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么等!說不定他現(xiàn)在早就不知道死哪去了!況且這城里面這么危險,我們多留一天就多幾分危險。你要留你留!反正我們是不會等他的!”
“你!”
諸葛王朗想要沖過去把這個滿嘴噴*的人揍個半死,可是卻被同行的蘭忠拉住了胳膊。
“你看,那是誰?”
順著蘭忠手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了一襲白衣風姿卓卓的朔月。
只見慵懶的靠在一只高大的白虎身上,微笑著看著他們這邊。
“云隱!你終于回來了!”
諸葛王朗再也控制不住,跳下馬朝著朔月沖了過去。
可是還沒有碰到朔月的一片衣襟就被白虎兇惡的眼神瞪了回去。
丫的,想占它主子的便宜,想!得美!
“乖~”
朔月揉了揉它雪白的腦袋,輕輕一躍穩(wěn)穩(wěn)落在地上。
“云隱,這幾天你去哪了?我們都很想你。”
“對??!你有沒有見到納蘭長老,他也好多天沒回來了?!毕肫鸺{蘭德,朔月只是搖了搖頭,“我并沒有見到納蘭長老,這幾天我一直在處理天下第一樓的事情,所以耽擱了不少的時間。”
現(xiàn)在,所有人都知道,云隱是天下第一樓的主子,他們也聽說最近天下第一樓也發(fā)生了不少事。
所以他回去主持大局也是應(yīng)該的,就連蘭忠也沒有多想。
“怎么,納蘭長老一直沒有回來嗎?”
朔月明知去問,只不過到現(xiàn)在沒有回來的話,估計是兇多吉少了!
蘭忠悲痛的點點頭,“自從七天前,納蘭他就失蹤了,我們多方打聽,都沒有結(jié)果,所以我們猜測他已經(jīng)……”
“的確,最近有大批的神秘人專門抓靈尊級別的高手,我想納蘭長老的事情,多多少少也很這件事情有關(guān),我正在查這件事,有眉目的話,我會通知你們的!”
那些光明使者已經(jīng)被他統(tǒng)統(tǒng)殺死在蒲云村,這幾天應(yīng)該鬧不出什么事了吧!
現(xiàn)在當務(wù)之急就是找到通往上界的鑰匙,然后查清楚所有的一切!
“你不打算回去了嗎?”
“嗯,我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今天是特地向各位告別的?!?br/>
“好,我也不攔你了!保重!”
“云隱,保重!我們會想你的!”
諸葛王朗早已經(jīng)濕潤了眼眶,可他們也知道。自己跟那個人早已經(jīng)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路途遙遠,望珍重!”
蘭邪復(fù)雜的看著朔月,天知道,他多想跟他一起并肩作戰(zhàn),可是不行!
自己跟他在一起,也只會拖了他的后腿。
所以,自己只有變強。變得更強才配現(xiàn)在他的身邊!
“告辭!”
朔月拜別了他們,也踏上了通往死亡之山的路。
死亡之山位于大陸的最北方,因為地處寒冷,又加上高山陡峭,野獸橫行,所以沒有人敢踏進去一步!
不過,具朔雨這些天的調(diào)查,那根本就不是死亡之山!
而只是死亡之山透射的一個幻影!
真正的死亡之山,還在最里面,因為見過的人都死了,所以史冊上根本沒有任何記載。
即使是這些枝枝末末,都是朔月一步一步推理出來的!
不知不覺已經(jīng)走了十余天,才走了三分之二的路程。
原先的三分之一,翼獸還能載她一段??墒窃酵白?,不知為何那些翼獸會不知不覺偏移方向!
要不是朔月機警,他們還不知道被帶到哪里去了呢!
越這樣,越說明死亡之山有這不為人知的秘密!
“主人,你看那里有人家!”海綿興高采烈的揮動著翅膀,這下終于有飯可以吃了!
“這里怎么可能會有人家?”
朔月皺了皺眉頭,順著海綿指著的方向,若然看到一處房舍,炊煙裊裊。
因為這里屬于最偏僻的北方,所以極少有人家,或者是鎮(zhèn)店。
所以一路上,朔月都是直接進入空間里休息。
沒想到,深山里,竟然有人在這里居住。
“走,下去看看?!?br/>
這間房舍跟其他的沒有任何兩樣,使用木頭跟泥蓋的。
房屋前面有兩塊地,種著蔬菜跟莊稼,看樣子應(yīng)該在這里住了不短的時間了。
“幾位,有什么事嗎?”
一道女聲從身后響起,循著聲音望過去,原來是一個挎著籃子的中年婦女走了過來。
看她的穿著,應(yīng)該是這里的主人。
“是這樣的,我在這里迷了路,看到有房屋就想借住一宿?!?br/>
那婦人但也是個痛快人,“原來是這樣??!我夫君去山上打獵了,您要是不嫌棄,就現(xiàn)在我家將就一下,明天再趕路。”
“如此,就多謝了!”
一走進屋里,那婦人連忙招呼自己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后,開始忙活起來。
朔月隨意掃了一眼四周,“大姐,您在這里住了多長時間了?!?br/>
“住了幾十年了,我跟夫君也不喜歡城里的生活,就一直住在這里。我聽你的口音應(yīng)該不是本地人吧!你這么年紀輕輕,怎么到這里來了?”
“找人,不過,人沒找到,自己倒先迷路了?!?br/>
“哦!怪不得!我們在這里生活了這么多年了,別說是人了,就連野獸什么的,也很難遇到呢!”
朔月贊同點點頭,
“這倒也是!”
這里的山脈如此詭異,有人才怪呢!
不過,能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生活這么多年卻又相安無事,實在是詭異的很!
只不過,這些朔月并沒有說出口。
天剛擦黑的時候,那婦人夫君提著兩只野味回來了。
“小潔,這一次我打了兩只野兔,夠我們這兩天吃得了!”,男子一走進來,看到朔月后,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半分。“這是,有客人??!”
“夫君,這位公子是來找人的,結(jié)果迷路了,所以就想在我們家借住一宿?!蹦菋D人也沒有多想,直接走上前拿起男子帶回來的兩只野兔,掂量了掂量,轉(zhuǎn)過身對著朔月說道,“來得早不如來的巧,正好趕上了,等著,大姐給你做紅燒兔子!”說著,那婦人歡歡喜喜的提著兔子處理
去了。
“我夫人說,公子是來找人的,可是這荒郊野嶺的,找人,也太困難了吧?”
那人臉上帶著忌憚,顯然不相信朔月之前的一番說辭。
果然,還是瞞不住他。既然瞞不住,索性不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