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媽放心,我不會害你的。”
看出沈知云眼中的擔憂,楚青露出一抹從容的微笑。
而這話,也讓沈知云臉頰一紅。
頗有些尷尬的笑了。
“干媽沒有那個意思。”
不再去胡思亂想,沈知云坦然的伸出手,“你帶了取血針嗎,沒有的話,我讓下人拿過來。的?!?br/>
“媽,你怎么能信他呢!”
林輕璇急得滿臉冷汗,奈何,楚青的動作非常干脆,轉(zhuǎn)瞬間就取走一滴鮮血,存在了一個精致的玻璃瓶里。
沒留太久,楚青就告辭離開。
而林輕璇還在喋喋不休。
“萬一他想用你的血,做什么違法亂紀的事情,那你該怎么辦啊!”
“一滴血能犯什么罪,輕璇你別嚇唬自己!”
沈知云笑了笑,“不管小青做的到不到位,但有一點他沒說錯,他肯定是不會害我的?!?br/>
“你??!”
林輕璇搖著頭。
徹底無話可說了。
很快的,第二天來臨。
宴會定在天商會名下,最豪華的一家山莊。
到處都是綠茵蔥蔥,蔚然成林。
楚青帶著云熙兒、徐九嬰兩個女孩,早早就入座等待。
今天是干媽的大日子,楚青也暫時把姜芷蕾的恩怨放在一邊。
不多時。
各行各業(yè)的大人物相繼到場,偌大的宴會廳,迅速就人聲鼎沸。
之所以熱鬧,是因為大家都在爭先恐后,給沈知云送上賀禮。
“龍都寧家,送上翡翠觀音一尊,價值兩千萬!”
“龍都同仁堂送上二品珍藥一顆,價值三千萬!”
“龍都安家送上臨湖別墅一套,外加豪車一輛,總價值四千萬!”
這一件件賀禮被念出來,不少人都瞪大了眼睛。
徐九嬰出身江南徐家,也算是見過各種各樣的大世面,依然被這些賀禮震驚的無以復(fù)加!
動輒都是幾千萬,甚至,還有人送出了價值上億的吳道子真跡!
“太夸張了吧!”
徐九嬰忍不住感嘆,“這龍都卓家,連吳道子都送出來了,之前沈姨在云府住著的時候,也沒見她和卓家有什么來往啊!”
“卓家是天商會的黑金會員,如今,沈姨成了姜夫人的結(jié)拜姐妹,卓家出手自然大方?!?br/>
云熙兒解釋道,“而且我聽說,卓家公子卓不凡,還邀請林輕璇做了他們的品鑒官,就算在天商會,也只有楚家和姜家的人,才能夠有次殊榮。”
“這么看,姜夫人是真心和沈姨結(jié)拜的了?”
“我覺得是這樣?!?br/>
兩個女孩看似八卦,實則是在寬楚青的心。
她們何嘗不知道,楚青表面對沈知云的決定表示尊重,但內(nèi)心深處,始終擔心沈知云會受到傷害。
而在主桌位置,沈知云也正為那副吳道子真跡,向卓家卓不凡連連致謝。
“卓公子,這賀禮實在太貴重了,我哪里受的起?。 ?br/>
“聽說沈姨剛剛搬家,我特意挑選了這幅古畫,希望沈姨能夠喜歡?!?br/>
卓不凡面帶微笑,緊跟著,和一旁的姜芷蕾交匯眼神,岔開話題問道,“聽說沈姨的干兒子也來了,不知道他準備了什么禮物?。俊?br/>
此話一出,沈知云的表情陡然僵住。
林輕璇都笑出花了,聞言也變了臉色,那叫一個尷尬。
對啊,楚青也在這兒!
她原本都把這名字給忘了!
“那就是個沒見識的家伙,他送的禮物,怎么能跟卓公子相比呢,我們不看也罷!”
“嘶!”
周圍不少人都是龍庸親王一派,聽到這,俱都忍不住倒吸冷氣。
各種古怪的眼神聚向林輕璇。
仿佛在說,敢說當今軍主沒見識,你是真的勇?。?br/>
“話不能這么說?!?br/>
卓不凡笑著說道,“禮輕情意重,不論如何,那都是人家的一片心意,輕璇,沈姨,你們說是不是?”
氣氛都哄到這兒了,林輕璇沒辦法,只好看向了不遠處的楚青。
“你不是也準備了賀禮嗎,快點拿出來吧!”
“我本想著,最后再送給干媽,既然你們點名要看,那就滿足你們吧。”
楚青聳聳肩,從懷中取出一塊紅布,遞到了沈知云的面前。
紅布所包裹著的,是一顆棕褐色的木制方牌。
上面雕著一些紋路,看不出是什么圖案。
“就這?”
林輕璇人傻了。
她心想著,楚青如今混的也算不錯,又掌管著云府藥田,至少也要拿一顆珍藥出來吧!
結(jié)果,就是一塊木頭牌子?!
“這什么啊,我該不會是眼花了吧!”
“好歹也送一塊大黃魚或者祖母綠吧,整個木制方牌,這也太寒磣了吧!”
“再好好看看,萬一那是什么名貴木料呢,抱歉,我忘記我就是做古玩的了,那木料,實在不叫個玩意兒,哈哈哈!”
天商會的會員基本都在,見到此景,立刻爆發(fā)出哄堂大笑。
林輕璇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就不該對楚青抱有期待!
太丟人了?。?br/>
主桌上,始終沉穩(wěn)若素的姜芷蕾,都忍不住流露笑意。
看來,她的計劃奏效了。
與沈知云親近以后,楚青明顯對這個干媽不上心了,要不然,怎么會拿這么一塊破牌子當做賀禮呢!
從這一刻開始,這對母子的感情,應(yīng)該就走到頭了吧!
“媽,叫人把他轟出去吧!”
林輕璇強忍住極致的厭惡情緒,對沈知云小聲開口,“他這分明是在當中羞辱我們?。 ?br/>
“應(yīng)該不會吧,小青他不是那樣的人?!?br/>
沈知云搖了搖頭,而后,很認真把那塊方牌接了過來,“小青,謝謝你的心意,我很喜歡。”
這倒是她的真心話。
因為,那方牌剛一入手,就有種沁人心脾的清涼涌入手心,這些天,一直奔波在外的疲倦感,瞬間就一掃而空了。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替他說話!”
林輕璇受不了了,惱恨的瞪著楚青,“你給我聽好,帶上你這個破木牌離開,這里不歡迎你!”
楚青的眉峰凜然皺起。
就在這時,卓不凡忽然睜大了眼睛。
“輕璇,等一下!”
一聲叫停,卓不凡目光直勾勾打在那塊方牌上面,“沈姨,能把這方牌給我看看嗎?”
這反應(yīng),把現(xiàn)場所有人都給看蒙了。
什么意思?
難道,那塊破木牌有什么講究不成!