(zhuǎn)過頭,聽說這顧家大夫人一向平易近人,可她卻隱隱覺得有些問題,饒是再不情愿,人家是長輩,也得停下來畢恭畢敬的行禮“夫人還有什么事嗎?”
蕭絮坐在位子上根本就沒打算起身,擺明是沒想給她們好臉色,神色不悅道“霍二小姐剛才說我們家筱兒用下作的手段勾引王爺,若這話也是二小姐天真所言,恐怕是貴府的家教有問題吧?!?br/>
顧蕭漓倒想看看這霍大小姐還有什么手段,霍靖塵沒想到顧家大夫人會插上一腳,一時間還沒想好怎么說,可是霍靖歡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開了口道“夫人這話什么意思,我娘雖然家世不高,可乃禮儀人也?!?br/>
只見她話音剛落,周圍就傳來一陣哄笑聲。
這霍靖歡還真是蠢得可以,哪有自己說自己母親是小門小戶的,這不明擺著說自己的家教承于母親,要是被她母親聽到自己女兒這樣說自己,還不得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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