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先生點了點頭.無限感慨地說:“我愿意等他.可是不知道老天爺會給我多少時間.”
初夏連忙說:“葉韞不會讓您等很久的.我一定會讓他盡快來見您.”
周太太抓著初夏的說說道:“那就拜托你了.”
那天回去的時候.初夏又帶回去好多新鮮的蔬菜.精心烹炒了一番.只能葉韞回來吃.
葉韞回來得很及時.初夏很高興.
她把葉韞拉到餐桌前.熱情地說:“餓了吧.吃吧.”
葉韞也沒拒絕.洗了手就坐下來吃.
“你知不知道.這些都是康太太親手摘的.”初夏說道.
葉韞說道:“你怎么不自己摘.你沒長手嗎.”
“我那會在給周先生畫像.周太太就自己跑去摘菜了.”初夏說道.
初夏知道他想問一下周先生的情況.可是又不好意思.于是說道:“周先生人很瘦.幾乎是皮包骨.你知道.得了腸癌的人都不怎么吃東西的.所以.他們家的菜雖然好吃.可惜周先生卻只能吃那么一點點.”
葉韞不說話.其實初夏知道他聽進去了.
可是呢.幾天過去了.依然不見葉韞去見康先生.
這天.初夏又去康家.
康太太忍不住把初夏拉倒一邊.小聲地問她:“怎么樣.葉韞還是不肯見面嗎.”
初夏內(nèi)疚地說:“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明明心里是想見的.您再等等.我回去一定勸勸他.”
康太太失落地點了點頭.初夏心里難受極了.
素描的過程中.康先生要求把他的一支鋼筆掛在口袋里.康太太說她去拿.初夏看到康太太準備上樓了.而且是那種很古老的木板樓梯.連忙攔住康太太.
“我去拿.您告訴在哪里就行了.”初夏說道.
“也行.就在靠窗的柜子里中間那個抽屜.有個黑色錫盒.鋼筆就在里面.”康太太說.
“知道了.”初夏一邊說一邊上了樓梯.
她很快就找到了那支筆.只是古樸的閣樓讓她覺得親切急了.因為她父親也有一間同樣感覺的書房.
于是.在她下樓的時候.她有了一個想法.然后.她一腳踩空了.整個人摔了下來.
康太太和康先生聞聲慌忙趕過去.初夏確實摔得不輕.她想著不能摔頭.不能摔臉.不能摔手.摔斷手了就不能畫畫了.還是摔腿吧.葉韞一定會來接她.
卻沒想到掉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
“怎么樣.摔到哪了.”康太太驚慌地問.
“小方.小方.快過來.”康先生急得連忙叫司機.
初夏跌得不輕.疼得她說不出話來.
她艱難地擺了擺手.半響才說道:“我沒事.”
康太太連忙去扶她起來.
初夏說道:“您讓我再坐一會兒吧.”她實在沒力氣起來.
不一會兒.司機小方就進來了.
康先生對他說:“你去把劉醫(yī)生請來.就說林小姐從樓上摔下來了.把跌打損傷的藥帶上.”
小方說了句“好”就出門去了.
康太太又問初夏.“現(xiàn)在可以起來了嗎.”
初夏搖了搖頭.“您幫我把我的包拿過來好嗎.”
康太太以為她包里有藥.就幫她拿過來.
初夏拿出手機.直接打給葉韞.
葉韞很快就接通了.
“葉韞.”初夏可憐兮兮地叫了一聲.
康先生和康太太吃驚地看著她.
“怎么了.”葉韞問道.
“我從樓上摔下來了.”初夏說道.
“有沒有受傷.你在哪里.”葉韞明顯著急了.
“我站不起來了.我在康先生的家里.”初夏說道.
康先生和康太太會意.對視了一眼.緊張地看著初夏.
“你到底傷得重不重.你是不是故意的.”葉韞在電話里帶著責備問道.他知道初夏想用這種方式讓他去見康永輝.可是他更擔心她真的把自己弄傷了.
初夏也不想讓葉韞擔心.可是都到了這一步.她也不管那么多了.用哭腔說道:“都站不起來了.你說重不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初夏拼命學別的女人撒嬌的口氣.“我現(xiàn)在還坐在地上.你不來.我只好讓別人抱我起來了.還有啊.”初夏壓低聲音說:“我摔的是臀部.一會醫(yī)生就來了.好像是個男的.我要不要給他看啊.”
“等我.”葉韞說完就掛了電話.
初夏知道葉韞已經(jīng)在拼命趕來的路上了.心中大喜.
康太太再次想扶她起來.
初夏還是擺了擺手.說道:“不用.木板地挺舒服的.我坐著就行.一會葉韞會過來.”
康太太和康先生都張大了嘴.不相信地看著初夏.
好一會兒.康太太才說.“我去準備一下.”
康先生坐著沒動.可初夏知道.他此刻比誰都激動.
康太太先是搬了一張老紅木椅子過來.然后又把茶具都備上了.
又說道:“他應該會在這里吃晚飯吧.我讓廚房準備晚餐.”
康先生慢慢走出去了.大概也是在平復激動的心情.
趁著康太太忙碌的時間.初夏自己慢慢爬起來了.她試著站了起來.屁股那里好痛啊.估計是又青又腫了.站一站她又覺得頭暈.只好到到一張長木椅上臥著.自然不能坐下的.也不能平躺.
不一會兒.小方把劉醫(yī)生叫來了.
“傷到哪了.我看看.”劉醫(yī)生說.
初夏又擺手.“醫(yī)生.不用.我沒受傷.臥一臥就好了.”
劉醫(yī)生知道什么原因.一時也不好說什么.
康太太說到:“哎呀.你就別害羞了.讓醫(yī)生看看.萬一傷到重要地方了.趕緊上藥.別留下什么后遺癥就麻煩了.”
“不用.我真的沒事.”初夏有氣無力地說道.
“這樣吧.我打電話讓我的女助手過來.”劉醫(yī)生說道.
“快打吧.讓小方再去接一次.”康太太連忙說道:“剛才就應該叫來.”
劉醫(yī)生還在打電話.葉韞就進來了.還帶來了一個女醫(yī)生.
康太太一時有些慌亂.竟不知道說什么好.也忘了給葉韞讓座.
葉韞直奔初夏身邊.初夏用手把上半身支起來.
“傷到哪里了.”葉韞問她.
初夏剛剛抬起的頭又不好意思地低下去.
葉韞只好問康太太:“康伯母.您家里有沒有小一點的房子.”
康太太怔怔地看著葉韞.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那邊.那邊有一間小屋.里面有沙發(fā).你把她抱過去吧.”
葉韞把初夏抱起來.盡量不碰她的臀部.由康太太帶路.穿過一個小院子.來到了小屋子.
葉韞把初夏輕輕放到沙發(fā)上.初夏照樣臥著.
然后女醫(yī)生進來了.康太太和葉韞都出去了.
初夏朝他們離去的方向望去.心想.“這下應該冰釋前嫌了吧.”
女醫(yī)生對她說:“你別動.我要看看你的傷.”
初夏說道:“可不可以麻煩你.幫我把我的包拿過來.”
女醫(yī)生沒辦法.只好幫她從剛才那個堂屋里把包拿來.
“康先生康太太和葉總在做什么.”初夏問女醫(yī)生.
“康太太再給葉總和康先生泡茶.”女醫(yī)生說.
“都坐到一起了.那應該是大功告成了.”初夏說道.
“你說什么.”女醫(yī)生聽不懂.
“沒什么.”初夏說道.
然后.女醫(yī)生強行把她的褲子解了.脫到臀部以下.初夏疼得直叫喊.
不一會兒.就聽到葉韞跑過來.在門口喊:“沒事吧.”
初夏連忙說:“沒事.你別進來.”
她倒不是怕葉韞看見.只是有女醫(yī)生在場呢.太尷尬了.
聽到葉韞走開了.初夏把電話拿出來.撥通了康風的號碼.
“喂.康風啊.你快回來一躺吧.”初夏說道.
“發(fā)生什么事了嗎.我父親還好吧.”康風在電話里著急地問.
“你父親好著呢.沒什么事.只是.現(xiàn)在葉韞在你家里.”初夏得意地說.
“啊.有這種事.”康風的口氣明顯很吃驚.“這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吧.”
“是啊.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你趕緊過來吧.”初夏說道.
“好的.我馬上回去.”
放下電話.初夏才問女醫(yī)生.她的傷有沒有大礙.
“倒沒有大礙.擦點藥就好了.只是這段時間不要吃太辣的東西.以免刺激傷口.”醫(yī)生說.
“哦.”初夏覺得這個代價也挺大的.
不一會兒.葉韞又過來了.他把女醫(yī)生叫到外面問清楚了情況.然后女醫(yī)生被小方送回去了.
初夏把褲子穿好.然后葉韞進來了.初夏本來是趴著的.看到葉韞來了.她就跪起來了.
葉韞在她面前坐下來.這樣初夏就像個受罰的小孩一樣跪在葉韞面前了.
“說吧.你是不是故意的.”葉韞問道.
“你來都來了.還問這個干嘛.”初夏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葉韞突然伸手往她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初夏疼得哇哇大叫.
“你不要命了是不是.”葉韞責備地說道.
初夏一邊自己揉著屁股.一邊委屈說:“那誰叫你一直不來看康先生的.”
“那你就用這種方式逼我過來.”葉韞的手又舉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